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267节
河心,“震海号”舷边。
朱半斤闻己方鸣金,虽不甘知凶险,朝水下啐口血沫:“呸!龟孙走运!”
拖耙踉跄退舱。
水下江瀶闻金,眼中憾色一闪,更多忌惮朱半斤凶悍,浮水抹脸,看朱半斤背影冷哼不追,转身疾游回接应艇。
一场水上斗将,双方主帅同鸣金收兵。
朱半斤额手伤重,江瀶虎口裂内腑震,皆未占绝优,平局收场。
朱半斤回寨,军医包扎。骂咧然无怨焦漠。
江瀶回到“玄龟号”复命:“末将未斩敌,请罪!”
龙沧澜观其苍白面染血手,摆手:“朱半斤天生巨力凶悍,非你过。已探敌虚,去疗伤。”
他目投白鹿仓水寨,神色是更加凝重。
焦漠麾下竟有此悍将,兴河水战比想棘手,强攻水寨之策,需重议。
河面暂静,“震海号”残甲飘屑,淡血腥味萦绕。
双方皆整备,待再战。
第90章 蛟龙布网,夜火潜流
兴河之上,连日激战不休。
龙沧澜的朝廷水师,船坚炮利,阵型严密,数次强攻白鹿仓水寨。
艨艟斗舰列阵冲击,拍杆轰鸣,火箭如雨。
焦漠的“覆海水营”倚仗地利,灵活周旋。
朝廷大船逼近,水寨外围的暗桩、沉船、铁索立成阻碍。
朱半斤率突击船队,小船疾驰如电,从侧翼、后方猛扑,强行接舷跳帮。
朱半斤引动周身煞气灌注九齿钉耙,挥舞间甲板碎裂,敌兵倒飞,硬生生在朝廷阵中撕开缺口。
敖申统领的水鬼队,潜游无声。
他们如影随形,贴近朝廷战船底部,凿子、短刀破坏船板,或攀舷突袭。
朝廷水师布设渔网、倒钩防御,敖申的水鬼部队,水性精绝,总能寻隙而入,制造混乱。
特别是阮氏三兄弟的水性,可谓是无人能敌。
数日血战,双方各有损伤。
朝廷损失十余艘中小战船,数百水兵伤亡,锐气稍挫。
覆海水营也付出代价,几艘战船损毁,外围工事多处破损,但核心防线犹在。
战局陷入胶着。
龙沧澜奉皇命打通河上粮道,他可以等,但北境军团却是等不起。
诸葛亮与褚禄山两路大军,互成犄角,将北境军团拦在了玄荒交界,这场战争也被拖入了持久战的局面。
而后方粮道,又屡次三番遭到玄州叛军侵扰,这使得北境军团的粮食是岌岌可危。
时间紧迫。
旗舰“玄龟号”指挥室内,气氛凝滞。
龙沧澜背对舱门,望着白鹿仓水寨的轮廓,眉头紧锁。
“将军,”江瀶手臂裹伤,脸色微白,眼神锐利,“连日强攻,成效不大。
焦漠避我锋芒,专攻软肋,又有地利,硬耗下去,徒增伤亡。”
龙沧澜转身:“讲!”
江瀶眼中冷光一闪:“焦漠所恃,地利与悍勇。白日强攻,戒备森严,水鬼难防。夜战不同!”
他指向沙盘,“其水寨新整,灯火管制必不如我军。连番恶战,其部疲惫。
我军可遣精锐分兵:一队为疑兵,佯攻正面;主力选轻快小船,由老卒操舟,趁夜色绕开哨探,从其水寨侧后——‘鬼见愁’浅滩突入!
目标,内港战船与工坊,焚其根基,水寨必破,粮道自通。”
龙沧澜手指敲击桌案。夜袭风险极大,尤其敖申在暗处,令他忌惮。
“疑兵需逼真。突袭路线、时机,必须精准。一旦失手,有去无回。江瀶,你可愿带队?”
