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218节
狄人头领见霍去病单人冲来,狞笑下令,骑兵扇形散开包抄。
狼群在哨音驱使下,率先扑向苏凛。
霍去病速度不减,临近交锋瞬间,他猛提缰绳,黑马人立嘶鸣,同时紫电枪向左前方迅猛横扫。
“噗!噗!噗!”
三名左侧狄骑咽喉或心口被洞穿,栽落马下。
枪势不停,借马落之势向右后方一荡。
“砰!砰!”
两名右侧狄骑被枪杆砸飞,胸骨碎裂。
瞬间毙五人。
霍去病直冲惊怒的狄人头领。
狄人头领怒吼,银鳞马加速,弯刀劈向霍去病。
霍去病不避,紫电枪疾刺其心窝,快狠准!
狄人头领急侧身扭腰闪避。
“嗤啦!”
枪尖擦肋而过,带起血花碎甲,剧痛让他身形不稳。
霍去病抓住机会,枪势上挑,枪杆猛砸其格挡的刀背。
“铛!”
巨响,弯刀脱手飞出,狄人头领虎口崩裂,气血翻涌。
霍去病左手闪电抓住其腰带,借力腾身,右腿狠踹其胸。
“砰!”
“噗!”
狄人头领吐血倒飞数丈,毙命。
霍去病借力稳稳落在银鳞马背上,夺马毙敌一气呵成。
银鳞马暴怒人立,霍去病双腿夹紧,勒住缰绳,紫电枪逼退偷袭者,口中厉喝。
银鳞马受震慑,又感背上气势沉稳,竟安静下来,踏地打鼻。
霍去病扫视战场,厉喝:“首领已死!降或死!”
声含杀气,配合夺马毙敌之威,剩余狄骑胆寒,调头亡命逃窜。
霍去病咧嘴一笑,握紧手中的紫电枪前冲,肆意收割着残余的士卒。
另一边,狼群在哨音刺激下,赤目滴涎,从多方向扑咬苏凛。
苏凛神色冷静,未立马拔剑。
狼爪及身前,他步法急变,身形晃动,险险避开撕咬,在狼群缝隙间穿梭。
三头狼扑空交错露出破绽。
“锵!”
这时,剑出鞘,寒光一闪。
“嗤嗤嗤!”
三头狼脖颈裂开血线,轰然倒地。
一剑杀三狼!
剩余狼群凶性更盛,但显惧意。
苏凛抓住时机,主动杀入狼群,剑光冷冽。
每一剑都刺入狼喉、心窝、关节等要害,步法配合,闪避扑咬,剑锋索命。
几息间,数头狼毙命,草地是遍布鲜血。
残狼恐惧呜咽,不顾哨音欲逃。
畜牲终究是畜牲,仍是存在着一定的畏惧。
苏凛眼神一冷,身形急追最远两头,剑光划过,狼头飞起。
他收剑入鞘,甩掉血珠。
十数息,狼群除逃散几只,悉数尽灭。
苏凛收剑时,霍去病已控住银鳞马,残敌逃尽。
战斗结束极快。
李长生收剑入囊,地藏气息收敛。
两人方才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霍去病抚着银鳞马鬃毛,感受其力量,满意一笑。
他下马,直视马眼,再次安抚,马蹭他手臂,初步认主。
“好马!”霍去病赞道,看向苏凛咧嘴笑,“苏凛,我这马如何?你的剑倒是够快,我还想去帮你呐。”
少年心性,语气中满是自傲。
苏凛瞥眼银鳞马,看自己干净剑鞘,淡道:“还行。”
倒也是认可其夺马的壮举。
地藏双手合十,浅笑:“此子真乃是天生统帅,作战风格凌厉迅猛,道友好福气,能有如此之徒。”
“道兄谬赞!吾已知晓此子的能力,遂不想将其束缚在一地,这广阔的草原,才是其施展才华之地。”
说罢!
李长生走向两人:“去病,你的身手不错,夺马利落。此马名‘银鳞’,灵性足,好生养,将来会是你的臂助。”对苏凛:“剑快准,但杀气过盛,需知藏锋。”
苏凛躬身:“是。”
地藏看满地狼尸和首领尸体,叹息:“遭遇此战,我等恐怕已暴露行踪,应当尽快离开,更是需抓紧时间行动。”
李长生点头:“这里毕竟是北狄的地盘,他们应当会很快就反应过来,我们必须要抢在对方反应过来前,展开行动。
去病,苏凛,干得好,草原凶险才刚开始。”
两人应诺。
苏凛快速收集狼牙、狼筋。
霍去病搜首领身,得刻狰狞狼头的骨牌(沙狼部信物)和一袋金沙,喂马饮水料。
营地清理,将火掩埋。
四人上马(地藏赤足步速不减),借月色迅速消失在草原夜色中,血腥沙丘只余夜风与远狼嚎。
沙狼部探哨失踪,预示着死亡沙海边缘的风暴将起。
第46章 朝堂谋划,供奉堂出
一个月时间,宇文普走遍了荒州五郡。
他看了荒龙关的将士,云荒郡的府衙,関荒郡白鹿仓的码头,南荒郡流民营开垦的新田。
李翊手下官吏的实干高效,军民对王府的拥护,荒州在废墟上展现的活力,都让他这位三朝老臣内心震动,固有观念被不断冲击。
他效忠的是燕蓟皇朝和皇位上的人。
当初默许放逐李翊,是为维护他心中的“稳定”。
如今,那个废帝在帝国最贫瘠的北疆,不仅将北狄大军击退,顺利收复荒州,还展现出远超朝廷的治理能力和凝聚力。
这对他维护的“稳定”,是莫大的讽刺。
深夜,驿馆孤灯下,宇文普提笔的手微颤,信纸被反复涂改。
他想写李翊僭越,想写荒州民不聊生,但亲眼所见让这些指控苍白无力。
他效忠的“稳定”,在李翊的“生机”面前,黯然失色。
笔锋顿住,一滴墨污了纸。
宇文普闭眼深吸气,再睁眼时,迷茫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社稷为重……殿下,你太危险了。”
他低语,仿佛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但他不能背叛朝廷,更不能背叛宇文家依附皇权的百年利益。
李翊的崛起,对皇权和旧势力是颠覆性威胁。
李翊越强大,那这威胁越大。
这本质上是世家集团与李翊不可调节的矛盾。
他烧掉废纸,铺开新纸,落笔再无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