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875节
他一身儒衫,手持西陵联军布防图,步入大殿行礼后,直接将布防图平铺在案几上,指尖指点图上关隘驻军分布,条理清晰。
“陛下请看,西陵联军兵分三路,西路主力正对玄商北疆边境,近五十万铁骑枕戈待旦,随时可南下。”
伏恭指尖划过图上异族大营标识,“玄商紧邻北疆异族地界,相比于天禹、晟周,直面异族兵锋,首当其冲。
若此刻玄商抽调重兵东进伐夏,边境防线空虚,异族铁骑一日便可破关南下,直插玄商腹地。届时腹背受敌,两面开战,皇朝危在旦夕。”
柴眧低头细看布防图,异族兵力排布、关隘攻防要害一目了然。
他素来务实,知晓争霸天下需先固本,根基受损,再大野心也是空谈。
当即下令召集群臣再度议事。
朝堂上主和派与主战派激烈辩驳,吵嚷不休。
主战派主张盟约不可废;主和派坚持御敌为先。
柴眧静坐听辩,不发一言。
待争论停歇,方才缓缓开口:暂不发兵伐夏,命北疆军团即刻加固城防,增派士卒镇守关隘,先拒异族,再谈内争。
玄商出兵计划就此按下。
反夏联盟第二处节点落空。
晟周皇朝金銮朝堂。
皇帝孙禹性情沉稳,行事中立,不热衷内斗征伐,只一心稳固本国疆域,休养生息。
当初签署反夏联盟,是迫于大势裹挟,不得已附和。
本心从未想过主动出兵,只想坐山观虎斗。
儒门弟子入朝进言,无需多费口舌,只点明中原大局利弊:内斗损耗根基,异族才是大患。
一旦中原内战不休,异族势必坐收渔利,瓜分诸国疆土,小国最先覆灭。
孙禹本就有意保持中立,听完当场拍板,直接下诏:晟周暂缓一切出兵计划,严守本国边境,不参与任何联盟征伐,静观天下局势演变。
一日之间,天禹犹豫缓兵,玄商停兵守边,晟周直接中立罢兵。
三国盟约看似稳固,实则经儒家一轮游说,人心不齐,步调不一,各有算计。
反夏联盟出现第一道裂痕,形同虚设,再无合力伐夏之力。
消息传回北平大夏皇宫。李翊坐于御书房,看完各处密报,指尖轻叩桌面,神色淡然。
无需一兵一卒厮杀,无需军团出兵施压,仅凭儒门几句话,便瓦解三国合兵之危,暂缓南疆战事压力。
眼下北疆异族压境,南疆联盟开裂,大夏得以专心整军休整,先固北疆防线,再图后续征伐。
乱世棋局,一步松动,步步皆活。
第5章 三国观望,噩耗传来
儒门一言入三朝,反夏联盟裂痕初显。
天禹暂缓调兵,玄商按下征伐,晟周闭口中立。
原本约定同期起兵、三路夹击大夏的计划,卡在原地动弹不得。
盟约纸上墨迹犹新,诸国心思已各自偏移。
最主要的是燕蓟已经覆灭,他们没有把握拿下大夏皇朝,三大皇朝本也是争斗不断,生怕被对方占了便宜。
中原内斗未起,北疆外患已至。
异族铁骑推进速度远超各国预估,没有给三国丝毫犹豫的时间。
烽烟一路南卷,边境急报接连送入晟周、玄商、天禹朝堂。
字字紧迫,容不得任何一国再心存侥幸,妄想坐观成败。
晟周皇朝金銮大殿,气氛一日沉过一日。
皇帝孙禹端坐龙椅,身前御案上堆着厚厚一叠边关急报,封皮皆是加急标识。
朝堂文武分列两侧,无人再提联手伐夏之事。
所有人目光都盯着殿外,耳边尽是驿站快马入城的蹄声。
先前儒门使者游说后,孙禹本就打定主意闭门守境,不参与中原皇朝纷争,只想稳住自家疆域。
他早已看透反夏联盟本质,不过是几大皇朝各怀私心的一纸空约,赢了瓜分地盘,输了举国受难。
只是碍于结盟情面,未曾直接下诏退出,只按兵不动,拖延观望。
直到最新一道八百里加急送入大殿,彻底打碎所有犹豫。
内侍双手捧着急报,快步入殿,跪地高举过头,声音发颤:“陛下!北疆急报!
