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470节
高颎接过话,语气平稳却带着杀机:“如此,可从白鹿仓调一支精锐,乘快船溯兴河而上,借道玄渊郡,潜入玄壤腹地。
择地登陆,突袭后方粮道。只要粮道被断,清石关军心必乱。”
李翊盯着沙盘上那条致命的水路,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好法子。
但执行此令的将领,需有万军之中破敌斩将的勇力,更要有独当一面的决断。
兵马,也必须是真正的精锐。”
这毕竟是深入后方,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陷入包围。
要知道,整个玄壤郡可还有三十万的圣天军。
四位谋士几乎同时,吐出一个名字。
“李存孝。”
“及其麾下,五千飞虎军。”
李存孝,曾有十八骑破雄关的壮举,曾一度让他名扬天下,也是间接截断了北狄大军的粮草,这足以说明其的领兵之能。
先前演武大赛,李存孝是一举夺魁,这也说明其武艺的高强,就算不是荒州军中的第一猛将,也起码是能进入前三。
而这飞虎军,就是李存孝从各军中严选而出,专精奔袭破阵,乃是执行这等孤军深入任务的绝佳人选。
这也是李翊下令让李存孝组建的,主要是为了让他的飞虎技能发挥最大战力。
“传令!”李翊不再犹豫,“命李存孝率飞虎军前往關荒军,于白鹿仓即刻登船,由甘宁、周泰率领水师护送,沿兴河分支隐秘西进。
登陆之后,一切由他临机决断,务必要截断清石关的粮道。”
命令下达,白鹿仓守将焦漠立马行动起来。
整个军港,立刻忙碌起来。
数十条利于内河航行的艨艟快船集结完毕。
李存孝的亲兵——飞虎军,人人轻甲在身,背负短弓劲弩,只携十日口粮,沉默登船。
战马全部留下,登陆后需就地解决。
舰队借着夜色掩护,驶入兴河,逆流而上。
甘宁对兴河的水道烂熟于心,周泰治军如铁,整个船队尽可能利用河岸阴影与晨雾隐蔽行踪。
同一时间,清石关外的岳家军大营。
岳飞接到了李翊的密令。
他仔细看完,将命令在烛火上点燃。
次日,岳家军的攻势陡然一变,从不计代价的猛冲,转为轮番佯攻与骚扰,主力后撤休整,但军阵散发出的兵煞之气依旧厚重如云,压在关前,让奎刚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在李存孝这把尖刀悄无声息刺向黄巢腹地时,天云城王府内,李翊迎来了新的客人。
夜色里,一道黑影如同没有重量,轻巧地绕过了王府所有明暗哨卡,出现在李翊书房外的廊下。
守在门口的典韦猛地握紧了双戟,煞气瞬间提聚,但在看清对方脸上那半张精致的鲵纹面具后,他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沉声向内禀报:“王爷,惊鲵先生到了。”
“让她进来。”
李翊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书房门被无声推开。
一身紧身夜行衣的惊鲵走入,对李翊单膝跪下:“王爷。”
“起来。什么事需要你亲自来报?”
李翊知道,作为罗网的天字一等,惊鲵亲自现身,意味着有极其重要的情报。
惊鲵站起身,面具下的目光,清冷如冰:“王爷一直要找的那位前北游关守将,有下落了。”
李翊眼神一凝:“说下去。”
北游关的前任守将,其用兵如神,曾让玄商与北狄闻风丧胆。
先前的荒州大战时,就是此人领着十万大军坚守,多次打退玄商皇朝的进攻。
正是此人的坚守,才让荒州免受两方势力的入侵。
但很奇怪的是,此人在李翊平定荒州之乱以后,就辞官离去,反而是将守城之责交于副将斛律光。
李翊一直在暗中搜寻对方,若能找到,对他未来经略边关至关重要。
惊鲵低声道:“综合两地边境传回的多条线索,目标很可能并未远遁,而是化名隐匿在‘苍茫古道’一带。
对方很警觉,具体藏身地点,还在核实。”
李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苍茫古道……玄商与北狄的交界,那里鱼龙混杂,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加派人手,继续查。记住,宁可慢,不可惊动他。”
“是。”
惊鲵领命,身形一退,便融入了书房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李翊独自坐在案前,目光沉静。
东线,奇兵已出,胜负系于粮道。
西线,寻找前朝名将的线索初现,关乎未来边陲格局。
这盘横跨玄州与北地的大棋,每一步都容不得差错。
他的目光再次落向那巨大的沙盘,等待着从水路与古道传来的下一个消息。
第304章 飞虎突破,焚粮断隘
兴河支流,水面在夜色下漆黑如墨。
甘宁和周泰的锦帆水师舰队,贴着河岸阴影缓慢移动,船桨入水的声音,被刻意压到最低。
整整五天,船队专走荒僻水道,避开了所有可能有眼线的地方,终于在第五天深夜,抵达了那个名叫“乌鸦渡”的废弃河湾。
船身轻轻撞上河滩,李存孝第一个踏上岸边潮湿的泥土。
五千飞虎军依次下船,没有人说话,只有皮甲摩擦和兵器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
他们在河滩后的林地里快速整队,清点随身的弓弩和引火物。
副将夏鲁奇凑到李存孝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将军,探马摸清了。
黑壤城守军三千,主将是黄巢那边的偏将胡车儿。
城中防卫看着像回事,但外围的哨卡很松。”
李存孝的目光扫过身边这群跟着他出生入死的部下——安休休、薛阿檀、史敬思、康君立,还有他们身后那五千张沉默而凶悍的脸。
仿佛是看到当初十八骑,千里奔袭的日子。
“胡车儿?没听过。”他声音沉闷,“传令,轻装疾进,目标黑壤城。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里的粮食烧起来。”
命令无声地传递下去。
五千人马像一道无声的急流,涌入了黑壤城方向的密林山道。
他们丢掉了所有影响速度的负重,只带着兵器和火油。
李存孝走在最前面,他的脚步又轻又快,身后那些以耐力著称的飞虎军精锐,也必须全力才能跟上。
临近拂晓,黑壤城模糊的轮廓出现在山坳里。
城门前立着营寨,几点火把的光在黑暗中摇曳,巡逻士卒的身影稀疏可见。
李存孝在山坡的岩石后,观察了片刻。
“薛阿檀、史敬思。”
“在。”
“带你们的人,从两边摸上去,把暗哨拔了。
听到里面乱起来,就卡死山口,一个也别放跑。”
“明白。”
“安休休、康君立,带上一千五百人,跟我直接冲他们的粮仓。
夏鲁奇,剩下的人你带着,看准时机四处放火,策应各方。”
“是!”
薛阿檀和史敬思各带五百人,像两股暗流渗入两侧山林。
李存孝则深吸一口气,周身开始弥漫出若有实质的淡红色煞气。
他没有喊叫,只是将禹王槊向前一挥,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峪口那半开的辕门。
安休休、康君立低吼着率众跟上。
“敌——!”
守门的士兵刚喊出半个字,李存孝已经撞碎了拦路的拒马,禹王槊带着恶风扫过,门口的几个守军如同草人般被砸飞出去。
他脚步不停,直扑峪内那片在火光映照下,显得黑压压的粮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