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695节
【关兴,统帅77,武力94,智力71,政治69,魅力84
注:由于年龄尚小的缘故,该人物尚未达到巅峰
巅峰数据:统帅84,武力100,智力78,政治77,魅力84】
关兴刀势不停,连劈带削,招招逼向要害。
斥候头领勉强格挡,身上已多了两三道血口。
其余斥候想救,都被白髯骑截住,马上马下,眨眼间就倒了七八个。
瞅准一个空当,关兴刀尖一送,穿透对方肩胛,把人摁倒在地。
刀锋又进半分,他冷声问:“降不降?”
斥候头领脸色惨白,松了手里的枪。
姜维此时率大队赶到,看了一眼:“审清楚浦越镇的布防。今晚,拿下它做据点。”
关兴拎起那斥候头领,拖到一旁。
夕阳把人和马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通往青石镇的土路上。
玄灵郡的第一仗,就这么开了头。
第536章 夺场焚粮,后袭破局
燕水郡的山林浸在浓墨般的夜里,风过林梢,带起一股草叶和湿土的气味。
韩信的三万人马伏在山坡密林里,甲片偶尔蹭到枝干,发出极轻的“咔”声,很快又被压下去。
所有人屏着气,盯着前方一里外那片黑沉沉的低洼地——西河马场。
贾诩、高长恭、贾复立在韩信身旁。
身后,步兵和骑兵像凝固的暗影,只有兵刃偶尔映出一点冷光。
马场西门外百步,惊鲵和百来个罗网弟子隐在暗处,与一个穿着马夫短打的汉子碰了头。
那是穆觅安插进来的人,马夫队的头领。
“惊鲵大人,”马夫头领声音压得极低,“西门今晚就两个守夜的,后半夜换班。现在正是时候。”
惊鲵一点头,打了个手势,罗网的人散进阴影里。
她和马夫头领匍匐往前挪了一段,确认门楼上的确只有两条人影,又悄无声息地退回来。
亥时三刻,马场深处传来打梆子的声音。
换班的人还没到。
马夫头领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拎起一盏马灯,大摇大摆朝西门走。
门楼上守军看见灯晃,探头问:“李头?这时辰还巡场?”
“夜里马不安生,看看。”
马夫头领笑着应,脚下一刻没停。
走到门下,他忽然抬手,马灯狠狠砸在左边守军脸上。
那人闷哼着往后倒。
右边那个一惊,手刚摸向腰刀,暗处猛地窜出两条黑影,一个捂嘴,一个抹喉。
血喷出来,人软软瘫下去,没发出多大响动。
马夫头领迅速拉开西门闸门的铁栓,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朝山林方向晃了三圈。
山坡上,韩信眼神一凛:“动。”
高长恭率先带一千先锋扑了出去。
人人猫着腰,短刀反握,长枪贴地,像一群无声的夜兽,眨眼就冲到西门下。
正巧三个换班的守军拖着步子过来,还没看清,就被先锋士卒捅翻在地。
高长恭抬手一挥,手下人迅速占住门洞,面朝马场内列阵。
贾复带着五千步卒紧接着冲进来,直扑粮仓和马厩方向。
“抢粮仓!控马厩!不许烧粮,不许惊马。”
他的喝声在夜里炸开。
马场守军大半还在营房里睡,被喊杀声惊醒,胡乱披衣抓枪冲出来,迎面就撞上贾复的人。
两下顿时绞杀在一处。
韩信率主力涌入,长剑出鞘,淡红煞气在周身隐约浮动。
两个守军提枪迎面冲来,他剑光一闪,那两人喉间迸血,倒地。
马场守将听到动静,知道西门破了,带着五百精锐就往粮仓冲——他想烧粮。
刚冲到粮仓门口,一道黑影拦在路中。
安迷修长斧一横,斧刃映着远处火光:“此路不通。”
守将也不答话,挺枪就刺,枪尖直指心口。
安迷修侧身让过,斧横抡圆,逼得守将后退两步。
守将稳住脚,枪杆一抖,连刺七八枪,又快又狠。
安迷修不闪不避,长斧横档,“铛铛铛”一串急响,枪尖撞在斧面上,溅出火星。
安迷修周身煞气一涨,长斧翻飞劈砍,每一斧都沉得带风。
守将硬接了几记,手臂发麻,枪杆上崩出好几道缺口。
不到十合,守将招式一滞,安迷修斧刃劈向他持枪的胳膊,又顺势捅进他胸口。
守将惨叫半声,倒地没了气息。
惊鲵领着罗网弟子清理零散守军。
这些人专挑要害下手,短刃进出干脆利落,在营房间穿梭得像鬼影。
遇到结伙抵抗的,三五人合围,转眼放倒。
马夫头领带着几十个信得过的马夫,帮忙开厩门、赶马。
八千多匹战马被陆续赶到场中空地,圈了起来。
韩信进了马场主帐,翻出粮草册子:草料万余斤,粮食三千石。
“将粮食分给士卒带上,草料装车,和马一块运走。”他合上册子,“剩下带不走的,浇油,烧。”
火油泼上营房、主帐和一堆堆杂物。
火折子丢进去,“轰”的一声,火头窜起老高,黑烟滚滚,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天亮时,火还没全灭。
韩信的人马已带着八千战马、三千石粮和万余斤草料,在马夫头领引路下,绕燕水郡北面山道,直扑燕风郡与燕丘郡交界处的北疆军粮仓。
贾诩摊开地图,指给韩信看:“都督,这粮仓守军不到一千,布防松,离青穹平原前线远,援兵一时半会儿到不了。
沙鲁克将军已带五千步兵在前头开路,专走僻道。”
韩信点头:“传令,加快脚程。午后必须赶到,趁他们歇晌时动手,速战速决。”
人马不停,晌午只歇了一刻。未时前后,粮仓到了。
那粮仓建在一片平地上,四周一圈矮墙,墙上稀稀拉拉几个守军巡逻。
大门关着,里头能看见堆成山的粮垛。
安迷修趁守军没反应过来,带五千步兵摸到墙根下。
云梯架上,人迅速往上爬。
墙上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捂嘴抹喉,一声不响栽下去。
安迷修率先翻进墙里,开了大门,朝外挥手。
韩信率主力一涌而入。
院里零星的守军吓得四散逃窜,有几个拿兵器反抗,转眼被砍倒。
“装车!能带走的全装!带不走的,烧!”韩信喝令。
士卒们扛粮袋的扛粮袋,泼油的泼油。火光再起,浓烟冲上天。
就在这时,粮仓守将带着三百亲兵从外头赶回来,眼见粮仓起火,目眦欲裂,挥刀就冲过来。
沙宾挺双矛,带五百人迎上。“拦下!”
守将刀砍沙宾面门,沙宾侧身,右手矛刺他小腹,左手矛扫他腰肋。
守将急退,刀锋勉强架住双矛,震得虎口发麻。
他手下亲兵想救,被沙宾的人截住,混战成一团。
沙宾双矛使得刁钻,守将刀势虽猛,却总被矛尖逼得转圜不开。
斗了二十余合,沙宾逮住一个空当,双矛齐出,扎穿守将两条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