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707节
雷霆为表,安抚为里,才能长久。”
周瑜闻声看来,见白泽穿月白长袍,身后计蒙身形魁梧手持三叉戟,范蠡着素衫捋须点头,西施站在一旁神色温和。
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拱手问:“这位兄台高见,不知怎么称呼?”
“阴阳家白泽,带朋友计蒙、范蠡、西施,特来拜会周公子。”
白泽回礼,“刚才听公子与诸位先生争论,说的都切中要害。有些想法想跟公子细聊。”
周瑜见白泽谈吐不俗,又听到范蠡名字,眼中一亮,当即对老儒们拱手:“诸位先生,今日先到这儿,我和几位友人说说话。”
说完引白泽一行穿过人群,走进学宫西侧偏院。
偏院里种着几棵老槐,石桌石凳擦得干净。
几人坐下,侍女端来清茶。
周瑜先开口:“白泽兄远道而来,不单是为讨论用兵吧?”
白泽端起茶杯:“如今中原七大皇朝并立,燕蓟内乱,景楚纷争,天禹朝堂腐朽世家掌权,百姓困苦。
四方异族虎视眈眈,乱世早不是学宫里笔墨能写的了。”
他看向周瑜:“公子有经世之才,论用兵能洞察战机,论治国可安抚民心。
却困在这学宫里跟人争对错,空有抱负难施展,不觉得可惜?”
周瑜眉头一挑,身子前倾:“白泽兄这话偏了。
乱世里良禽择木,明主难找。
要是遇上昏主,有再大本事也只能助纣为虐,不如在学宫等时机。”
“公子说得对,明主是不好找。”
白泽放下杯子,从怀里取出一卷文书,“但我今天来,就是要给公子举荐一位明主——荒州王李翊。”
他展开文书继续说:“李翊本是燕蓟先帝嫡脉,当年在位时想革除积弊,动了崔、燕、穆三大世家利益,被联手赶出朝堂贬到荒州。
但他没消沉,在荒州、玄州励精图治,轻徭薄赋,百姓安居。
如今手下聚了八大军团,闻仲、卫青、诸葛亮、岳飞、薛仁贵这些人都天下名将愿追随于他,更有王猛、李善长、李义山等智者为其出谋划策。”
范蠡这时开口,声音沉稳:“我曾辅佐过吴越、夏丞,帮他平叛安邦,最后却因功高盖主不得不隐居。
所谓明主,不光要有雄才大略,更得有容人之量。
夏丞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李翊却能让他手下将领各展其才,不用怕鸟尽弓藏。”
周瑜沉默着,手指敲了敲石桌。
白泽把文书推过去:“这上面记着荒州的治理成效,还有李善长治州、诸葛亮安顿流民的事迹,公子可以看看。”
周瑜拿起文书,手指划过字迹一行行看。
文书详细记着荒州每年的粮产、流民安置数,还有将领的战绩,字迹工整数据实在,不像编的。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呼吸也急了,手指微微用力把帛书攥出褶子。
西施轻声开口,声音柔和:“我和阿青妹妹认识,她如今就在荒州王手下。
她说荒州上下和睦,将领士卒同甘共苦,百姓不用整天担心打仗,能安心种地。
阿青妹妹性子单纯,要是荒州不好,她不会一直待那儿。”
周瑜放下文书,沉默了好一会儿,抬眼看向白泽:“我不是不想投身乱世,是担心。
李翊虽有实绩,但他曾是燕帝,被贬之后突然崛起,难免心里有戾气。
要是他以后猜忌臣子,我们不是重蹈覆辙?
