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56节
效果三,铜皮铁骨,当受到负面技能效果影响之时,可免疫一半负面技能效果影响(单数取大);
效果四,誓与天平,与技能中含有天字之人对决时,当对方该技能发动时,双方基础武力的差值为多少,压制对方武力值多少点;
效果五,七圣共鸣,当与其余六圣共处于同一战场,达成指定条件,可发动组合技花果山七圣。
牛魔平天技能效果一、效果二第一次发动,武力+6,武力+3,基础武力108,平天混铁棍+1,辟水金睛兽+1,当前武力上升至119】
金铁交鸣声中,虎头湛金枪剧烈震颤,马超双臂青筋暴起,却依旧止不住战马向后撤了三步。
沙里飞四蹄在冻土上犁出深深的沟壑,白袍小将望着枪杆上崩开的裂纹,瞳孔微微一缩。
“马家儿郎何惧生死!”
马超暴喝一声,催动坐骑,沙里飞突然化作银色流光,呈之字形突进。
虎头枪尖爆出七点寒芒,直取牛魔咽喉,枪影中隐隐传出龙吟之声。
【叮,受马超专属·锦骑技能效果三影响,武力-2,牛魔当前武力下降至117】
【叮,牛魔专属·平天技能效果三发动,免疫一半,武力+1,当前武力回升至118】
“花里胡哨!”
牛魔狞笑着抡圆混铁棍,漆黑棍影竟在半空凝成山岳虚影。
当寒芒刺入棍影的刹那,方圆十丈的地面轰然下陷三尺,迸射的罡风将两侧军阵的旌旗尽数撕裂。
观战的阎宝见状,突然捻须笑道:“胜负已定。”
话音未落,混铁棍突然爆发出血色煞气,棍身浮现的饕餮纹路,竟将枪芒生生吞噬。
牛魔座下的辟水金睛兽,突然昂首发吼,猛地撞向沙里飞。
【叮,牛魔专属·平天技能效果二第二次发动,武力+2,当前武力120】
马超仓皇横枪格挡,湛金枪杆在刺耳的摩擦声中迸出火星。
沙里飞悲鸣着前膝跪地,银甲碎片如蝴蝶般纷飞。
暮色中第七次金铁交鸣,城门楼檐角的铜铃尽数炸裂。
混铁棍以横扫千军之势,将白袍将军连人带马击飞十丈之远,就连虎头湛金枪也被击落至远处。
“该死…”
马超喉间呛出血沫,战铠关节在青石板上刮出火星。
突然,东门方向骤然腾起铁蹄践踏的尘暴——阎宝埋伏的具装铁骑终于撕开伪装,重装马蹄包裹的玄铁锥,正将城门铰链绞得火星四溅。
这些精良的装备,都是来自于世家的“馈赠”。
牛魔弃了濒死的敌将,胯下神驹踏碎拦马桩。
混铁棍抡出满月轨迹,暗纹密布的棍身与城门接触的刹那,这银鹭城的包铁城门,竟如风化的龙骨般塌陷,顶上的墙体掉落下砖石。
砖石碎块尚未落地,第二击裹挟着音爆接踵而至,护城河水在罡风挤压下形成短暂真空。
“破!”
牛魔颈侧青脉暴起,第三击精准轰在城门榫卯节点。
重达八千斤的寒铁门轴发出哀鸣,守将马林眼睁睁看着十三道精钢门闩如麦秆般折断。
银鹭城的烽火台上,马林颤抖着点燃狼烟,却见浓雾中突然亮起无数猩红眼眸——罗网杀手早已悄然潜入城中!
