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785节
白泽手指点在赤炎谷上:“薛葵,命你领一万轻骑,即刻动身,连夜绕到赤炎谷两侧山坡埋伏。封住谷口谷尾,记住,不得放走一兵一卒。”
薛葵高声领命,转身出帐集结兵马。
白泽又传令薛蛟,给其下令:“你领八千兵马,紧随薛葵身后,进驻赤炎谷外围侧翼,协同策应,防备刘炎残部拼死突围,同时截断残兵散逃的小路。”
“遵命!”
部署完毕,白泽看向薛仁贵:“将军,大军分两路推进,稳扎稳打压缩刘炎残部的空间,不贸然强攻。逼他主动撤军,踏入伏击圈。”
薛仁贵点头,这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当即下令大军开拔。
计蒙领三万兵马为左翼,孟绝海领三万兵马为右翼。
两支队伍同时出动,推着盾阵缓缓前行。
弓箭手列阵紧随其后,每隔一段距离便放箭威慑。
包围圈逐步缩小,彻底切断刘炎残部与周边零散守军的联系。
薛仁贵亲率两万主力镇守中路。
床弩被士卒推着列在阵前,弩箭上弦,直指刘炎残部阵营。
大军推进缓慢,每走百步,便停下整顿阵型,确保不给刘炎半点可乘之机。
随着各处战场战事结束,天云城方面的军械全都支援到薛仁贵军团,这也让他的军队战力更上一层楼。
红墨郡边缘的临时营寨内,刘炎站在寨墙上,望着远处缓缓逼近的荒州大军,脸色铁青。
他麾下只剩两万残兵。
粮草只够支撑半日,士卒面带饥色,兵器残缺,不少人身上带伤。
队列松散,毫无战力可言。
寨墙低矮,防御简陋,根本挡不住荒州大军强攻。
刘炎握紧手中镇海炎阳刀,周身煞气隐隐浮动,却难掩兵力匮乏的颓势。
他转身走下寨墙,召集麾下副将:“全军整备,准备突围。”
副将领命,召集残兵列队。
士卒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起身,握紧兵器,脚步虚浮。
刘炎翻身上卷毛赤兔马,手持镇海炎阳刀,亲自率领精锐士卒冲在前面,朝荒州军中路阵营发起冲锋。
他催动周身煞气,长刀横劈,直扑荒州军盾阵。
中路荒州士卒立刻收紧盾阵,巨盾拼接紧密,死死挡住刀势。
薛仁贵见状,催马上前,手持银龙戟挡在盾阵前。
他与刘炎交手数合,戟尖挑开刀锋,逼退刘炎。
刘炎不甘心,再次挥刀冲锋,身后残兵紧随其后。
数次冲击,都被薛仁贵率军挡回。
残兵伤亡不断增加。
倒下的士卒越来越多,阵型彻底散乱。
军中将领接连战死,剩余士卒不敢再冲锋,纷纷退缩。
刘炎看着麾下残兵溃不成军,深知强行突围必死无疑。
他下令撤军,退回临时营寨。
计蒙、孟绝海率领的左右两翼大军趁机推进至刘炎营寨外百米处,列阵合围,彻底封死营寨所有出口。
刘炎站在寨中,看着四面合围的荒州大军。
他明白死守营寨只会被活活困死,当即下定决心,率领残兵连夜撤离,绕道赤炎谷,撤回天墨郡。
刘炎下令残兵悄悄拔营,不许发出声响。
士卒们收拾仅剩的粮草军械,跟着刘炎摸黑离开营寨,朝赤炎谷方向疾驰。
队伍行进缓慢。士卒疲惫不堪,队列松散,毫无警戒。
无人察觉危险将至,只想尽快逃离荒州大军的包围圈。
白泽接到斥候传报,得知刘炎率军直奔赤炎谷,当即传令李嗣昭:“领五千兵马尾随追击,专门清理掉队的散兵。
不许一人掉队逃脱,实时传递刘炎残部行进位置。”
