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515节
孙悟空 VS罗弘信、罗绍威
另一边的战团,则是一边倒的态势。
孙悟空齐天金箍棒舞开,金色棒影几乎将罗弘信、罗绍威父子完全吞没。
他力量远胜,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金箍棒的攻势重若山崩,逼得罗弘信举枪硬架,每接一棒都手臂剧颤,虎口迸血;
攻势又兼具刁钻的角度,直取罗绍威要害,逼得他手忙脚乱。
【叮,罗弘信、罗绍威组合·血脉相连技能发动,
血脉相连:天长地久有时尽,血脉相连无绝期,当父子之间感情达到一定程度之时有几率觉醒。
效果一,对敌之时,全体武力+2;
注:此类效果不论发动者为几人,武力增幅效果皆为固定2点,且只要父子两人共同出战之时,便可产生效果;与父子同心(血脉相连)共同发动时,只会受到其中一组武力增幅效果;
效果二,当其中一人战死之时,余者武力暂时上升1~4点,具体作用效果受双方之间感情影响;
注:此效果与兄弟齐心对应效果可同时发动,但第二种效果同时发动时,会受到一定的削弱。
血脉相连技能效果一发动,两人武力同时+2,罗弘信当前武力上升至115;罗绍威当前武力上升至115】
罗弘信与罗绍威父子连心,将家传枪法使到极致,双枪如两条银蛇,交织成网,试图阻住孙悟空。
然而,实力的差距,并非仅靠默契就能够弥补。
孙悟空棒法大巧不工,往往一记横扫就需二人合力才能挡住,一次直刺就能穿透枪网,逼得他们狼狈闪避。
“父亲,撑不住了!”
罗绍威咬牙架开一棒,半边身子都已发麻,急声喊道。
罗弘信面色铁青,他何尝不知?
但这瘦猴般的将领,力量太过于骇人,他们能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孙悟空似乎失了耐心,怪笑一声:“玩够了,吃俺一棒!”
他棒势骤变,金箍棒舞动间隐带风雷,棒影层层,虚实难辨。
一棒砸向罗弘信,看似沉重,却在触枪瞬间骤然收回,引得罗弘信力道落空,身形一滞。
真正的杀招,却藏在后续棒影中,如蝎尾般悄无声息扫向罗绍威下盘。
罗绍威应变不及,猛勒战马跃起,虽避过断腿之危,坐骑后蹄却被棒风扫中,悲鸣一声,几乎跪倒。
罗绍威身形失衡,空门大开。
罗弘信惊骇失色,奋不顾身一枪刺向孙悟空面门,欲救其子。
孙悟空只是偏头一闪,金箍棒去势更快,直捣罗绍威胸膛。
眼看罗绍威就要殒命棒下,罗弘信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就在两处战团激斗之时,整个断龙峡前已化为修罗场。
关羽率领的青刀长骑兵如一道青色利刃,在镇西军混乱的左翼反复切割,将试图重整的阵型一次次冲垮。
张飞的云龙轻骑兵,在右翼制造着更大的混乱,丈八蛇矛所指,几无活口。
失去顾剑棠统一指挥,又被关张严重干扰,镇西军残部士气愈发低落。
尽管顾淮在中军竭力嘶吼,曹榮率死士在两翼拼死抵挡,败局已然难挽。
荒州军弓弩持续倾泻箭雨,步卒方阵稳步前压,不断收紧包围。
后方,褚禄山大军卷起的烟尘已清晰可见,那面“褚”字帅旗如同催命符,压在每一个镇西军士卒心头。
前有铁壁阻路,后有恶狼追袭。
这支曾经的劲旅,已走到覆灭边缘。
两处核心战场的胜负,将决定他们最终的命运。
