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94节
烈焰轰然窜起三丈高,火舌舔舐着谷底的每一寸空间,硫磺爆燃的蓝焰中,血狼军的铁甲,竟开始熔化成赤红的铁水。
在西北方向二十里处,关御横枪立马。
五千青刀长骑兵身着赤甲,在阳光下闪耀,人和马都披着厚重的铠甲,唯有盔缨赤红如血。
地面传来轻微的震颤,这是大批骑兵行动的迹象。
“将军,血狼部的两万后军距此五里。”
斥候的话音未落,关御手中的紫电螭龙枪已经高高举起:“锥形阵,冲阵!”
重甲骑兵启动时,犹如山崩地裂。
当金狼部后军统帅看到地平线上,涌来的赤色浪潮时,青刀长骑已加速到了骇人的程度。
关御一马当先,长枪横扫,十余颗头颅冲天而起。
重甲骑兵组成的钢铁洪流,瞬间撕开敌阵,所过之处只剩下满地的碎甲和残肢。
这场厮杀持续了很久。
正午时分,挛鞮浑邪带着烧焦的披风冲出火海,三万大军此时仅剩一万残部。
剩余的不是埋葬于火海,就是不知所踪。
而前方豁然开朗的平野,却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八座土台按八卦方位矗立,台间旌旗招展,正是薛仁贵布下的八门金锁阵。
既然已经决定动手,薛仁贵自然不会放过对方的。
“生门在东!”
挛鞮浑邪挥刀劈开拦路的鹿角,根据所知晓的兵书,随即是下令,但却发现阵型突然改变。
原本的生门处涌出无数弓弩手,箭雨带着凄厉的尖啸倾泻而下。
薛仁贵白袍银甲,站在阵眼高台上,手中的令旗如蝴蝶般翻飞,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血雨腥风。
不管挛鞮浑邪如何的冲撞,他都是能做出变阵应对。
“去吧,将那位血狼王的脑袋带回!”
看着在阵中左冲右突的挛鞮浑邪,薛仁贵向身旁的武将下令。
“薛帅!俺老孙不会让你失望的。”
随着薛仁贵挥动令旗,阵中突然杀出一员金甲猛将,手中丈八铁棒横扫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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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彭越至,夺关隘
当挛鞮浑邪带兵离开荒龙关的那一刻,罗网的密探便立马将消息,传递给了正在关外草原等候的彭越。
早有准备的彭越,立刻率领本部兵马,乔装成运粮队伍,朝着荒龙关进发。
铅云压城的关墙上掠过几只秃鹫,喙间还衔着昨日战死者的碎肉。
彭越伸手抹了抹结霜的络腮胡,毡帽下的眼睛,眯成了两道细缝。
运粮车在冻土上缓缓前行,轧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二十辆大车都蒙着浸透羊膻味的毛毡,车前的北狄汉子甩着响鞭,嘴里用浑邪部的土话骂骂咧咧。
彭越当初投军时,是带着自己的兵马一起来的。
他此前一直在天荒郡活动,带领着一支抵抗北狄入侵的义军。
他手底下的兵马组成颇为奇特,其中还有不少土生土长的北狄人。
这些北狄人在荒州居住已久,早已将此地视为自己的家园,他们同样反对草原部落的入侵,便投身到彭越的麾下。
“雄鹰城的兄弟来得正好!”
阿日那喉结剧烈滚动着,干裂的嘴唇粘在发黄的牙齿上,指甲深深掐进箭垛的夯土里。
城中粮草几乎断绝,他们甚至都做好了宰杀战马充饥的打算。
阿日那也是赶忙出城门查看详情。
在他身后,三丈高的青铜城门紧闭着,门钉上还挂着前日突围士兵留下的碎布。
上方的城门楼悬挂着不少风干的尸体,从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当初荒龙关的士卒。
彭越暗自握紧拳头,轻踢马肚向前靠近,皮袍里的锁子甲发出叮当的轻响。
他操着生硬的北狄语大声嚷道:“血狼王要的粟米都在这儿了,再不开门,老子就把粮食烧给长生天!”
说着,真的从怀里掏出火折,吓得车旁的北狄降卒赶忙上前扑救。
原来,粮车表层装的确实是真米,但每车夹层用冻硬的牛皮裹着十柄环首刀,刀柄缠着防滑的麻葛布。
阿日那见状,也是赶忙呼喊:“兄弟,莫急!”