江瀶抱拳:“末将愿往!必踏平水寨,焚尽敌船!”
这本就是他提出来的计策,自然是他来执行,在他看来,这可是大功一件。
龙沧澜拍案:“好!传令各营主将!今夜三更出兵,火烧白鹿寨!”
“遵令!”
白鹿仓水寨,瞭望塔。
焦漠凝望下游朝廷船队灯火。
连日血战,麾下儿郎疲惫伤亡,他看在眼里,也是感到颇为着急。
这可是他辛苦训练出来的啊!
朱半斤裹着绷带,灌着烈酒:“龙沧澜这老龟,就知道硬撞!烦!”
敖申站在焦漠身侧,目光扫过河面,落在朝廷船队细微处:
外围哨船少了,间隔拉长;
几艘快船“水蜈蚣”悄然挪到中军后方,人影晃动加紧准备;
旗舰“玄龟号”信号灯提前熄灭,再无光亮。
“焦大哥,”敖申声音低沉,“下游朝廷水军恐有异动。”
焦漠浓眉一挑:“嗯?”
朱半斤放下酒囊凑近。
敖申指向远方:“哨船减少,像是清道。‘水蜈蚣’移位备战。‘玄龟号’灯灭异常。”
他目光转向沙盘,指尖划过水寨侧后,“龙沧澜久攻不下,江瀶狡诈…今夜必有夜袭!不是正面!
最可能…‘鬼见愁’浅滩,那里水浅礁多,大船难行,但小船可借芦苇夜色靠近,他们的目标定是内港战船工坊。”
【敖申,统帅88,武力102,智力95,政治87,魅力81】
敖申乃《石敢当之雄峙天东》里北海龙宫三太子,由淳于珊珊饰演。
他本是庶子,遭父王嫌弃,因与武德星君之子起冲突,愤而投奔姑父黄河龙伯。
姑父被毂河龙王与武德星君诬陷冤死后,敖申怒烧毂河龙宫,却先被蜃迷惑,抓阳男姹女为祸人间。
幸得石敢当不杀之恩,敖申追随其左右,后拜杨戬为师,与石敢当、朱半斤结拜。
最终,他协助众人解救天界,因功获封淮渎司雨大龙神,以耿直性子与坎坷经历,在剧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在剧中,敖申是展现出不俗的智谋。
闻听此言,焦漠脸色一沉。
“鬼见愁”浅滩防御薄弱,只有少量暗哨和水下铁蒺藜索。
若被精锐突入,后果严重。
“好个龙沧澜!江瀶!想掏老子心窝子?”焦漠一拳砸在栏杆上,“敖兄弟,亏得你!”
朱半斤摩拳擦掌:“玩阴的?正好!焦老大,让俺去浅滩埋伏,干他娘的!”
焦漠迅速下令:“朱兄弟,你带伤,不宜近战。
带弓弩手火攻手,多备火箭火油,埋伏‘鬼见愁’浅滩后方高地芦苇。
敌船大部进入,立刻火箭覆盖,烧!”
“哈哈!放火!行!”朱半斤拍胸应下。
“敖兄弟!”焦漠看向敖申,“水鬼队是今夜关键,你亲自带队,提前潜入‘鬼见愁’浅滩水域。
待敌船被火箭惊扰混乱,再杀出,凿沉,袭杀操舟手,搅乱他们,困死浅水。”
敖申抱拳,眼神冰冷:“末将领命!”
焦漠最后看向水寨正面:“疑兵?哼!将计就计!
传令正面,灯火减半,巡逻照旧,外松内紧。
多备锣鼓号角,敌船佯攻,就给老子使劲敲,喊杀声越大越好。
让龙沧澜以为老子主力都在正面。”
命令飞传。
喧嚣的水寨在夜色中沉寂,灯火稀疏,巡逻脚步声平常。
平静之下,杀机已布。
朱半斤带人扛着火箭火油罐,没入通往“鬼见愁”的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