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316节
“善。”武则天点头,“此事便定。承嗣兄长。”
“在。”武承嗣立即应。
“你亲负责与赢先生对接,所需钱粮、甲胄,从暗中控制的商会、矿山调拨,务必隐秘,经手人须可靠。”
“是!”
“三思兄长。”
“在。”
“袁驰那老阉货,喜珍宝美少年。投其所好,让他在陛下前多‘美言’宁泽,最好令陛下下旨,使宁泽加紧对南蛮用兵,无暇他顾。”
武三思露心领神会笑:“明白,姑母。定让他焦头烂额。”
两人年岁与武则天相当,但辈分却差了一筹。
武则天最后看赢稷,目光深:“赢先生,本小姐能做的,便是这些。
为你造时机,供资粮。但最终能否光复赢氏江山,看你自己能掀多大浪。记住承诺。”
赢稷缓缓起身,阴影中面容似有笑意:“武大小姐放心。赢稷若得鼎,武家便是第一功臣,裂土封王,亦可。只是……”
他话锋微转,“大小姐如此尽力,所求恐不止武家富贵吧?”
室中瞬静。
武承嗣、武三思等人神色微紧。
武则天却笑了,声清冷而自信:“本小姐所求何物,待你赢氏兵临神都下日,自会知。
如今,你我各取所需,便是矣。”
赢稷深看武则天一眼,不再多言,拱手一礼,带两名护卫,悄无声息退入密室深处暗道,消失。
赢稷走后,室内气氛未松。
武则天目光扫过家人:“方才所言,都听清了?
此事关武家兴衰存亡,若有半分泄露……”
她未说完,但眼中寒意让武承嗣等人心中一凛,忙躬身称是。
“婉儿,”武则天语气稍缓,“近日宫中可有异动?陛下还醉温柔乡吗?”
上官婉儿上前一步,从容报:“回小姐,陛下近日愈沉迷曹雍进献‘东海方士’所炼丹药,终日居‘长生殿’,早朝已废止半月。
政务尽由曹雍与严让把持。只是……宫中眼线报,陛下似有微恙,夜间常咳,太医署暗增请脉次数,但消息被曹雍严密封锁。”
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难察的光:“看来,时间不多了。曹雍、严让……这两蠢货,或还能再利用。敏之。”
贺兰敏之上前:“姨母有何吩咐?”
“你貌俊,善音律诗词。设法近长安公主,成为其入幕之宾。从她处,探宫闱秘闻,尤陛下龙体确况。”
贺兰敏之嘴角扬自信笑:“侄儿领命。定不负姑母望。”
安排妥当,众人逐一悄然离去。
室中唯余武则天一人。
她走至墙边,那里悬巨大晟周皇舆图。
目光掠过北境徐岳、西陲辛红衣、南疆宁泽,最终落帝都洛阳。
指尖轻点图上皇宫。
“孙氏江山,气数尽。赢稷……你以为你是执棋者?”
