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184节
赵江朝面无表情接过,交给谋士纪泽。
“削爵罚俸?李睢技穷。”他望向校场操练的军队,“他在等除我之机,又恐南境崩坏。”
纪泽低语:“陛下必有后手。影卫难防,军中需防变。”
“传令,”赵江朝令道,“部分核心将领家眷迁入安阳城。
无我手令,将领不得擅离大营,违者斩!
与朝廷军交界处,增派哨探。
朝廷信使或可疑者近防区,格杀勿论!”
“是!”纪泽应命。
“再送密信于南蛮大酋长,”赵江朝眼神转冷,“下月,朝廷青石峪军械库‘守备松懈’,新到三千铁甲强弩,我‘无力周全’。
让他们自取,做得像劫掠。”
“妙计!”纪泽了然,“既耗朝廷军资,激怒李睢,又固南蛮之心。”
赵江朝负手北望:“李睢,你想拖?我便奉陪,看是横江先破,还是我赵家军先乱。”
横江北岸,天禹大营
同日暮,军神江偃眺望对岸靖阳水寨灯火。
副将祝雾登塔禀报:
“大帅,密报:李睢十二道严旨召赵江朝,赵氏称病抗命。李睢震怒欲斩,被劝止,仅削爵罚俸。现靖阳朝廷与赵氏互防,赵氏转移部分将领家眷,封锁防区。”
祝雾,江偃养子,知军事,通武艺。
这位是未来的天禹柱石,为天禹皇朝延续数十年的国祚。
江偃目光沉静。
“时机近矣。”他缓声道,“李睢分心南境,赵氏为自保,必纵南蛮滋扰朝廷。”
“大帅,可动兵否?”祝雾问。
江偃摇头:“尚需一计。传令:明日起,袭扰升级。
遣数艘伪装靖阳水军战船,袭扰赵氏防区与朝廷军结合部之小型哨站。
制造伤亡,留‘靖阳’标识,务令朝廷军认定乃赵家军所为!”
祝雾会意:“嫁祸赵江朝!迫其与朝廷决裂!”
“嗯。”江偃望向对岸,“待李睢确信赵氏主动攻伐朝廷军…靖阳内战将提前引爆。
那时,便是我大军渡江,犁庭扫穴之机。”
江风凛冽,寒意刺骨。
第12章 赵氏门阀,黄袍加身
南疆前线,赵氏军大营
靖阳历十五年冬末
帅帐内,炭火烧着,帐里依然寒冷。
赵匡胤身披玄甲,坐在主位,手里捏着几封来自金陵和安阳城的密信。
谋士赵普站在一侧。
长子赵元麟按剑立在帐门。
“父亲被削爵罚俸,朝廷影卫进了南境,诸将家眷被‘请’入安阳城…”
赵匡胤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冷硬。
他把密信丢在案上,目光扫过帐内几名心腹将领。
“大公子,大将军令我等严守防区,不得擅动…”一名老成将领语气迟疑。
“严守?”赵匡胤嘴角扯了一下,“等着李睢剪除羽翼,再派高惟安或那位‘冥狱天威’,亲自来取我父子性命?
李睢连下十二道金牌,脸皮已经撕破了。
他现在忍着,只因为江偃在对面盯着。”
赵普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主公所言甚是。李睢叛而立国,本就根基不稳,如今更是内忧外患。
南境是赵氏根基,三十万大军在手,不能坐等。
朝廷和大将军互相提防,正是绝佳机会。
该断不断,祸害无穷。”
赵元麟猛地踏前一步,声音低沉有力:“父亲!朝廷无道,猜忌功臣。
李睢能叛天禹自立,我赵氏凭什么不能?
与其等死,不如挥师北上,打金陵,儿愿打头阵,替父亲杀开一条路?”
这位是本土人物,乃是赵匡胤的长子,亦是赵氏门阀第一神将。
帐内气氛一下子绷紧了。
赵匡胤的手指,在冰冷的盘龙棍上摩挲着,眼神锐利。
“打金陵…还不到时候。”赵匡胤摇头,在众将或惊或疑的目光中,话锋一转,“但,南境七郡,不能再姓李了。”
他拄着盘龙棍站起身,眼神是变得异常的坚定。
“家主优柔寡断,此时还在犹豫,得有人推他一把,断了这君臣名分。”
“大公子是说…?”将领们屏住呼吸。
赵普眼神微动:“主公是想以兵谏逼大将军站出来?”
“对!”赵匡胤斩钉截铁,“李睢以‘病’召父亲,我就以‘探病’为名,带‘龙骧’、‘虎贲’两卫精兵回安阳城。
父亲被朝廷逼迫,军心怨愤。
到时候,只要将士们‘群情激奋’,把那件‘金黄袍’披在父亲身上,喊万岁。
众目睽睽之下,父亲就算万般不愿,为了保全军将士性命,为了南境安宁,也只能…认了。”
赵普点头:“此计可行。大将军被推到台前,再无退路。
朝廷问罪,就是逼反,南境军民必然同仇敌忾。
正好借机整合南境兵马,自立一国。”
赵元麟眼中战意升腾:“父亲,孩儿带亲卫营,去给祖父‘披袍’。”
赵匡胤看向赵元麟:“元麟,你带一千‘血虎卫’打头,持我手令,沿途关卡不得阻拦。
务必在我们到安阳城前一天,控制四门和大将军府外围。
朝廷眼线有异动…杀!”
“遵命!”赵元麟抱拳。
“赵普先生,”赵匡胤转向谋士,“‘金黄袍’的事,你秘密去办。军中的议论,由你引导。
要让‘拥立’这事,看起来是众望所归。”
“主公放心,普明白。”赵普躬身。
赵匡胤环视帐中诸将,盘龙棍顿地:“传令:南疆防务交副将高怀德,严守关隘,不可妄动,只需盯住南蛮。
令龙骧、虎贲两卫,立刻拔营!
随我——回安阳城,给‘父帅’探病!”
“遵令!”众将齐声应道。
安阳城,大将军府。
数日后,赵江朝看着风尘仆仆赶回的长子赵匡胤和他身后精锐的亲卫,眉头紧锁:“胤儿?你不在南疆镇守,怎么擅自带兵回来?南蛮要是趁机…”
“父帅!”赵匡胤单膝跪地,语气沉重,“孩儿在军中,听说父帅被朝廷无故削爵罚俸,还被李睢十二道金牌逼迫。
影卫像毒蛇一样钻进来,家眷被扣在城里。
这等耻辱,步步紧逼,孩儿怎能看着父帅一人担着?
南疆暂时安稳,孩儿特地带亲军回来,护卫父帅!”
赵江朝看着长子身后士,卒眼中压抑的怒意,心中复杂。
朝廷的逼迫,他当然恨。
但造反…却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啊…
“胡闹!”赵江朝佯怒,“朝廷旨意自有为父应对,快带兵回南疆。”
赵匡胤抬头,目光灼灼:“父帅!李睢刻薄寡恩,把我赵氏当眼中钉。
今天削爵罚俸,明天可能就是枷锁上身。
高惟安在横江磨刀霍霍,他要是分兵南下,或者李睢亲自来…父帅,退一步就是死路啊!”
就在这时,府外猛地爆发出巨大的喧哗,鼓噪声浪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