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608节
关前焦土上,只余兵刃痕迹与斑驳血迹,诉说着这一日的惨烈。
真正的攻城血战,或许明日便将到来。
第448章 鼓舞士气,猛将来投
暮色已深,东夷大营灯火通明。
中军帐前空地上,数十堆篝火燃烧,烤羊在火上转动,油脂滴落时噼啪作响。
大桶马奶酒抬到各营,兵卒围坐火边,撕肉饮酒,喧嚣四起。
连日攻城受阻、夜袭遭焚的压抑,似乎在此刻稍得宣泄。
大帐内,拓跋蔺端坐主位,长案摆满烤食奶饼。
左右两侧,拓跋烈、拓跋野、拓跋殷等将依次列坐,面前皆有酒肉。
“今日之战,拓跋烈将军力压荒州二将,扬我军威。”
拓跋蔺举起银碗,声音浑厚,“此战虽未斩将,却令南蛮见识我拓跋男儿勇武。
共饮此碗,为拓跋烈将军贺!”
“贺!”
众将举碗同饮。
拓跋烈起身抱拳:“谢大帅,谢诸位。
今日未尽全功,来日必取那二人首级献上,以洗刷我族之耻辱。”
他话语沉实,眼中战意犹存。
疲惫未全消,但得此赞誉,胸中豪气升腾。
“好!”
拓跋蔺大笑,示意他坐下,“烈将军今日力战半日,逼得荒州王鸣金,已属难得。
传令,赏烈将军金百两,良马十匹。
其余参战将士,各赏酒肉,犒劳三日。”
“谢大帅!”
帐内喧声更响。
酒过数巡,拓跋蔺扫视众将,正色道:“连日攻城,我军虽有小挫,主力未损。
荒州军据关而守,所恃不过城墙。
待器械修复,粮草补齐,再攻镇夷,必破之。”
他稍顿,提高声音:“此战非仅关拓跋部荣誉,更系东夷能否南下中原,据膏腴之地。
今日小胜,只是开端。
来日破关,城中财物女子,任尔取之。”
“破关!破关!”
将领举碗高呼。
拓跋蔺颔首,正欲再言,帐外传来急促脚步。
一名亲卫进帐,单膝跪地:“禀大帅,营外有一壮士,自称北地游侠,欲投军效力。
此人已连败我营中两员挑战的万夫长,现候于营前。”
“哦?”拓跋蔺挑眉,“连败两人?何人出战?”
“先是拓跋狰将军,十合被挑落兵刃。
后拓跋魁将军上前,不过五合便被震退七步,虎口崩裂。”
帐内静下。
拓跋狰与拓跋魁皆是军中悍将,虽不及拓跋烈这等顶尖,却也都是猛手。
竟被一人连败,且如此迅速?
拓跋蔺眼中闪过兴味:“此人形貌如何?用何兵器?”
“身长近九尺,膀大腰圆,面如黑铁。
使一杆混铁狼牙棒,棒头粗若碗口,恐不下百斤。”
“百斤狼牙棒……”拓跋蔺沉吟,看向拓跋烈,“烈将军,可愿同往一观?”
拓跋烈放下酒碗,起身抱拳:“愿往。”
两人离席出帐,在亲卫簇拥下走向营门。
营门处火把通明,数十东夷兵卒围成一圈。
圈中立着一人一马。
那人确如亲卫所述,高大粗壮,黑袍外罩旧皮甲。
面容粗粝,浓眉虎目,虬髯如针。
手中一杆乌黑狼牙棒,棒身六尺有余,棒头布满铁刺,火光下泛着冷硬光泽。
他胯下战马也非寻常,肩高足有六尺,通体乌黑,四蹄粗实,喘息间鼻喷白气,显是远道而来。
此刻,这壮汉正将狼牙棒拄地,环视四周东夷兵卒,神色平静,全无惧意。
地上不远处散落两柄武器,正是拓跋狰与拓跋魁的兵器。
拓跋蔺与拓跋烈走近,兵卒让开道路。
“你要投军?”
拓跋蔺打量壮汉,沉声问道。
壮汉拱手,声如闷鼓:“在下兀颜戡,北地游侠,闻东夷大军南下,特来投效,愿为前驱。”
“兀颜戡……”
拓跋蔺念着这名字,“你既连败我两员将领,武艺不俗。
但军中效力,非只凭勇力。
你从何处来?为何投我东夷?”
兀颜戡道:“某生于北狄东夷两地交界,习得武艺。
曾想投北狄,然其王庭内斗,非成事之地。
闻东夷拓跋部大举南下,拓跋蔺大帅善兵,拓跋烈将军勇悍,故来相投。
愿凭手中铁棒,搏个前程。”
话语直白,却合情理。
拓跋蔺微微点头,看向拓跋烈。
拓跋烈会意,上前一步:“兀颜壮士,你既来投,当知军中规矩。
寻常士卒,自可收用。
但若想得重用,须显真本事。”
他稍顿,指向身后一名亲卫:“此人是某亲卫队长拓跋零,善使双刀。
你若十合内胜他,我便可向大帅举荐,授你千夫长之职。”
亲卫队长拓跋零应声出列,拔出腰间双刀。
他年约三旬,身形精悍,眼神锐利,亦是好手。
兀颜戡看了看拓跋零,又看向拓跋烈,咧嘴一笑:“十合?不必。”
他握紧狼牙棒,棒头缓缓抬起:“三合足矣。”
此言一出,四周兵卒低声哗然。
拓跋零脸色一沉,双刀握紧,眼中寒光闪动。
拓跋蔺与拓跋烈对视,皆见对方眼中兴趣。
“好。”拓跋烈退后两步,“那便三合。开始。”
话音未落,拓跋零已动。
他身形前冲,双刀交错,一上一下斩向兀颜戡。
刀光迅疾,正是其拿手的十字斩法。
兀颜戡不闪不避。
狼牙棒抡起,直劈而下。
这一棒看似不快,实则沉重。
棒身破空,带起沉闷风声,竟后发先至,在双刀及身前,已劈至拓跋零头顶。
拓跋零大惊,急收刀格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