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653节
赫连达虎口崩裂,长刀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退了两步。
他心头骇然,却咬牙挺刀再上,刀光直取李元霸脖颈。
李元霸双锤交叉一架,煞气勃发,与赫连达的煞气凌空对撞。
赫连达又被震退三四步,气血翻涌,还没站稳,李元霸左锤已到。
他慌忙横刀去挡。
“咔嚓!”
刀身裂开一道缝,巨力传来,赫连达踉跄倒地。
李元霸没追他,转身一锤砸在旁边粮垛上,火势轰然更旺。
东夷中军大帐里,拓跋蔺正盯着隘口战局,忽见后方黑烟冲天,心头一紧。
斥候连滚爬进来急报:“大帅!后方粮草营遭袭,火太大了,守军挡不住。”
“废物!”
拓跋蔺厉声斥骂,细眼里戾气翻涌,“粮草是命根子。
拓跋魁,你带两万骑回援,能保多少保多少,把来袭的敌将脑袋提来见我。”
拓跋魁领命,立刻点兵朝粮草营疾驰。
隘口处,卫青看见东夷中军阵脚松动,又见后方烟起,知道绕后得手,当即沉声下令:“全军压上!
命霍去病与刑天钉死拓跋烈和兰战魁,萧若风、雷梦杀冲他们中军,夸父、雄阔海清光隘口里的残敌。”
鼓声大作,荒州军士气一振,全线反击。
刑天斧势暴涨,逼得兰战魁连连后退。
刑天是奉李翊命令前进截杀对方,而李翊的目的不言而喻。
先前兰战魁在东夷军中出手时,李翊就从系统得知,此人就是无双战神的拥有者。
而这位置,该是属于刑天的。
罗绍威与霍去病趁机率冠军骑切入东夷先锋阵中,分割残骑。
萧若风、雷梦杀双骑并出,直接撞向东夷中军前队,直逼拓跋蔺的大旗。
兰战魁瞥见后方浓烟,心神一乱,被刑天抓住空隙,一斧砸向肩头。
他急侧身,斧刃擦着甲胄划过,带出一串火星和血线。
兰战魁怒喝,饮血刀全力回劈,勉强逼退刑天,转头看向粮草营方向,眼中焦躁,粮草没了,东夷必败,他的仇还怎么报?
“想走?”
刑天岂会放过,快步追上,巨斧如影随形,死死缠住他。
两人再度绞杀在一处,刑天勇悍无比,巨斧舞动得是密不透风,兰战魁刀法虽凶,却因心乱渐显滞涩。
另一头,拓跋烈被带伤的夸父与上方的后羿死死咬住。
夸父完全不顾自身,桃木杖全是搏命打法,后羿的箭矢不断袭来,拓跋烈一时脱身不得。
雄阔海则领着步卒一步步清剿隘口通道,东夷先锋死伤殆尽,只剩最后几百人还在死撑。
粮草营方向,拓跋魁带两万骑赶到,看见粮垛已烧了大半,怒火中烧,立刻下令围剿。
杨戬见状,对李元霸道:“元霸,你缠住他们主力,我带队突围,回关前汇合。”
李元霸点头,双锤一摆,迎着拓跋魁就冲了过去:“俺来会会你。”
拓跋魁举斧迎上,斧刃朝着脖子。
李元霸左锤一磕,斧尖撞在锤上迸出火星,拓跋魁被震得手臂发麻,心头暗惊:这人力气太大了。
周围东夷骑兵围拢上来,李元霸双锤舞开,仿佛一道无形的煞气屏障,骑兵根本近不了身。
他脚步沉重,每一步踏下,都有敌兵被锤风扫倒,竟无人敢正面硬冲。
杨戬趁这空隙率部突围,途中遭遇东夷骑兵拦截,三尖两刃刀横扫,连斩数骑,带着士卒朝镇夷关方向急撤。
拓跋魁想追,却被李元霸拦在了原地,双锤重击之下,他只有勉强招架的份,根本抽不开身。
隘口前,萧若风、雷梦杀已逼近东夷中军大旗,拓跋狰急忙带人回援,三人战作一团。
雷梦杀枪如疾电,拓跋狰双刀连格,刀枪交击声密如骤雨。
拓跋蔺腹背受敌,粮草被烧,军心已乱,知道再打下去必败,咬牙喝道:“鸣金!收兵!”
