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920节
“末将请命,率满清水师先锋开路,先抢滩登陆,攻破沿岸据点,为大军开登陆通道。”
织田信长微微点头,目光锁住舆图,侧身抬手调度部下。
“东瀛水师紧跟满清部后面。
柴田胜家、明智光秀带本部兵马,登陆后快速清剿沿岸守军,稳住滩头阵地,防大夏斥候探查干扰。”
铁世文见状,上前领命,声音厚实。
“高丽水师坐镇后阵,押运辎重粮草,接应前军攻势,随时补战场空缺,保全军进退无忧。”
三方依次敲定分工,各干各的,排好进攻次序。
虽各自为战、分工清楚,但帐内众人还是彼此防着,站位始终隔开距离,没多余交流。
满清部怕东瀛兵好战,东瀛防高丽部临场观望,高丽部则静观两部动向,留着自家实力。
三方联军同样暗藏裂缝,各有算计。
织田信长手指舆图上的蓟州,开口补充。
“我军不用攻坚城,只要在墨州腹地站住脚,快速推进,切断大夏各州粮道、驿站,分割中原跟边关的联络通道。
等关外联军攻破镇夷关,南北合围成形,大夏北疆、东境防线就会彻底崩掉。”
皇太极点头,当场敲定最终进攻方案。
全军休整一夜,次日清早拔锚起航,直奔墨州青墨郡沿岸,强行抢滩登陆,打响东海战事。
军令定了,三方将领各自领命,转身出帐回队,回去调度本部兵马、检修战船、清点军械粮草,为第二天的登陆大战做最后准备。
荒岛上,灯火连片,人影来回穿梭。
二十万水军全部整戈待旦,战船排得严密,弓弩上弦,刀枪出鞘,杀伐之气铺满近海。
没人察觉,几道大夏黑影藏在近海礁石缝里,借着海浪和夜色掩护,静静看着岛上联军动向,把三方集结、议事、排兵的所有细节全记下来。
等敌军各部归阵休整,暗探才悄悄退走,驾快船全速驶向墨州沿岸,加急送军情。
东海风起,浪大。
海外三方联军蓄势待发,直指大夏空虚的东疆。
一场关乎中原腹地安危的海上大战,已经进入倒计时。
而此时的镇夷关,大夏守军稳守城关、静待敌变,还不知道东海之上,数十万虎狼之师已经磨刀霍霍,就要来叩门了。
第53章 城关传召,阳谋离盟
北荒的荒原,天亮了。
昨夜残留的黑烟散尽,地上焦黑的帐子残骸铺在旷野,零星炭火余烬被晨露打湿,不再有火星。
整片关外联营死气沉沉,没有往日操练巡营的动静。
拓跋、赫连、澹台三部大营各自封闭,岗哨林立,互相戒备的架势,比对镇夷关守军还严。
镇夷关城头军旗笔直挺立。
八万卫青军团将士各司其职,严守垛口防线,按昨夜军令,只守不攻,静静看着关外乱象。
城关内,还有褚禄山的十万军团,装备齐全,兵马齐整。
城关上下,肃静无声,只有风卷旗子的猎猎声。
片刻后,镇夷关正门缓缓向内打开。
一队精锐铁骑率先出关,列阵旷野。
许褚、典韦行走于前列,虎贲卫披重甲,持长戈,阵列整齐森严;
帝皇战骑战马通体乌黑,马蹄裹布,踏地无声;
玄武卫游走阵列四周,身姿挺拔,眼神专注,逐层排查旷野隐患,规整阵型。
重兵护卫正中,李存孝、李元霸、李向阳三员猛将分列左右,各自握兵刃,目光扫视四方,全程戒备。
玄武统领亲率御前近卫环绕护卫,壁垒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李翊一身黑色镶金龙纹帝袍,缓步走出城关,站在关外空旷平地,目光平静落向远处异族三联营。
他抬手示意,身后一名御前斥候,策马出列,单人独骑,直奔澹台部大营。
旷野上,马蹄声清晰传开,穿透三部联营的死寂。
斥候一路直行,无视拓跋部、赫连部的外围哨卡,径直冲到澹台部大营门前,勒马停住,高声传命。
“大夏陛下有令,传澹台冕至关前空地,御前一叙。”
传令声朗朗传开,响彻整片澹台部大营,也落入周边拓跋、赫连两部的巡哨耳中,瞬间惊动关外所有异族驻军。