再说乱世打仗难免杀人,我怕到最后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白泽看着他,语气诚恳:“公子的顾虑我懂。
我可以跟你保证,此番我会带你一起去荒州。
你可以亲眼看看李翊的言行,查查荒州的实情。
若他真不是明主,若你觉得初心难保,我白泽一定跟你一起走,绝不勉强。”
范蠡也补充:“我和白泽兄认识不久,但知道他做事磊落。
李翊要真像他说的那样,就是值得跟的人。
公子有济世的才能,要是老困在学宫,才是真辜负了自己。”
周瑜又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老槐树下,抬头看枝头的叶子。
风吹过,叶子簌簌落在他青布袍上。
他抬手拂掉叶子,转身看向白泽一行,神色坚定:“好,我跟你们北上。
要是李翊真是明主,我周瑜一定全力相助,在乱世里施展抱负,安定天下。”
说完,他转身快步进学宫,没多久就背着个简单行囊出来,里面装着几卷帛书和一把佩剑。
他把行囊搭上马背翻身上马:“走,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一行五人上马朝荒州方向驰去。
官道上尘土扬起,马蹄声急而稳。
路上周瑜和白泽、范蠡并马走,三人一会儿讨论用兵,一会儿议论治国,从早上聊到傍晚,越说越投契。
周瑜比划着阵型部署,声音洪亮:“要是敌军围城,该用少量兵力牵制正面,再派奇兵绕后烧粮草断退路,敌军自己就乱了。”
白泽点头:“公子说得对,但还得顾民心。要是敌军裹挟百姓,就不能贸然进攻。”
范蠡捋着胡子补充:“可以派使者劝降,讲清利害,既能少死人,也能安民心。”
西施和计蒙跟在后面,计蒙手持三叉戟警惕地看着四周,防着可能出现的盗匪或探子。
西施偶尔抬手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前面三人谈得投入,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夕阳把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马蹄声在空旷官道上回荡,朝着荒州一路靠近。
前面虽有战火和未知,但五人心里各有各的打算和决心。
第550章 贤才来投,分职委命
马蹄声慢了下来。
白泽、计蒙、范蠡、西施、周瑜一行五人,终于抵达玄州的玄穹郡,也正式进入了荒州王的地盘。
官道旁的草木被战火燎黑,断枝间沾着暗红血迹。
尘土混着硝烟血腥味,呛人喉间。
荒州士卒披着带血的甲,有的快马传信,有的抬简易木架把伤员往后送。
伤员的低哼和战马嘶鸣一路没断。
一名扛矛的年轻士卒擦汗跑过,白泽勒马叫住他问前线情况。
士卒抬手行礼,语速很快地说:“几位先生是来投军的?岳将军率领联军正与朝廷北疆军对峙。”
白泽言明来历,问清中军大营方向,五人上马朝要塞疾驰。
到一处荒州哨卡,木栅栏旁站着几名持刀士卒,荒州军旗被风吹得直响。
见五人衣着各异气度不同,士卒上前拦住,语气警惕:“什么人?前线重地不得乱进!”
白泽取出楚南公给予的信物——一块刻着“李”字的玉牌(李翊的令牌):“吾阴阳家弟子白泽,受家师楚南公所邀,前来投奔荒州王,劳烦通报。”
士卒接过玉牌细看不敢耽搁,立刻派人快马去大营报信,其余人引五人进哨卡稍等,端来清水和粗粮饼。
饼糙,但还温热。
不多时,一名穿轻甲的传令兵驰来,下马抱拳:“大王有令,速请几位先生进大营相见。”
五人随传令兵走,半个时辰后,一座依山而建的大营出现在眼前。
营门两侧军旗林立,士卒往来巡逻,甲胄在阳光下泛冷光,营里不时传来号角和操练声,气氛肃杀。
穿过几层营垒,众人被引到中军大帐。
帐门开着,里面灯火通明。
一张大木沙盘摆在正中,插着红黑两色小旗标着双方兵力。
李翊身穿盔甲,腰佩长刀,正站在沙盘前手指划过北疆军团的位置。
岳飞披银甲一手按在沙盘边眉头紧锁,王猛穿素色儒袍手持羽扇,指着沙盘上的粮道方向低声和两人商议。
帐里其他将领都肃立两侧,没人说话。
见白泽一行进帐,李翊抬眼看来,眼中闪过喜色。
他放下军务快步上前:“久闻白泽先生大名,楚南公多次与本王提及,汝之才能尤胜其百倍,今天能见到,实在有幸!”
白泽拱手行礼:“承蒙殿下厚爱,泽奉师命,携好友前来投奔,愿为殿下效力。”
说完,他侧身引见众人:“这位是范蠡先生,有商圣之名,精通治国安邦和粮草调度;
这位是周瑜公子,年轻有才,擅长用兵谋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