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491节
“城门破了！杀进去！”
一声嘶吼点燃了战意。
“杀！！！”
震天的呐喊从荒州军阵中爆发，积蓄半月的杀气直冲云霄。
等待多时的先锋部队在岳云、杨再兴、姜雷等将领率领下，如潮水般涌向那道缺口。
但有一道身影比所有士兵更快。
烟尘中，李元霸骑着万里烟云罩，如金色闪电第一个冲过城门废墟。
他手中的擂鼓瓮金锤依旧闪着冷光。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副无聊模样，瘦小身躯里仿佛苏醒了凶兽，眼中燃烧着暴戾的兴奋。
摧毁城门，只是杀戮的开始。
“挡我者死！”
一声带着寒意的低吼，从李元霸喉间挤出。
他不需要辨别方向，凡是视野内身着圣天军服饰、手持兵器者，都是他的目标。
第一批在门洞后组织防线、试图用长矛阵阻挡的圣天军士卒，成了李元霸锤下的首批亡魂。
没人看清他如何出手，只见一道金色锤影横扫。
“嘭！嘭！嘭！”
一连串沉闷爆响。
那数十名结阵的长矛手，连同他们的长矛、铠甲，如同被无形巨力碾过。
最近的几人当场爆成血雾，稍远的骨骼尽碎，如破布般倒飞出去撞倒同伴。
仅一击，这个矛阵便彻底消失，留下满地血肉和扭曲金属。
李元霸看也不看结果，策马前冲。
万里烟云罩在混乱街道上左冲右突，双锤化作死亡风暴。
他的攻击简单、直接、暴虐。
一名圣天军校尉试图从侧面劈砍马腿，李元霸反手一锤砸下，连人带刀砸成肉泥，深嵌青石板中。
数名弓箭手躲在拒马后放箭，箭矢未近身，李元霸隔空一锤挥出，狂暴劲风将拒马连同弓箭手一起掀飞，人在半空已筋断骨折。
一小队丢下兵器跪地投降的圣天军士卒，因挡在李元霸冲锋路径上，被马蹄踏过，双锤随意挥舞间尽数毙命。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只有瞬间死亡和彻底毁灭。
血肉、骨骼、兵甲、砖石……一切阻碍都在那对金锤下化为碎片。
这种超出理解的杀戮方式，彻底摧毁了北门附近圣天军士卒的抵抗意志。
“怪物！他是怪物！”
“逃啊！快逃！”
“不要杀我！我投降！”
恐惧急速蔓延。
士兵们丢弃兵器，疯狂向城内逃窜，互相推搡践踏。
更多人面如土色，直接跪地抱头，连逃跑的勇气都已丧失。
城门被破带来的组织度瞬间归零，士气彻底崩盘。
李元霸杀得兴起，眼中血光愈盛，理智被破坏欲吞噬。
他不再满足于清扫溃兵，开始盯向两侧房屋，甚至试图轰击院墙。
照此下去，他很可能不分敌我，将这片区域化为废墟，波及后续入城的荒州军。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急切的声音穿透混乱战场，清晰传入李元霸耳中：
“元霸！住手！王上有令，停止无谓杀戮，降者不究！”
一道身影快如鬼魅，几个起落越过冲锋士兵，拦在李元霸马前。
来人银甲俊朗，手持三尖两刃刀，正是杨戬。
他眉头微蹙，看着眼前血染全身、煞气冲天的李元霸，眼神凝重。
李元霸狂暴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万里烟云罩人立而起，发出嘶鸣。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杨戬，喉咙发出低沉呜噜声，手中双锤微微抬起，似要砸下。
杨戬毫无惧色，依旧拦在前面，声音放缓却不容置疑：“元霸，听话。城门已破，大局已定。
王上要的是这座城，不是一片死地。放下锤，后面的交给薛帅。”
或许是“王上”二字起了作用，或许是杨戬是他少数认可的人。
李元霸眼中疯狂血色稍褪，那令人窒息的狂暴煞气收敛几分。
他歪头看了看杨戬，又看看周围跪满一地的降兵和空荡街道，困惑而不满地嘟囔：“……没得打了？”
但他终究缓缓垂下双锤，金锤重重顿在地面，发出闷响。
他骑着马在原地烦躁踏了几步，没再前冲。
杨戬暗松口气，知最危险时刻已过。
他立即对身后亲兵下令：“传令，收拢降卒，维持秩序，凡弃械跪地者，不得擅杀！”
“得令！”
与此同时，薛仁贵已指挥大军从北门缺口涌入城内。
“岳云、杨再兴！率部向左翼清剿，控制武库及东侧城墙！”
“姜雷、巨无霸！向右翼推进，抢占粮仓及西侧城墙！”
“牛皋！随我中军直扑城中心伪皇宫！”
“韦护！清理残余，安抚民众！”
“潘美！控制城门及城墙制高点，架设弩机，防备反扑！”
“李嗣源、李嗣昭！率骑兵沿主干道穿插，分割敌军！”
一道道命令迅速传达。
涌入城内的荒州军精锐按预定计划，如精密战争机器般高效运转。
分成数股洪流，沿各街道向城内纵深推进。
因李元霸先前的恐怖杀戮和杨戬及时制止，北城区已无成建制抵抗。
大部分圣天军士卒或逃或降，零星抵抗在荒州军面前迅速被碾碎。
岳云、杨再兴一路未遇像样抵抗，迅速控制残破东侧城墙，与城外佯攻部队取得联系。
姜雷、巨无霸部在前往粮仓路上，遭遇孟绝海率领的数百残兵试图焚粮。
孟绝海身负多处创伤，依旧死战，与姜雷激斗十数回合，终因伤势过重力竭，被姜雷俘虏。
其所部残兵或死或降，粮仓得以保全。
薛仁贵亲率中军主力沿中央大道，快速向城中心“圣天王府”推进。
沿途遭遇数股由尚让、彭白虎等将领组织的殊死抵抗，但在荒州军绝对优势兵力和高昂士气面前，这些抵抗如螳臂当车，迅速被击溃。
尚让重伤被俘，彭白虎被一枪挑飞，被乱马踩踏而亡。
城内战斗仍在继续，零星厮杀声和惨叫此起彼伏，但大局已定。
圣天军指挥体系彻底瘫痪，抵抗变得零星绝望。
荒州军旗帜开始在北门、东城墙、粮仓、武库等关键地点陆续升起。
薛仁贵在众将簇拥下，踏过满地狼藉和降兵，目光锐利望向城市中心那栋最高建筑——黄巢的伪皇宫。
他知道，最终清算即将在那里完成。
圣天城的陷落标志黄巢势力覆灭，也意味着玄壤郡乃至玄州格局将迎来巨变。
而这一切序幕，由李元霸石破天惊的三锤，及杨戬关键时刻的阻拦，共同拉开。
第327章 北门惊变，玄壤易主
李元霸三锤轰塌圣天城北门时，那地裂般的巨响和荒州军震天的喊杀声，不仅传遍圣天城，也清晰地传到了正在东、南两面攻城的联军与曹军耳中。
东门外，联军大营，中军瞭望塔上。
韩信、顾剑棠、张角以及贾诩等人，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北面。
即使相隔甚远，他们也能看到北门方向升腾起的烟尘，以及那不同于往日攻城的声浪。
“北门方向……”
顾剑棠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麾下的镇西军，正在蚁附登城，此刻也不由得放缓了攻势，士卒们纷纷回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