金锣声刺耳响起。
东夷军如蒙大赦,纷纷后撤。
拓跋烈、兰战魁趁机脱战,收拢残兵退往大营。
李元霸见敌军退了,迟疑了下,回想起李翊的嘱咐,把双锤往肩上一扛,拨马去追杨戬部。
两军在关前汇合,一同回关。
关隘上,卫青看着东夷军狼狈退走,神色平静,对蒯恩道:“清理战场,加固工事,防他们夜袭。
清点伤亡,补充箭矢器械。”
“得令!”
士卒们开始收拾战场,拖走尸体,修补破损的隘口。
李元霸站在关下,双锤上的血还没干,周身煞气未散,路过士卒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杨戬走过来:“元霸,今日首功,必是你!”
李元霸摆了摆手,咧嘴道:“打仗痛快就行,赏不赏的,俺不在乎。”
夜幕降下,镇夷关内灯火通明,守军轮值戒备。
关外东夷大营里,拓跋蔺脸色阴沉,扫过帐中诸将,声音发冷:“粮草烧了一半,冬天难熬了。
兰将军、拓跋烈,明日你二人带兵去关前袭扰,牵制荒州军。
本帅派人回东夷催粮求援,同时向燕庭求粮。”
“末将领命!”
兰战魁与拓跋烈躬身。
兰战魁低着头,眼中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今天非但没碰到卫青,还损兵折粮,这仇,他记下了。
那持斧大汉,给他带来了莫名的惧感,这让他更烦躁。
寒风又一次卷过关隘,关内外暂时沉寂,但谁都知道,这只是下一场厮杀开始前的寂静。
第492章 夷营邀战,刑魁交锋
镇夷关下寒风卷着枯草。
东夷大军在关前拉开阵势,旌旗还在飘,却没了之前攻城的劲头。
粮草被烧掉大半,拓跋蔺虽已派人回东夷和燕蓟催粮。
但一时半会儿到不了,只得先停下全力攻城,想靠阵前单挑来提一提士气,也摸摸荒州军顶尖武将的底。
拓跋蔺勒马立在中军旗下,细长的眼睛扫过身边诸将。
拓跋烈、拓跋狰、拓跋魁、兀颜戡分列两旁,兰战魁骑在那头赤炎地龙兽上,饮血刀斜挂腰间,周身黑沉煞气隐隐流动,看向城头的目光里全是戾气。
昨日粮草被烧、战事不顺的闷气,仿佛都凝在了刀锋上。
“传话。”
拓跋蔺沉声道,“喊关,邀荒州军阵前单挑。三局定胜负。
他们若赢,我军退三日;他们若输,让出东侧隘口,给我运粮。”
亲卫领命,策马到关前百丈处,放声喊道:“镇夷关守军听着。
我家大帅有令,今日不攻城,与你军阵前单挑定输赢。
敢不敢接!”
城头上,卫青与李翊并肩站着,蒯恩、霍去病、后羿等将都在身旁。
李翊接到战报后连夜从荒州腹地赶来,此时望着关下东夷阵列,手指轻敲着墙砖:“拓跋蔺打得精。
粮草不够,就想用单挑造势,既省兵力,又能探我们虚实。”
卫青点头:“主公说的是。
东夷猛将都聚在这儿,这仗若输,士气会跌。
但若赢了,能再挫他们的军心。”
话刚说完,关下又传来响动。
兰战魁催动赤炎地龙兽,缓步出阵,饮血刀抬起指向城头,声音炸开:“荒州军的狗贼!
某,兰战魁,特来挑战刑天。
昨天那柄斧头,某还没尝透,有种就下来再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