西陵异族前锋铁骑数万,已越过边境荒岭,直抵晟周北境灵河关外。
兵马列阵,营寨连营数十里,随时可破关强攻。
边关守将死守待援,恳请朝廷即刻发兵驰援!”
孙禹接过急报,亲手拆开,目光扫过字迹,面色愈发冷峻。
晟周北疆兵力本就薄弱,只做常规驻防,精锐大半已抽调集结南线,预备按盟约北上夹击大夏。
若此刻南北两线同时开战,北疆无精锐镇守,南线无兵力回撤,首尾不能相顾,必遭两面夹击,皇朝根基瞬间动摇。
孙禹将急报重重按在御案上,不再迟疑。
他当庭开口,声线沉凝,响彻大殿:“传朕旨意。原定调往燕蓟、参与反夏盟约北伐的所有兵马,即刻原地折返,不得北上半步。”
殿外兵部官吏快步出殿传旨。孙禹继续下令:“北疆各州府县,即刻征调青壮,加固城防,添补关隘守军。
所有军团兵马,悉数调往北线布防,专一抵御西陵异族入侵。
南线边防只做固守,不与大夏滋生冲突。
即日起,晟周不参与任何联盟征伐,不与大夏为敌,一心守我疆土,护我子民。”
朝堂文武无人反对。
异族兵临边境,社稷安危在前,所谓盟约情义、争霸宏图,皆成虚言。
一众文武尽数躬身领旨。
晟周自此正式收回全部兵力,彻底退出反夏联盟,闭门守土。
消息快马送入玄商帝都。
紫宸大殿内,柴眧端坐主位,看完斥候传回的两道密报,面色阴晴不定。
第一道密报:晟周已退兵退盟;
第二道密报:北狄骑兵主力与西陵左翼大军合流,一路南下,逼近玄商北疆玄幽郡边境。
前哨斥候已与边境守军小规模交锋,战事一触即发。
柴眧执掌玄商多年,心思缜密,从不做亏本赌局。
他原本想借反夏联盟之势,趁大夏新定燕蓟根基未稳,抢占几座富庶郡县,壮大玄商国力。
可如今,晟周退盟,异族压境,局势彻底反转。
盟友退缩,强敌近在国门,再执意伐夏,便是拿皇朝基业赌私利。
柴眧手指轻敲御案,沉默良久,随后开口:“传命驻扎燕蓟边境的玄商使臣,即刻整饬行装,撤离燕蓟,返回玄商。
无需再参与联盟议事。”
他不直接下诏退盟,也不表态继续结盟。
既不得罪其余皇朝,也不主动招惹大夏,只以撤回使臣、按兵不动的方式,置身事外。
玄商朝堂主战派见状,知晓大势已去,再无一人敢开口提议出兵。
玄商虽未明言退盟,却已停止所有伐夏筹备。联盟约定形同虚设。
天禹皇朝乾阳宫,赵霖接连收到两道奏报:一是晟周下诏退兵,正式退出反夏联盟;
二是玄商撤回使臣,按兵不动,闭口不谈伐夏之事。
昔日三路合兵共伐大夏的盟约,转瞬两国皆已抽身,只剩天禹一国孤立在外。
若执意出兵,便是独自面对大夏全部兵锋,再无盟友相助。
太尉江偃等主战武将虽心有不甘,却也看清局势。
盟友尽散,北疆告急,天禹已没有独自伐夏的底气。
再强行主战,只会让天禹陷入孤军奋战、南北受敌的绝境。
江偃沉默不语,不再当庭怒斥儒门,也不再强求出兵。
赵霖环视殿中文武,缓缓开口:“晟周已退,玄商观望,联盟之势已散。
北疆异族压境,社稷为重,内斗为轻。
传朕旨意,所有备战伐夏兵马,尽数原地驻守,不得妄动。
日后中原纷争,暂且搁置。先守国门,再谈其余。”
旨意落下,天禹彻底放弃伐夏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