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669节
“柴眧的禁军未必挡得住,玄商这乱子怕是要拖上一阵。”
他的金眼玉花虬是偶然得来的,这马耐寒耐旱,速度极快,曾驮着他一天奔袭三百里,传递军情救下整支被困的部队。
千古风周身淡白的煞气裹着鞭身,是游侠生涯和军旅经历结合凝练出来的,凌厉里带着灵活。
聂赤端坐着,面前横放一柄重铁刀,刀身没什么纹饰,但比寻常长刀厚重不少。
他出身天禹贫苦人家,靠军功一步步升上来的,早年在泰州军营时,曾带着五十个死士守住粮道三天,硬是撑到了援军。
“玄商一乱,北狄说不定会趁机南下。到时候李阀腹背受敌,变数就大了。”
聂赤话不多,但最懂战场生存。
他那把重铁刀是自己找人打的,不求花哨,只讲力道,一刀下去能劈开重甲。
潘宇身子微微前倾,丈八滚云枪斜靠在帐壁,帐外隐约传来暗影追魂马的马蹄声。
“不管燕蓟还是玄商,乱了对我们打靖阳都有利,没人能分心过来插手。”
他是降将出身,原是景楚的将领,因为不满景楚君主昏庸,带着部下投了江偃。
潘宇武力很高,丈八滚云枪能刺能扫,早年在景楚效力时,曾一枪挑穿三名敌将的甲胄。
此四人,就是天禹大将军江偃麾下的四杰,随他征战四方,乃是他最为信任之人。
燕无双这时直起身,手握竖立着的狂龙戟在地上顿了一下,发出闷响。
他周身绕着一层淡淡的虚影,那是常年修炼煞气所致,并非妖异,而是武力练到一定程度后的自然显现。
“李翊、李橼都是有本事的人,这场乱局短不了。”
他出身微寒,早年在街头卖艺为生,被先帝偶然遇见,见他臂力惊人、枪法独特,破格招入军中,一步步做到天禹第一神将的位置,天下风云榜排第三,仅次于前面那两个妖孽。
他的狂龙戟是先帝所赐,是上古留下的兵器,枪尖泛着幽光。
踏风龙驹是西域进贡的宝马,速度和耐力都是顶尖。
燕无双早年游历天下时,曾单骑闯过西陵的流沙海,斩杀西陵大将,凭这一战坐稳了王族十将之首。
身上甲胄胸口的龙纹,是先帝亲赐的荣耀。
江偃点头,抬手抚平舆图上的褶皱:“燕蓟和玄商的事,我们暂且观望。
眼下最要紧的是拿下靖阳三城。
等这边战事了结,再回头应付北边的局势。”
他常年坐镇南疆,对各方的权衡极准,早年曾率三万兵击退景楚十万大军,凭此战奠定了天禹第一军神的地位。
帅袍上的银纹,是战功累积的印记。
“祝雾,你带五千兵佯攻靖阳主城,吸引敌军注意;
张世忠、千古风,你们二人率玄甲步卒绕后,切断他们的粮道;
聂赤、潘宇,你们领轻骑巡查侧翼,防备靖阳援军;
燕无双,你随我坐镇中军,随时接应。”
江偃一一下令,声音清晰。
帐内诸将齐声应下,甲胄碰撞声震得烛火微微晃动。
命令下达后,众将陆续起身告辞。
张世忠提着火凤双刃率先出帐,五靛花斑豹见到主人,发出低低的嘶声;
千古风牵着金眼玉花虬,手指仍在把玩亮银鞭;
潘宇翻身上马,暗影追魂马踏着夜色驰去;
聂赤握着重铁刀,步子沉稳,融入巡逻的士卒队伍里。
燕无双走在最后,狂龙戟扛在肩头,踏风龙驹跟在后面。
他回头看了眼大帐里的江偃,周身虚影微微晃了晃,随即催马跟上前面的人。
帐内,江偃独自站在舆图前,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指尖再次落在燕蓟和玄商的位置,帐外晚风渐起,吹动帐帘,带来营外士卒操练的呐喊声。