澹台部主营内,澹台冕正坐案前,核对本部布防图,指尖轻点营帐排布和岗哨点位。
传令声传入帐中,他指尖骤然停在舆图上,身形微微一僵,周身原本平稳的气息瞬间沉下去。
他抬手按住案几,上身微微坐直,转头望向镇夷关方向。
大营内外,无数澹台部将士转头侧目,目光全聚向主帐。
邻近的拓跋部、赫连部哨卡士卒,纷纷驻足观望,交头接耳,各部煞气隐隐躁动,猜忌的氛围一下蔓延开来。
没人知道,当世大夏帝王李翊跟澹台部首领澹台冕,早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交情。
早年二人隐去出身、藏起真名,一同进天下稷下学宫求学,跟后来入大夏后宫的天禹郡主赵珂结为同窗。
三人年少相识,朝夕相伴,切磋学识,论道天下,情谊深厚,是稷下学宫里最亲厚的三人。
稷下学成离别那天,李翊与澹台冕卸下伪装,各自坦白真实姓名和出身,互换了贴身信物,定下隐秘交情。
后来李翊被贬,在收复荒州全境,北狄大军陈列于关外,荒州防线快崩了,全境危急。
李翊曾暗中派死士带信物,远赴极北澹台部驻地,请澹台冕出兵袭扰北狄后方。
澹台冕念着同窗之约,立刻调部族精锐,突袭北狄粮草辎重和后方据点,硬生生断了北狄补给,打乱其全线攻势,大大缓解了荒州正面压力,间接帮李翊稳住战局,成功收复荒州。
这次相助极隐秘,全程暗地调度,外人不知道。
就连拓跋檀、赫连尊这样的联军高层,也从没听说过。
此刻,李翊当众单独传召澹台冕,不关战事,不谈招降,只说一叙。
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澹台冕站在主帐里,听着关外不断回响的传令声,清楚感觉到四周悄悄聚拢的窥探目光。
他若不去,就是心虚避嫌,等于默认澹台部跟大夏暗中有勾结。
拓跋、赫连两部定会拿这个当把柄,大做文章,彻底坐实猜忌。
后续三部,再无合作可能,甚至会对澹台部先动手。
他若去,当着百万联军的面跟大夏帝王单独见面,更是百口莫辩。
不管两人聊什么,在拓跋檀和赫连尊眼里,都是私通敌国、暗算联军的铁证。
进退两难,左右都是死局。
澹台冕缓缓抬手,揉了揉眉心,动作平缓,周身微微松动。
他知道,这是李翊算准了局势、算准了人心。
趁着三部决裂、互相猜忌的节点,一记阳谋落下,彻底锁死澹台部的立场,挑动联军更深的內斗。
他不再犹豫,当即下令。
“备甲,随我去关前。”
说完,他抬手点了两名亲卫信使。
“分头去拓跋、赫连二部大营,传我命令,请拓跋檀盟主、赫连尊族长,一同去镇夷关前,共见大夏帝王。”
只有拉上另外两部首领一起去,才能稍稍避开单独见面的嫌疑,勉强堵住众人的嘴,暂缓马上要爆的矛盾。
两名信使领命,转身快步出帐,分头去两座联营。
片刻后,澹台冕披好银白重甲,腰佩长剑,稳步踏出主帐。
蛮骨率蛮兽重甲跟在后面,列阵随行。
一行人步伐沉稳,朝镇夷关前的空地走去。
同时,拓跋部、赫连部大营先后收到信使传报。
拓跋檀站高台上,听完禀报,周身气息骤然冷下来。
本来就对澹台部心存戒备,现在听说大夏帝王单独传召澹台冕,猜忌一下升到顶点。
赫连尊坐帐中,脸色阴沉。
赫连南重伤没好,联军昨晚刚决裂,今天大夏就单独召见澹台冕,时机太巧,由不得他不怀疑。
两部首领各自沉默片刻,最后都起身整甲,带本部亲卫,往关前空地走去。
就算他们怀疑这是大夏的计谋,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完全消除。
这是无解的阳谋。
阳光铺满旷野,镇夷关前空地开阔,没遮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