薛仁贵率领主力大军紧随其后,进驻赤炎谷谷口外,扎营封锁通道,配合谷内伏兵,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半个时辰后,刘炎率领两万残兵进入赤炎谷腹地。
谷道狭窄,仅能容两匹马并行。
两侧山壁陡峭,草木丛生,光线昏暗。
残兵鱼贯而入,队伍拉长,首尾不能相顾。
就在此时,两侧山坡号角骤然响起,声震山谷。
薛葵一马当先,手持擂鼓瓮金锤,从山坡密林处冲杀而下。
身后一万轻骑紧随其后,弯弓搭箭,朝谷内残兵射箭。
箭矢如雨,落在残兵阵中。
士卒接连中箭倒地,惨叫声四起。轻骑冲下山坡,迅速封住谷口与谷尾,彻底截断刘炎残部退路。
刘炎大惊,勒住战马,挥舞镇海炎阳刀拨开箭矢,高声下令残兵列阵突围。
残兵猝不及防,瞬间乱作一团。
士卒四处逃窜,互相踩踏,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
刘炎麾下仅剩的一员副将率领数百精锐士卒,朝谷口方向冲锋,试图打通退路。
刚冲几步,便被薛葵麾下轻骑围住。
轻骑列阵冲杀,马刀劈砍。
短短数合,这名副将便被砍落下马,剩余精锐士卒悉数被斩杀,无一生还。
刘炎看着战死的副将,再看四周慌乱的残兵,脸色惨白。
周身煞气浮动,却无力回天。
薛葵催马立于谷中,手持擂鼓瓮金锤,紧盯刘炎。
身后轻骑列成战阵,死死守住各处要道,不让残兵挪动半步。
谷外,薛仁贵、白泽坐镇中军,时刻关注谷内战况。
传令士卒严防死守,彻底封死刘炎所有生机。
赤炎谷内,刘炎残部被团团围困。
粮草断绝,退路全无。
士卒惶恐不安,蹲在谷中不敢动弹,兵器扔在一旁,毫无斗志。
谷内喊杀声渐渐平息,只剩士卒的喘息声与低泣声。
与此同时,刘炎此前派往青墨郡的求援信使快马加鞭,终于抵达王世充驻守的青墨郡城外。
他勒住战马,高声呼喊,请求入城面见王世充,递交刘炎的求援书信。
第643章 拒派援兵,谋求后路
青墨郡东临城坐落在沿海地带。
这城原是刘备驻守,刘备率军前去支援后,王世充接手过来,如今成了他在墨州沿海的核心据点。
城池临海一侧的码头上,泊着大大小小的帆船,船帆收拢,船桨摆好,船舱早就清空了,随时能装粮草军械。
府衙正厅里,王世充端坐主位,一身暗纹重甲,手指轻轻敲着案几,周身淡黑色煞气缓缓流转。
单雄信、姜飞熊、王仁则、鳌鱼太子、桓法嗣一众将领分列两侧,都披着甲胄,握着兵器,厅里气氛肃静。
王世充早就下令整军。
三万驻守兵马分批待命,粮草、军械、银两全都清点打包,堆在府衙后院和码头库房,只等他一声令下,就能登船撤离。
厅里众将神色平静,都知道主将的心思,没人多言,静静等着。
城外马蹄声急促响起,由远及近。
刘炎派来的求援信使,快马冲进东临城,一路直奔府衙。
战马奔到府衙门前猛地停住,信使翻身下马,顾不上擦汗,攥紧求援书信,快步冲上台阶,被府门前的侍卫拦住。
信使高声喊,自称镇东将军刘炎麾下信使,有紧急军情要面见王世充。
侍卫不敢耽搁,快步入内通报。
片刻后,侍卫把信使带进正厅。
信使快步走到厅中,双膝跪地,双手高举求援书信,声音急切。
信使开口,说刘炎将军两万残兵被困赤炎谷,被荒州大军里外合围,粮草断绝,退路全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