第71章 夺取城池,马家投降
【叮,牛魔神将·震岳技能发动
震岳:铁蹄踏碎凌霄殿,角碎南天不周倾。不同人觉醒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一:摧城裂地,对建筑、器械类的破坏力大幅度上升;
效果二:平天战意,发起冲锋时,可大幅度降低敌军的士气、速度等;
效果三:百炼妖骨,不受任何伤势的影响,可一直保持全盛状态;
效果四:牛魔撼地,单挑时,若对手力量不如自身,压制对方3点武力,若对手力量不弱于自身,则自身武力+2;
注:若是对方基础武力低于自己,该效果将无法发动。
牛魔震岳技能效果一、效果二发动】
这一技能虽未大幅提升牛魔的武力,却在其他方面赋予了他强大的效果。
正是凭借此技能的效果,牛魔才得以轻易破坏城门。
“怪物!怪物啊啊啊…”
城门后方的守军,惊恐地连连后退,口中不停念叨着,怯懦者已是弃械而逃。
包铁城门在混铁棍第九次轰击同一受力点时,终于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四分五裂,青铜门钉如暴雨般迸射,将三名持盾甲士钉死在瓮城石壁上。
残阳将城墙染成血色,牛魔神将震岳肩扛丈八混铁棍,铁靴碾过城门废墟。
五百具装铁骑在身后列阵,玄铁重甲摩擦声似恶鬼低吟。
守城副将马林刚举起令旗,头颅已在半空划出弧线。
城防军眼睁睁看着主将无头躯体缓缓跪倒,手中精钢长刀叮当坠地。
马超因关乎马家军的归降之事,牛魔特意留手,否则马超早已性命不保。
而像马林这样的无名小辈,敢来阻拦牛魔,无疑是自寻死路。
原本就心生胆怯的马家军,目睹自家统领被一棍子打死,更是丧失了抵抗的勇气,纷纷丢下武器投降。
那些试图负隅顽抗的,也被陆续赶来的荒州军尽数斩杀。
当城门上的马家旗帜,被换成荒州王府的玄色旗时,马超顿时心如死灰,他明白,马家彻底败落了。
燃烧的城楼将晚霞染成紫红色,热浪扭曲的空气中飘荡着焦糊的鬃毛味——那是城门守军坐骑被火箭点燃后,挣扎着冲入护城河时留下的死亡气息。
牛魔倒提混铁棍,傲然立于城门废墟之上,他在等待着新的敌人。
铁甲缝隙间蒸腾着猩红血气,在他身后,五百具装铁骑的玄甲映着火光。
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老卒,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匆忙赶回的马腾,看到这一幕,攥紧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瞧见城堞上垂落的半截“马”字旗浸在血泊之中,更看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马超,被铁链穿透琵琶骨,正被吊在城门楼上。
“父亲!”马超的嘶吼声穿透如裂帛般的风声,“莫要管我!”
话音未落,牛魔突然抬脚踏地。
轰然巨响中,三丈内的青砖地面如蛛网般炸裂。
烟尘腾起之时,那柄丈八混铁棍已横在身前,棍首残留的鲜血,顺着饕餮纹缓缓滑落。
“荒州锦马超?”牛魔咧开血盆大口,不屑地笑道,“不过接我七招就不行了。”
他铁棍遥指城外两万马家铁骑,声音如闷雷滚过旷野:“马寿成,你且问问这些儿郎,可愿为一座空城送命?你且看看你的后方吧!”
于此时,马家军团后方出现褚字军旗,铁蹄踏碎冻土的声音传来。
而马腾身后传来甲胄碰撞的细微声响。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当褚字大旗出现在地平线时,这些跟随他征战多年的老卒已然心生怯意。
人的名,树的影!
荒州地界没有人不惧怕褚禄山,如今已是小儿啼哭的地步。
裹挟着炭化木屑的秋风掠过战场,其中混杂着烧融的动物脂油味——这是城门楼桐油防御层燃烧特有的气味。
这种味道,让马腾的脑袋感到有些发昏。
“将军!”副将马岱突然策马出列,双目赤红,“末将带三百死士冲阵,定能抢回孟起!”
话音未落,城头忽然寒光闪过。
阎宝身着青衫,飘飘然立于箭垛之上,手中令旗挥动间,数十架床弩同时绞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这原本是他们用以守城的器械,如今却是变成了威胁。
被吊着的马超下方,赫然陈列着二十具无头尸体——正是方才试图反抗的马家亲卫。
“马将军是聪明人。”阎宝的声音温润如玉,却让马家军遍体生寒,“半个时辰前,汝之部将马林也是这般豪言壮语。”
他轻轻掸了掸衣袖,一片染血的甲叶飘落城下,“此刻他的首级,正在瓮城旗杆上‘观风景’呢。”
马腾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望着城楼上那道微微晃动的身影,想起妻子临终前紧紧攥着他的手,嘱托道“孟起性烈,夫君定要好生看顾”。
寒风吹散他鬓角的霜雪,也吹散了他二十载纵横荒州的豪情壮志。
“哐啷——”
金攥虎头枪坠地的声响惊起寒鸦。
当第一片雪花落在马腾颤抖的肩甲时,两万马家军接连抛下兵刃的声音,竟比朔风更加萧瑟。
他已别无选择,前有强敌牛魔虎视眈眈,后有褚禄山大军马踏而来,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更何况,他的一家老小都在城里,他不能不顾他们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