第354章 禹都议盟,郡主北行
七日行程后,燕蓟皇朝礼部尚书孔悦率领的三百人使团,抵达了天禹皇朝都城——禹都。
这座位于中原中心的皇城,城墙高耸,格局宏大,依稀可见往日气象。
只是细看之下,墙砖缝隙间已有苔痕,城头旌旗虽在,却透着一股沉暮之气。
使团在鸿胪寺官员引导下入住馆驿,一切依礼制进行,未见疏失。
次日,承天殿大朝会。
蟠龙金柱之下,文武百官分列。
紫袍玉带的世家重臣,铠甲鲜明的勋贵将领,以及各部司官员,皆已到场。
殿内气氛凝重,三大世家的官员自成一体,边军重镇的代言人也目光闪动。
年轻皇帝赵霖端坐御座,明黄龙袍衬得他面色沉稳,唯有眼底一丝沉重,显出他承受的压力。
国朝内忧外患,使得这位年轻皇帝,日夜不能寐,忧愁度日。
鸿胪寺卿出班,详奏燕蓟使团抵达及递交国书之事。
国书言辞正式,重申燕蓟愿与天禹结盟共御外敌,并明确提出迎娶天禹宗室女,以固盟好。
国书宣读完毕,殿内先是一静,随即议论声起。
兵部尚书方蔺率先出列,他身形挺拔,带着军旅生涯的痕迹:“陛下,此盟可结。
近年来北疆玄商皇朝屡屡犯边,西境诸多皇朝也不安宁,我军多处作战,兵力钱粮已显不足。
燕蓟虽处北地,但其军力不容小视。
若与燕蓟结盟,至少可稳住北方,让我朝能集中力量,应对西境与东海,并清剿内部乱匪。
此是缓解当前压力的务实之策。”
他话音落下,部分将领和务实官员随之附和。
北疆贺拔岳的威胁、内部民乱以及四方战事,让许多人感到艰难,北方若能安定,确是急需。
反对之声,同样响起。
户部尚书王珉,王氏在朝堂的代表,缓步出班,脸上带着惯有的算计:“方尚书所言,听来有理,却过于理想。
燕蓟内部,小皇帝李峙与荒州王李翊水火不容,内战将至。
我天禹此时与燕蓟朝廷结盟,便是直接选边,必然卷入其内斗。
那荒州李翊岂会坐视?
届时北方未定,反招强敌。
再者,结盟所需‘赠仪’与嫁妆,耗资巨大,国库如今空虚,这笔钱,从何而出?”
他目光扫过御座,意指内库也已匮乏。
吏部尚书张奉,杨家的喉舌,声音低沉:“王尚书所言不虚。
况且,燕蓟乃北地之邦,文化粗朴,岂能与天禹上国并列?
下嫁宗室女,恐损天家颜面,也非宗室之福。”
他刻意回避历史上天禹与周边和亲的旧例,只论“体面”。
刑部尚书杨滦,杨家家主,直接质疑燕蓟用心:“燕蓟此时遣使,无非因其内部不稳,欲借天禹之势自保。
其所请结盟,诚意多少?
若我朝全力助他,待其内乱平定,是否还会遵守盟约?
只怕到时鸟尽弓藏,反受其害。”
朝堂之上,顿时分为两派,争执不下。
支持者看重现实战略,认为结盟是破局关键;
反对者或为世家私利,或拘于虚名,或怀疑燕蓟信誉。
御座上的赵霖静听争论,面色不变。
他心中清楚各方盘算。
王珉等人反对,是怕结盟成功提升皇权威望,削弱世家影响,也不愿户部资源再为皇权所用。
支持者,则是真正担忧皇朝命运的务实之臣。
他的目光落向一直沉默的首辅李庸。
李庸感受到注视,缓步出列,苍老声音压下嘈杂:“陛下,老臣以为,方尚书之议,是谋国之言。”
此言一定,王珉、张奉等人脸色微沉。
李庸继续道:“当今天禹,内忧外患,如临深渊。
北镇贺拔岳,索求无度,渐成国中之国;
四境不宁,匪患难除;国库空虚,民生艰难。
此是危急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