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569节
此番劫亲,破坏联姻是其一,削弱天禹皇室的核心力量亦是关键。
王族十将,正在必杀名单之上。
这正是李翊派出皇非这等巅峰神将的根本原因。
为防万一,除皇非外,李翊在暗处还安排了其他后手。
随着宋浮生战死,残余的几十名王族铁骑彻底失去了斗志,尽管无人投降,却也只是在九幽鬼骑的围攻下迅速被歼灭。
此战,八百九幽鬼骑存活者不足五百,足见王族铁骑的可怖。
在极端劣势下,他们几乎打出了一比一的战损。
若非皇非阵斩两名主将,严重挫伤了敌军士气,结局犹未可知。
“打扫战场,带上弟兄们。”
皇非心中不免沉重,但战争便是如此,容不得过多矫情。
他迅速安排人手看住郡主车驾,随后目光转向远处——越女阿青与那对天人夫妻的战场,该去收尾了。
先前双方为避免波及郡主车驾,默契地将战场选在了远处。
第411章 李氏老祖,长生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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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霞州战火燃起之际,身处帝都皇城的李氏老祖李廪——李霖这一脉的先祖,李玄罡之父,天人圆满境的强者——收到了暗卫密报。
他未惊动任何人,悄然自祖祠离去,直奔战场方向。
以他天人圆满的修为,暗中离去,无人能够察觉。
李廪并非那种天赋卓绝的武者,在李氏尚未统一燕蓟时,他仅是宗师境。
后来凭借燕蓟国运加持,才一举突破天人,并随着国力强盛,修为亦水涨船高。
正是依靠这国运维系,他方能存活至今。
作为李氏最年长的先祖,正因他的鼎力支持,供奉堂才听从李峙调遣。
他早已与小皇帝李峙气运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因此,察觉到局势有变,他立刻动身。
然而行至半途,他便被人拦下。
“这么着急,想去哪儿?”
听到这声音,李廪身形一顿,不得不停下。
对方既能精准拦截,修为必然也臻至天人圆满。
此等境界者寥寥,彼此大多相识,但眼前之人他却陌生,只觉其功法气息隐隐熟悉。
来人正是李长生。
此番布局,李翊采纳谋士之策,请出李长生,正是为了防备燕蓟皇朝可能存在的底蕴后手。
若说燕蓟皇室没有天人圆满坐镇,无人会信。
李翊在位时,并未见到这位老祖,自然也不知道此人还活着,但他还是有所猜测。
“是你…长生?你竟真将那《大椿功》修成了?”
李廪像是突然忆起什么,语气带着讶异。
两人同属李氏先祖辈,自是相识,甚至可算同辈。
但与李长生相比,李廪便显得黯然失色。
李长生早年便踏入江湖,不问朝堂之事。
那时的李廪尚未突破天人,只是江湖中一寻常武者,曾有幸目睹过李长生作为“昆仑剑仙”的风采。
待他后来踏入天人之境,才知晓李长生所修功法之玄妙。
他曾派人寻访,却始终无果。
没想到,会在此地重逢。
李廪常年隐居祖祠,若无大事,无人打扰。
即便有人向他提过“学堂李先生”,他也未曾与眼前之人联系起来。
直到此刻,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独特的功法韵律,他才终于确认。
“既已认出,便下来饮一杯吧。”
李长生淡然一笑,晃了晃手中酒壶。
李廪先前为赶路,不惜耗真气踏空而行。
他面色几经变换,最终还是落下身形,与李长生相对而坐。
他深知对方厉害,自己若想强行突破,难度极大,即便成功,恐怕也无余力再去支援。
李长生也并无死战之意,他接到的命令仅是阻拦。
况且,李廪身负国运加持,想杀他极为困难,稍有不慎还可能遭受气运反噬。
“没想到,你竟会投向荒州。”
李廪饮尽杯中酒,语气复杂。
“连你这老家伙都出来了,我露个面又何妨?”
李长生历经漫长岁月,酿酒亦是其拿手本事,虽未必称得上天下第一,却也相去不远。
“我只是不解你的选择。你本可超然物外,何必卷入这漩涡?”
在李廪看来,如李长生这般存活悠久的存在,早该对世事兴衰漠然视之。
李长生又饮了一口酒,目光悠远:“超然物外?活了这么久,见过的兴衰还少么?
这一次,不过是想换种活法,看看不同的风景。”
“换种活法?”李廪皱眉,“就为了那荒州王李翊?
一个试图颠覆燕蓟的叛逆,有何特别?”
“此子,野心与胸襟并存。
行事看似冒险,实则步步为营。
他想打破这僵死的格局,创立一番新气象。
这般心气,倒让我想起些往事。”
李长生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欣赏。
“哼,不自量力!燕蓟数百年基业,岂是他说撼动就能撼动的?”李廪冷哼。
“基业再厚,也抵不过时势。
如今的燕蓟,内里如何,你比我清楚。
即便没有李翊,也终有倾覆之日。”
李廪沉默片刻,缓缓道:“即便如此…我与国运同休戚,李峙亦是我血脉后裔。我无法坐视不理。”
李长生看着他:“老家伙,非是让你坐视。
但你可知,有时固守,反是取祸之道?
顺势而变,或能觅得一线生机。”
二人对坐,一时无言。
山风掠过,只余衣袂微动。
但李廪岂是言语所能动摇?
他与燕蓟实为共生,皇朝若倾,李峙若败,他亦道途尽毁,身死道消。
此事关乎自身存亡,远超寻常道义之争。
李长生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并不指望寥寥数语便能说服对方,若能扰其心神,目的便已达到。
他的任务,本就是将李廪拦在此地,确保李翊的行动不受干扰。
李廪心知言语无用,此战已不可避免。
他虽对李长生心存忌惮,但身负燕蓟国运,自有底气。
只见他气息陡然外放,不再收敛,一股磅礴威势扩散开来,引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
这正是他借国运催动的皇道功法。
“便让老夫见识一下,《大椿功》究竟有何玄奥!”
李廪沉声开口,右手并指疾点,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淡金指劲破空射出,直取李长生面门。
指风锐利,隐有龙形虚影缠绕,气机已锁定对方。
李长生端坐未动,只抬起右手,凌空虚按。
指劲袭至他身前三尺,竟如陷入无形泥沼,去势骤缓,金光迅速黯淡,最终消散于无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