天禹军营的灯火,在靖阳边境的夜色中连成一片,与远方燕蓟、玄商的乱局遥相呼应。
江偃军团的将士们,虽然专注眼前的战事,但也清楚,北方的动荡迟早会波及这里。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中原大地上悄悄酝酿。
第511章 三方举事,三州割据
晟周南疆,征南军大营。
深夜,宁泽站在帐中舆图前,银甲未卸,手指按在赤州、昭州、唐州三处。
帐外马蹄声近,副将周禹、吴谦掀帐而入,身上带着夜风的寒意和未散的煞气,神色严肃。
“将军,赢氏密使到了。”
周禹压低声,“武家已在神都动手,控制了城西军械库和两条粮道。我们这边可以动了。”
宁泽点头,抬手拔出插在案上的帅令旗,旗面南疆虎纹在灯下泛光。
“按计划行事。
周禹,你带三万人马控制赤州城,拿下郡守府,锁死南北官道;
吴谦,领两万轻骑突袭昭州粮仓,与赢氏派来的赢戮接头,接管城防。”
他说话时周身有淡红色煞气隐约流动,“我亲率主力十万,直取唐州。
拿下这个重镇,三州就能互相呼应。”
众将士是依令行动。
三更天一到,赤州城外就杀声骤起。
周禹一马当先,带兵冲垮城门。
守军未曾想敌人来自背后,仓促迎战,刀枪碰撞声撕裂夜空。
赤州郡守达里木刚从榻上惊醒,披衣冲出府门,周禹的刀锋已到面前,直接一击挑飞他的兵器,将他按倒在地。
“宁将军举义,清君侧,诛奸佞!降者不杀!”
周禹的吼声在街巷间传开。
守军见主官被擒,纷纷丢下兵器跪倒。
赤州在半个时辰内易主。
昭州方向,赢戮领五千赢氏精锐潜伏在粮仓外围阴影中。
见到吴谦轻骑驰至,他立刻挥刀跃出。
赢氏士卒皆着黑衣,煞气沉厚,刀光闪处,粮仓守军接连倒下。
吴谦的轻骑在外围往复奔驰,长枪挑翻试图反扑的士卒。
两人配合,不到一个时辰便控制粮仓,随即分兵夺取昭州四门。
武家暗中安插的商会护卫,此时也纷纷现身,协助维持街面秩序。
唐州城高墙固,守军三万,主将柳承业是朝廷亲信。
宁泽大军抵达城下时,柳承业已在城头列阵,箭雨倾泻而下。
宁泽催马至阵前,长枪指向城头:“柳将军!陛下受丹药所惑,曹雍、严让蔽塞圣听。
我等起兵只为肃清朝纲,何不共举大义?”
柳承业冷笑,挥手喝令:“反贼休要惑乱军心!放箭!”
箭矢密集成片射来,宁泽军士卒纷纷举盾格挡,叮当之声不绝。
宁泽侧身避过一箭,长枪舞开,淡红煞气缠上枪尖,一枪猛刺在早已被暗中破坏的城门。
“轰”的一声闷响,城门缝隙崩开。
宁泽军士卒趁势涌上,与守军在门洞内混战成一团。
柳承业提刀亲自下城接战,刀锋裹着白色煞气直劈宁泽肩颈。
宁泽侧身让过,长枪回刺,枪尖擦着对方胸甲划过,带出一串刺眼火星。
就在这时,城东门方向杀声大作。
赢勾率两千赢氏精锐自东门突入,手中冥海黄泉刀挥斩,淡黑色煞气随刀锋流动,接连斩断守军长矛,直插战阵核心。
“赢氏赢勾在此!柳承业受死!”
吼声震彻战场,英勇之姿,无人能敌。
柳承业心神微乱,宁泽抓住这瞬息之机,长枪突进,刺入其肩头。
柳承业踉跄后退,随即被涌上的士卒擒住。
神都洛阳,武府。
武则天接到南疆捷报,手中茶盏轻轻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