荒龙关内的粮食已然消耗殆尽,对于北狄人而言,战马是他们自幼就养着,就如同家人一般,他们自然不愿轻易杀掉。
略作思索后,阿日那还是决定打开城门,放对方进去。
毕竟,挛鞮浑邪已经出城,要寻到他的命令还需不少时间。
而这支来自雄鹰城的运粮队伍,可都是金狼部的人,如今他们两边已经闹翻,拖得太久恐怕会徒生变故。
况且,对方人数不到五百,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最关键的是,关内的士兵已多日没吃饱饭了,要是他拒绝这支运粮队入城,军中没准会发生兵变。
就在城门缓缓开启的瞬间,彭越瞥见门洞里,站着二十名重甲武士,也是确认了自己的目标。
他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犬齿:“弟兄们,卸车!”
五百士卒推着车涌入城中,车轴暗格里的铁器,在颠簸中发出沉闷的响声。
“且慢!”前方的阿日那突然按住刀柄,走近跟前,“雄鹰城何时有中原面孔?”
他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队伍,在几个低头顺眼的汉人身上停留。
彭越心头一紧,这时队伍里走出一个疤脸的北狄汉子。
“图哈家的崽子也配查我们?”那人扯开衣襟,露出胸口苍狼噬月的纹身,“去年冬祭,老子还往你爹帐篷里送过马奶酒!”
守将脸色瞬间大变。
这纹身乃是金狼部贵胄的印记,而疤脸所说的,正是他父亲被毒杀的隐秘之事。
趁对方愣神之际,彭越猛地一脚踹向粮车,车底暗格弹开,寒光如瀑布般倾泻而出。
二十辆粮车同时亮出利刃,五百死士抄起刀,朝着城门机关扑去。
“杀!”
彭越反手撩刀斩向碗口粗的铁链,火星爆溅中虎口崩裂,钢刀竟生生啃进三寸。
城头的警钟才响到第三声,关外松林里突然涌出黑压压的骑兵,正是先前随闻仲出关的兵团。
他们马鞍旁挂着浸油的草束,此刻点燃后,宛如万千流火坠地。
薛葵一马当先,舞动双锤,那气势如同流星坠地一般。
城内守军看着冲天的狼烟,忽然听到四野响起如闷雷般的呼喊:“血狼王已死!”
潜藏于城中的罗网密探,看到信号后便在粮仓放火,火光中数百名俘虏挣断绳索,将血狼部的帅旗抛入烈焰之中。
饥肠辘辘的守军握着长矛,眼睁睁看着粮车在混战中被掀翻,黄澄澄的粟米混着血水渗入砖缝,心中满是痛惜。
隐藏在运粮队伍里的薛蛟,此时抽出金枪,拦住了守将阿日那。
彭越则带人杀入关内,他们必须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南门,将关内的大部队放进来。
否则,就凭这点兵力,迟早会被对方剿灭。
毕竟,就算加上关外的薛葵部队,他们的兵马不过三千左右,又怎是关内三万北狄人的对手。
倒不是彭越不想带更多兵马,而是关外草原能隐藏兵马的地方实在太少,再多就有暴露的风险。
薛葵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抵达城门,一锤就将准备关闭城门的士卒锤死。
“何人敢来送死?”
薛葵横立在城门中间,霸气十足地怒吼,这一声竟震慑住了北狄人,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薛葵双臂虬结的筋肉骤然绷紧,两柄金锤带着破风啸音轰然相撞。
迸射的火星未及落地,锤影已如飓风般横扫而出,锤头铜刺撕开皮甲的声响,混着胸骨碎裂的闷响在城门洞内炸开。
当先的三名北狄士兵,身上的青铜胸甲,在这凌厉一击之下,瞬间凹陷如泥。
随着薛葵的强势镇压,他身后的两千铁骑再无阻拦,浩浩荡荡地朝着南面城门涌去。
铁蹄重重踏碎带着血迹的冰层,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在那狭窄的通道之中,薛葵舞动双锤,锤影翻飞,擂鼓瓮金锤所到之处,北狄士兵的断肢与破碎的铠甲纷纷飞溅。
“南门!”
彭越奋力挥动长刀,劈开如雨点般射来的箭矢,刀尖直指前方。
在那里,三丈高的青铜门,在清晨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