她低声自语,声冷而野心昭然,“殊不知,你亦是我武曌登顶之阶。这晟周天下,这至高权柄,合该由我执掌。”
烛火摇曳,将她身影拉长,投在皇舆图上,似已将万里江山笼罩。
与此同时,趁夜色离开的赢氏一行人,已是来到了赢家位于京师的据点。
那两名沉默的护卫也是摘掉遮掩的帽子,一人是赢家第一高手赢勾,另一人则是嬴稷的亲卫大将赢戮。
“家主!那武曌所图不小,她似乎有所隐藏。”
赢勾迟疑了下,她有些看不透那个女子。
“无妨!各取所需罢了,她的目的无法就是谋夺更高的地位。”
赢稷饮尽杯中茶,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
嬴稷打断话语,“就看各自的手段吧,我们赢氏岂会怕一女子的。”
赢勾见状,便不再说话。
赢稷望着窗外繁华的京师,仿佛一切尽在我手。
第137章 帝星初耀,赈灾显贤
玄商皇朝,商都。
清风山剿匪大捷的余波未平,帝天之名已如新星,骤显于朝堂与门阀之间。
紫宸殿上,皇帝柴眧当众嘉奖,赐下金银帛缎,并擢升帝天为鹰扬郎将,许其独立领一营兵。
明眼人皆看出,此为陛下对帝阀安抚,亦借帝天这把新刀,继续敲打其他门阀。
帝阙,帝阀府邸。
庆功宴喧嚣已散。
密室內,仅余帝天、帝泽轩、东方灿三人。
烛火将三人身影投于壁上,微微晃动。
“陛下此举,意在驱虎吞狼。”东方灿冷静分析,指尖沾水,于桌划痕,“擢升少主,看似荣宠,实将帝阀进一步推至风口。
李、刘、姜三家,此刻必已将少主视为陛下手中利刃,忌惮更甚。”
帝泽轩面色沉凝:“不错。柴眧是要我帝阀替他冲锋,与另三家相斗。
天儿,你如今名声鹊起,但也成了众矢之的。”
帝天端坐主位,神色平静,无少年得志轻狂。
他轻抚新得鹰扬郎将印信,缓道:“叔父,先生,陛下欲借我帝阀力,我帝阀又何尝不能借陛下势?
此印信,便是名分。有独立领兵之权,许多事便好操作。至于另外三家……”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他们若以为我帝天只会冲杀,便错了。
东方先生,依你见,下一步该如何?”
东方灿沉吟片刻:“稳固根基,暗中发展。
陛下既予兵权,少主当尽快挑选可靠士卒,将此营兵马牢牢握于手中,以帝阀暗中训练精锐为骨干。
对外,可暂示恭顺,多接清剿地方匪患、维持商路等‘苦差’,既可练兵,亦可积声望,更可麻痹对手。”
他话锋一转:“尤需注意陵州李氏。李橼刚愎,其侄李渊却非寻常,闻其子李世民,年岁与少主相仿,却有雄才,于陵州平原郡已暗中招揽不少人才,范增、刘文静等皆投其麾下。
此子,或为少主将来大敌。”
“李世民……”帝天默念此名,牢记于心。
……
与此同时,陵州,平原郡守府。
郡守李渊屏退左右,书房内只余其子李世民与谋士范增。
李渊面色不佳:“商都消息,帝阀旁支小子帝天,此次出尽风头。陛下明显抬举帝阀,压我等。帝泽轩那老狐,藏得真深!”
李世民一身常服,负手立于窗前,望院中积雪,神情沉稳,不见波澜。
他年岁虽轻,却已有龙章凤姿之态。
“父亲不必忧心。”李世民转身,声平和却带力量,“帝天崭露头角,看似风光,实则已陷危局。
陛下立他为靶,另两家岂会坐视?
刘阀擅操舆论,姜阀控经济命脉,自有手段让他难行,我李氏,反可暂居幕后。”
范增,面容清癯、目光深邃的老者,缓缓点头:“二公子所言极是。帝天锋芒过露,非长久之道。
我李氏当下要务,非争一时长短,而在巩固根本。
平原郡乃北境门户,连陵州与内地,位置关键。公子当借此机,广积粮,缓称王。”
李世民接口:“范先生所言,正合我意。眼下便有一契机。今岁北境寒潮甚,流民较往年倍增。
郡内多处现冻饿死者。父亲可立即上书朝廷,奏请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李渊皱眉:“开仓放粮?朝廷近年国库空虚,必不拨钱粮,令郡县自筹。郡中存粮亦不丰……”
李世民微一笑:“朝廷不予,正合我意。我们便以平原郡守府名,开仓放粮!
粮食何来?动我李氏家族存粮,再请姜阀相助,他们此刻正需盟友。
同时,组织郡兵、募青壮流民,以工代赈,修城墙、疏河道。
如此,一则活民无数,可收民心;二则趁机练队伍,储人力;三则示朝廷以艰难,显我李氏顾全大局之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