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549节
润安城内,顾剑棠与申屠岩收拢残部,凑得三万余人,但粮草短缺,军心涣散。
望着城外连绵的军营和猎猎旌旗,顾剑棠面色灰败。
“大将军,润安城高池深,或可……”
申屠岩试图进言,语气却透着一丝无力。
“守?”顾剑棠打断他,声音沙哑,“兵无战心,外无援军,如何守?”
他回想起玄州惨败,零璞失守,一路溃退至此,英雄末路之感涌上心头。
诸葛亮大军围城后,并未立刻强攻,而是深挖壕沟,锁死四门。
同时,一封劝降书被射入城中,放在了顾剑棠面前。
是战是降,抉择的时刻已然来临。
于此时,褚禄山也开始行动了。
西线,莹壹城外军容鼎盛。
得到李存勖带来的兵力补充后,褚禄山立刻挥师南进。
“阎宝、王孝杰。”
“末将在!”两员悍将出列。
“命你二人各领两万兵马,分东北两路清剿玉莹郡残余城镇。
本帅率主力为中军,南进牵制顾慎之的大军。”
“遵令!”
即日,阎宝率军北上,作风悍勇。
遇有凭借护城河顽抗的县城,他竟亲自挑选敢死之士,趁夜泅渡,里应外合,一举破城。
王孝杰用兵更为沉稳。
面对据险而守的关隘,他不急于强攻,而是下令围困,断其粮道水源,同时以箭书射入城内,宣扬北疆大捷与荒州军政策。
不过数日,关内守军内讧,副将斩杀主将,开城请降。
现在的镇西军已是人人自危,特别是顾慎之撤走以后,这玉莹郡的守将士气低迷。
两路进展顺利,褚禄山亲率四万主力沿南路推进,兵锋直指玉华郡的边关城池。
郡城守军听闻阎宝、王孝杰两路捷报,又知褚禄山亲至,未等合围,便有守将暗中联络,愿献城归顺。
玉莹郡的平定,已成定局。
两线攻势如潮时,褚禄山并未忽略西面的隐患。
“存勖。”
帅帐内,褚禄山看向年轻的将领。
“末将在。”李存勖拱手。
“着你率三万步骑,立刻西进,夺取玉衡关。”
褚禄山指向地图上西部边境的险要关隘,“此关连接玄商,顾慎之走投无路,恐引外寇。
你的任务,便是在玄商大军介入前,夺下并守住它。”
“末将必不辱命!”
李存勖眼神锐利,深知此关关乎整个玉州战局的侧翼安全。
他当即点齐三万精兵,携带攻城重械,急速西进。
玉衡关地势险要,原有守军五千,皆是顾慎之心腹。
李存勖深知兵贵神速。
大军轻装疾行,斥候前出数十里侦察。
行至距关百里时,探马回报:关内守军正加固城防,关外已出现小股玄商游骑。
“果然来了!大将军真是料事如神!”
李存勖眼中寒光一闪,“传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抢在玄商主力前拿下此关。”
将士们不顾疲累,日夜兼程,第三日傍晚,终于抵达玉衡关东十里。
暮色中,关墙如巨兽盘踞山隘,灯火通明,守军戒备森严。
“敌军已有准备,强攻伤亡必重。”
李存勖对副将道,“然时机稍纵即逝,不容犹豫。
传令下去,埋锅造饭,夜半造势,拂晓攻城。
我亲率前锋,先登夺门。”
是夜,李存勖军中火光点点,气氛肃杀。
将士们默默检查兵甲,等待黎明。
玉衡关的归属,将决定玄商皇朝能否踏足玉州,一场恶战近在眼前。
诸葛亮西进围城,褚禄山南定诸县,李存勖西争险关。
三路大军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向着镇西军最后的据点压去。
玉州的战局,已至终章。
第391章 女装激将,岩猴斗狠
诸葛亮大军抵达润安城下,并未立刻发动进攻。
五万荒州军依托地势扎营,营垒连绵,将城池东、南、北三面围住,唯独空出西门。
营外挖掘深壕,立起高垒,旌旗遍布,日夜皆有鼓声与士兵呼喝,持续压迫着城中守军的意志。
润安城头,顾剑棠与申屠岩,望着城外严密的军阵,脸色沉重。
城中虽有五万兵马,但多是败退之师与临时征调的郡兵,士气低落,存粮仅能维持月余。
城墙虽坚,但两人都清楚,困守孤城,终非长久之计。
“诸葛亮围三放一,是想让我军自生退意,从内部瓦解。”
顾剑棠嗓音沙哑,透着疲惫,“传令各门,加强戒备,严防敌军诡计。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接战。”
“明白。”申屠岩沉声应道,拳头紧握。
他性情刚猛,却也知此刻不能冲动。
璞阳兵败后,其弟申屠坤战死,他心中虽恨,却也更加谨慎。
第一日,城外战鼓响起。
张飞单骑出阵,丈八蛇矛直指城楼,声如闷雷:“城里的人听着!谁敢出来跟你张飞爷爷打一场?
躲在城里,算什么带把的。”
守军见他气势凶悍,面露惧色。
顾剑棠冷眼旁观,下令不予理会。
张飞骂了半日,见无人应答,只好拨马回营。
第二日,赵云白袍银枪,驰至城前邀战。
他声音清朗,却自带一股沙场锐气:“常山赵云在此,何人敢来与我一战?”
枪锋映着日光,寒星点点。
城头依旧沉默。
顾剑棠深知赵云厉害,更不会派将送死。
免战牌高悬,任由赵云如何引诱,守军始终不动。
连续两日无人应战,荒州军士卒中渐生躁动。
中军帐内,诸葛亮轻摇羽扇,神色如常。
“军师,顾剑棠老成持重,申屠岩新败谨慎,看来是不会轻易出战了。”赵云在一旁说道。
诸葛亮微微一笑:“子龙可知,当初在璞阳城外,我为何放走申屠岩?”
赵云略作思索,眼中一亮:“军师是要用他做今日的棋子?
申屠岩性格暴烈,连番受挫,心中早已憋闷。
璞阳兵败,其弟身亡,他视为奇耻。
如今困守孤城,再受我军辱骂,怒火已积压到极致,只差最后一根引线。”
“正是。”
诸葛亮点头,“猛虎关在笼中,躁郁更盛往常。只需稍加撩拨……”
第三日清晨,一骑快马从荒州军营中奔出,并非武将,而是一名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