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591节
效果三:慑服同兵,对战使用枪、矛等长兵器的对手时,若其基础武力低于自己,可压制对方1~3点武力;
效果四:嗜血,成功对敌将造成伤口后,凶性激发,可额外压制敌将1点武力,持续三回合,此效果可叠加两次;
效果五:疯狼撕咬,当生命值低于一定比例或陷入狂暴时,放弃部分防御,攻击频率与威力获得中幅提升,但所受伤害也会轻微增加。
阿克敦枪狂技能效果一第一次、第二次发动,武力+4+1,当前武力上升至117】
雄阔海瞳孔一缩。
他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气势和威胁程度,在瞬间拔高了一层。
那杆颜色变深的长枪还没刺出,凛冽的杀意已如实质般压来,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这才是神将真正的实力。
“接招。”
阿克敦没再多说。
乌云踏雪猛然前冲,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
缠绕着血煞的长枪,化作一道深色厉芒,直刺雄阔海心口。
这一枪的速度、力量,还有枪尖凝聚的破坏力,都远非先前可比。
雄阔海怒吼一声,不敢有丝毫保留,熟铁棍全力横扫,试图封挡。
“铛——!”
撞击声震得耳膜发麻。
雄阔海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从棍身传来,双臂剧痛,熟铁棍被震得高高荡起,中门大开。
而他格挡的地方,铁棍表面竟被枪锋煞气蚀出一道明显的凹痕。
阿克敦枪势不停,手腕一抖,长枪避开荡开的铁棍,改刺为扫,枪杆带着血煞劲风猛砸雄阔海左肋。
雄阔海眼看躲不开,猛地一侧身,用左臂硬架。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雄阔海左臂护甲应声碎裂,臂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他闷哼一声,连人带马被砸得横移数尺,左臂顿时软垂,短时间内难以再用力。
“还没完!”
阿克敦眼神冰冷,攻势如潮水连绵,丝毫不给喘息机会。
长枪化作一片深色枪影,罩住雄阔海全身要害。
每一枪都带着撕裂护甲的血煞之力。
雄阔海咬紧牙关,独臂挥棍,将一身所学用到极限。
他不再试图硬撼,转而以巧卸力,以快打快。
熟铁棍舞成一团乌光,拼命封堵那无孔不入的枪锋。
“铛!铛!铛!嗤啦——!”
金属撞击和刃锋破甲的声音,不绝于耳。
雄阔海身上又添了几处伤。
右肩甲胄被枪尖挑开,皮肉翻卷;
腰间战带被划断,战袍散开;
腿部也被枪风扫中,留下深可见骨的口子。
但他还能继续战斗。
每受一次伤,他眼中的火焰就烧得更旺。
体内那层屏障在血煞之力的冲击和生死压力的捶打下,裂痕正在不断扩大。
他能感觉到,某种全新的力量,正在破损的屏障后面躁动,试图冲破出来。
五十合。
雄阔海已浑身是血,动作因失血和剧痛开始变慢,但手中铁棍依旧稳,守得严密。
他竟以重伤之躯,生生又扛了十合。
阿克敦眉头微皱。
此人的顽强,超出了他的预计。
寻常王将在他全力施展的枪法下,十合内必败。此人竟能撑到现在。
“确实值得赞一句。”
阿克敦枪势稍缓,但眼中杀意更浓,“但,也该结束了。”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血煞之力猛然向内收敛,尽数灌注于枪尖一点。
那一点深色骤然变得刺目,仿佛凝聚了所有杀意。
乌云踏雪人立而起,发出尖锐嘶鸣。
阿克敦双臂肌肉贲张,长枪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深色厉芒,以超越视觉的极限速度,直刺雄阔海咽喉。
这一枪,避不开,挡不住。
雄阔海眼中,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那一点夺命的深色。
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清晰。
然而,在这绝命的刹那,他心中没有恐惧,反而一片空明。
五年苦修,日夜锤炼。
战场搏杀,血火洗礼。
所有积累,所有感悟,所有不甘,所有渴望,在这生死一线的压迫下,轰然爆发。
“吼——!!!”
一声仿佛不属于人类的咆哮,从雄阔海胸腔炸开。
他独臂高举的熟铁棍上,原本因血煞侵蚀而黯淡的乌光,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金芒。
那不是煞气的外放,而是生命本源与武道意志,在绝境中的彻底燃烧与突破。
【叮!检测到雄阔海于绝境中触及突破契机,基础武力突破至105,踏入神将境界,觉醒新技能棍将·神棍,技能独有·巨力进阶为途径·神力】
“给我——开!!!”
熟铁棍悍然砸落,不偏不倚,正迎上那一点深色枪尖。
“轰隆——!!!!!”
前所未有的巨响爆发。
比惊雷更甚,震得百步内地动土扬。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卷起漫天尘土碎石,将靠近的几十骑连人带马掀翻在地。
烟尘弥漫,遮住了战场中心。
城头上,卫青、蒯恩等人握紧拳头,紧张的注视着这一幕。
掠阵的夸父目眦欲裂,催马就要前冲。
东夷阵前,拓跋蔺眼神一凝,拓跋狰握紧了刀柄。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那渐渐散去的烟尘。
这一击之下,是雄阔海临阵突破,绝地翻生?
还是阿克敦致命突刺,一击毙敌?
烟尘缓缓沉降。
两道身影,渐渐显露。
第434章 夸父出战,步骑争锋
烟尘散去,战场中心的景象清晰起来。
雄阔海从马上掉了下来,单膝跪在地上。
他左手无力的垂着,右手紧握的熟铁棍插进地里,支撑着快要撑不住的身体。
雄阔海大口喘气,每次呼吸都带出血沫,胸前和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刚才那一棍虽然挡住了阿克敦的突刺,但他刚刚突破的境界不稳,加上伤势太重,体内的煞气乱窜,已经打不了了。
他前面三步远,阿克敦坐在马上,苍狼破阵枪平举着,枪尖离雄阔海的喉咙只有半尺。
阿克敦胯下的乌云踏雪轻轻踏着蹄子,他本人面色冰冷,眼中的杀意没有消失。
刚才那一下对撞,阿克敦也被震的右臂发麻,不过还能再战。
“临阵突破,确实有两下子。”阿克敦声音冰冷,“不过,到此为止了。”
话音刚落,枪尖一动,就要刺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