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526节
张文远有勇有谋,可镇守关防,戒备玉州。”
诸葛瑾性格善于守成和处理复杂边境,张辽堪为西线屏障。
“玄壤郡,原黄巢伪都,战损最重,昔为玄州核心。
任虞允文为郡守,葛从周为郡丞。
虞彬甫刚决多谋,擅长安抚重建,正宜治理此地;
葛从周为岳飞麾下猛将,可助弹压地方,清剿残余。”
虞允文有临危受命之能,圣天城残局需他这等人才。
葛从周可提供武力支持。
“玄阳郡,地处中枢,四通八达,炎阳城为我军要枢。
任房玄龄为郡守,檀道济为郡丞。
房玄龄善谋略,精政务,长于协调,可居中调度;
檀道济善守,用兵谨慎,可固中枢防务,卫戍行辕。”
房玄龄统筹之力极强,置于中枢能有效衔接各郡。
檀道济以善守著称,可保核心安稳。
此番任命,可谓人尽其用。
文臣如狄仁杰、张仪、杜如晦、诸葛瑾、虞允文、房玄龄,皆为史上知名能吏,各有所长;
武将如邓羌、张蚝、张辽、葛从周、檀道济,均是独当一面之将,足镇一方。
玄州军政框架,由此初立。
“令岳飞军团于圣天城及周边休整,补充兵员,消化战果,并协助玄壤郡守虞允文稳定地方。
待休整完毕,再行调遣。”
岳飞军团克圣天城、追敌出力甚多,折损不小,需时恢复。
驻圣天城既可休整,亦为玄州南部战略预备。
“玄州州府暂设于玄阳郡炎阳城。
孤将在此坐镇一段时日,待局势初定,再返荒州。”
炎阳城位处玄州中心,交通便利,且经新战,李翊亲镇有助稳人心、慑宵小。
一道道任命与王令经信使、飞鸽传往各地。
新任州牧、郡守、郡丞们开始奔赴岗位,肩负重建之责。
荒州方面也按计划向玄州调拨粮种、农具、药品及部分官吏,支援恢复。
战火硝烟渐散,但另一场更为艰巨的战役——治理与重建,刚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展开。
李翊麾下这些治世良才,将在此施展抱负。
玄州的未来,正由此奠定根基。
第367章 败将归巢,玉州惊变
玉州,玉华郡,胤华城。
这座镇西将军府所在的巨城,此刻笼罩在一片压抑中。
关于玄州战事的坏消息,早已零星传来,但未经证实,尚存一丝侥幸。
直到城头守军望见远方官道上,那支狼狈的队伍——仅剩数十骑,人人带伤,旌旗歪斜——最后的侥幸被彻底粉碎。
“是副帅!还有世子和曹將軍!”
“开城门!”
“怎么只剩这点人……”
沉重的城门在吱嘎声中开启,顾剑棠、顾淮、曹榮及残存的数十亲卫踉跄入城。
他们甲胄破碎,浑身血污,脸上刻满疲惫与劫后余生的茫然。
战马喷着粗气,蹄声在空旷街道上格外刺耳。
沿途军民众人目睹这支残兵,无不面露惊骇,低语声迅速蔓延。
镇西将军府,议事大堂。
顾慎之端坐主位,面色阴沉。
他年约四旬,面容与顾剑棠相似,却更显沉稳,眉宇间积威日久。
此刻紧抿的嘴唇和微跳的眼角,透出内心翻涌的怒火。
他已收到不利战报,有不祥预感,但亲眼见到弟弟、儿子和手下大将,如此凄惨逃回,压抑的怒火再难遏制。
顾剑棠、顾淮、曹榮三人步入大堂,扑通跪倒。
“大哥(父帅)!末将(孩儿)无能,损兵折将,罪该万死!”
声音嘶哑,带着惶恐。
顾慎之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三人,最后钉在顾剑棠身上,声音冰寒:“十万大军!我玉州十万精锐!
就剩你们几个回来?罗弘信呢?罗绍威呢?张阳与李赤他们呢?!”
声音陡然拔高,如炸雷回荡,震得梁柱微颤。
磅礴煞气不受控地溢散,堂内亲卫只觉呼吸一窒。
顾剑棠以头抢地,声音哽咽:“大哥……我军在断龙峡遭诸葛亮与褚禄山夹击,黑山军韩信、贾诩临阵倒戈……全军……全军覆没。
罗将军父子被擒,张阳、李赤、陆铎、火灵他们……宁死不降,只怕已殉国了!”
说到最后,虎目含泪。
那十万子弟兵几乎尽丧,他心痛如绞。
“全军覆没……十万儿郎……”
顾慎之重复着四字,每字都似从牙缝挤出。
他猛一拍案,坚硬檀木应声碎裂。
“废物!都是废物!顾剑棠!你还有脸回来?!我让你伺机而动,谁让你孤军深入,与李翊死磕?!
十万大军葬送你手,让我如何向玉州交代?向朝廷交代?!来人!”
顾慎之须发皆张,厉声吼道:“把这三个败军之将,给我拖出去——斩了。”
声落,数名甲士涌入大堂,上前拿人。
“父帅(将军)息怒!”
两声急呼同起。
左侧上首的谋主羿雅南立刻起身,快步至堂中躬身:“将军息怒!副帅与世子、曹将军浴血奋战,力战至终,虽败犹荣。
今大军新丧,玉州震动,正当用人之际,岂可自折臂膀?请收回成命!”
右侧首位,一位身形不算魁梧,却散发山岳般凝实厚重煞气的将领也站起。
他面容普通,略显憨厚,但双眼开阖间似有雷霆闪过,令人不敢直视。
正是镇西军第一神将,申屠岩。
申屠岩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军,副帅之败,非战之罪,实乃韩信、贾诩奸诈,李翊势大所致。
末将以性命担保,副帅、世子、曹将军对将军、对玉州绝无二心。
此刻斩将,只会令亲者痛,仇者快,寒了将士之心。”
顾慎之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地上三人,又看向求情的羿雅南和申屠岩,半晌,才从牙缝挤出一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顾剑棠,削去一切军职,闭门思过!
顾淮、曹榮,杖责五十,以儆效尤!都滚下去!”
“谢将军(父帅)不杀之恩!”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叩首,在甲士“搀扶”下狼狈退出。
五十军棍虽不好受,总比掉脑袋强。
三人退下,堂内气氛依旧凝重。
顾慎之颓然坐回新搬的椅中,揉着突跳的太阳穴,脸上满是疲惫与痛心。
十万精锐是他经营玉州多年的心血,割据自雄的最大资本,一朝尽丧,如断一臂,怎能不痛?
羿雅南见状,知此刻非安慰之时,须立刻切入最急之务。
他整了整思绪,沉声开口:“将军,副帅兵败,十万精锐尽丧,此诚危急存亡之秋。
然当务之急,非追究败责,而是应对后续局面。”
顾慎之深吸一口气,强令冷静:“雅南,有何见解?”
羿雅南目光锐利,分析道:“李翊新得玄州,又获黑山军投诚,实力暴涨,气焰正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