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886节
余元见状目眦欲裂,催动火眼金睛兽直冲过来。
化血神刀带着全身力道,朝阿迩珐后背猛劈,想逼他撤枪回防。
阿迩珐头都没回,像背后长了眼睛。
他握着光明神枪的左手不动,右手反手抽出腰间的圣光剑,剑身横挡,精准接住化血神刀的劈砍。
刀剑相撞,火星四溅。
阿迩珐手腕翻转,圣光剑顺着刀身滑下,随即一抖,剑脊重重扫在余元腰腹上。
闷响过后,余元身形在马背上剧烈一晃,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他依旧死死攥着化血神刀,才没让武器脱手。
可腰腹受了这一击,他的动作瞬间滞涩。
阿迩珐顺势抽出刺穿余化肩甲的光明神枪,调转枪头,直指余元。
余化见师尊遇险,不顾左肩剧痛,怒吼一声。
他双腿夹紧坐骑,腰身猛拧,方天画戟带着全身仅剩的力道,朝阿迩珐头颅横扫而去。
这一击拼尽了所有气力,戟风呼啸,不留退路。
阿迩珐侧身避开,星龙驹同步错步,刚好躲开画戟横扫范围。
余化一击落空,身前彻底空了。
阿迩珐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当,光明神枪向前猛送。
枪尖精准刺穿余化的胸口,从前胸扎入,后背透出。
余化的动作瞬间僵住,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滴在胸前战袍上。
他的右手依旧死死攥着方天画戟,目光死死盯着阿迩珐。
身体缓缓前倾,最终从火眼金睛兽背上摔落,重重砸在地上,没了声息。
“余化!”
余元见弟子战死,目眦欲裂。
不顾腰腹重伤,催马直冲过来。
化血神刀高举过肩,朝阿迩珐全力劈下。
阿迩珐面色不变,勒马转身。
光明神枪迎着刀锋直刺而出。枪尖先一步刺穿了余元的心口。
余元的动作瞬间停住。
高举的化血神刀再也劈不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枪尖,又看向地上余化的尸体。
口中涌出鲜血,最终也从金睛五云驼背上摔落,倒在余化身边。
师徒二人,双双战死。
剩下的大夏斥候见主将阵亡,红了眼,嘶吼着朝异族骑兵冲去。
可人数悬殊,战力差距太大。
不过片刻功夫,就被尽数斩杀,无一生还。
河谷内,彻底没了大夏士卒的声息。
黄沙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腻不堪。
阿迩珐收枪回鞘,目光扫过满地尸体,语气平淡:“割下二人首级,用木匣装好,挂在前锋大营营门之上。
传信完颜将军,粮道伏击成功,大夏斥候全军覆没。”
身后亲兵躬身领命,快步上前,割下余元、余化的首级,用木匣封存。
阿迩珐勒转马头,策马朝河谷外走去。
星龙驹的蹄声渐渐远去。
只留下河谷内满地尸骸,和被鲜血染红的黄沙。
荒龙关的第一道军情预警,彻底断在了这片河谷之中。
第16章 噩耗传关,闻仲震怒
荒龙关城头夜风不息,卷着戈壁黄沙扫过青砖城墙。
满城灯火排布,照亮垛口。
戍边士卒披甲持戈,沿城墙昼夜巡防。
甲胄摩擦声、脚步落地声连绵不绝。
整座城关弥漫着紧绷的临战气息。
帅帐灯火通明。
闻仲身披重甲,静立案前,目光紧盯着北疆舆图。
自余元、余化师徒率千名精锐斥候子夜出关后,他未曾合眼,全程坐镇调度。
关内诸将分班值守,人人屏息凝神。
荒龙关是北疆咽喉。
一旦失守,西陵、北狄联军可直逼大夏荒州。
余元、余化是闻仲麾下核心干将,又是他的同门师兄弟,常年戍守荒龙关,历经无数场战事。
此番派二人出关探敌,是最稳妥的部署。
夜色渐深,关外寒风凛冽。
城头烽燧火光摇曳,关外旷野暗沉死寂。
值守武将轮番入帐禀报,皆无草原方向的异动。
三更过半,南侧城门传来一阵急促喧哗。
守门士卒聚拢,紧盯关外漆黑戈壁。
夜色中一道黑影伏在马背上,朝着城关狂奔而来。
战马四蹄踉跄,口吐白沫,浑身被汗水与血水浸透。
行至护城壕沟外,前蹄一软,栽倒在地。
马背上的人滚落,挣扎着四肢撑地,朝城门爬行。
黄沙被鲜血浸染,留下一道暗红血痕。
“自家斥候!开侧门!”守门校尉厉喝。
侧门打开,数名士卒冲出搀扶。
这名斥候甲胄碎裂,衣衫破烂,周身布满刀伤枪创,皮肉外翻,血迹干结,气息微弱至极,唯有双眼死死盯着城头。
士卒托起斥候,快步直奔帅帐。
沿途将士纷纷侧目,心头一沉。
千名精锐斥候出关,只剩一人重伤折返,草原必有大变。
帅帐帘幕猛地掀开,寒风裹血腥气直冲帐内。
斥候被搀扶跪倒帅帐中央,脊背佝偻,头颅垂下。
他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鲜血,勉强撑住最后气力禀报:
“将军……河谷遇伏……千名同袍……全军覆没……”
沙哑声响在寂静帅帐中回荡。
闻仲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收紧,周身气场沉凝。
他缓缓抬眼,目光锁在斥候身上。
“余元、余化何在?”声音沉稳,带着冷意。
斥候头颅压得更低,血水滴落地面:“余将军、于将军……力战殉国……西陵神将阿迩珐……斩将破阵……二人首级……悬于异族大营营门……”
话音落地,帅帐彻底死寂。
所有值守武将身形僵立,甲胄铿锵声消散,空气仿佛凝固。
闻仲身躯猛然挺直,重甲震颤轰鸣。
面色铁青,煞气暴涨,气流翻涌。
他右臂骤然抬起,握拳砸向实木案几。
嘭——!
案几应声碎裂,木屑飞溅。
卷宗、舆图、笔墨散落满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