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176节
“嗯。再令户部兵部的人,交割核验懂‘规矩’。余款结算可拖。还有,”
姜馥眼露冷意,“通知‘秘道’大商队,未来三月运商都及京畿粮、盐、铁器,运力减半。
称道路不靖损耗大,让商都米价盐价再涨。”
姜阀用劣质军需和物资短缺反制。
商州,帝阙(帝阀)。
毗邻皇城,守卫森严。
家主帝泽轩(柴眧舅)看玄商舆图。
禁军心腹将领肃立,汇报紫宸殿情形及李橼调动冰熊铁骑。
帝泽轩手指划过泰州:“李橼沉不住气。刘聃借力打力。姜馥耍滑。柴眥太急。三箭齐发,以为能压服数百年门阀?”
“陛下加强禁军掌控,我们…”
“帝阀与国同休,禁军拱卫柴氏皇权,玄商社稷,非柴眧一人。”
帝泽轩语气加重,“新政?该配合的配合。
禁军兵额装备核查,按章程办,让陛下看帝阀光明磊落,但是,”
他话转森然,“京畿防务,尤其皇城外、城门、武库,必须握在信得过的人手里,盯紧陛下影卫动向。
北境李橼、西陲、东海我们的人,近期安分。李橼在泰州闹,正好吸引陛下注意。”
帝阀紧抓禁军,坐观其变。
想到这里,帝泽轩是命人去将麾下幕僚唤来…
第4章 帝星帝天,黑龙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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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玄商皇朝,暗流汹涌,各方势力皆是各自做准备。
帝阙府邸,深处密室,帝泽轩屏退左右,烛光下立着两人。
一人身着深黑铁甲,身形并不算特别魁梧,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带着一种天生桀骜的漠然。
此人正是赵君玄,出身北境寒微,少年时便以悍勇闻名乡里,后得帝阀暗中资助,送入边军磨砺。
其作战风格悍不畏死,冲锋陷阵如入无人之境,尤擅以弱击强,每每在绝境中,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战斗力。
因其每每血战,周身浴血如墨,又喜穿黑甲龙铠,军中敬畏者称之为“黑龙”。
帝阀早已将其视为未来争霸天下的尖刀,暗中倾注资源培养,只待风云际会,名动天下。
此人极为不凡,乃是拥有着极限神将之姿,更是原定未来的天下第一,尊号黑龙神将。
另一人则身着银亮轻甲,面容俊朗,英气勃发,眉宇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持与自信。
他是凌枫,帝阀旁支出身,自幼便被选为阀中核心子弟的伴读与护卫,与帝泽轩之侄帝天一同长大,两人是情同手足。
帝阀请名师授其兵法武艺,资源敞开供应,使其年纪轻轻,便在同辈中脱颖而出,成为帝阀倾力培养的嫡系将领。
这位,原定轨迹里是帝星麾下的十三天神将之一,尊号为天凌神将。
“君玄,凌枫。”帝泽轩声音低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北疆李氏心思难料,新政逼压,天下将乱,帝阀当有所为。”
这时,阴影中又走出一人,青衫简朴,是寒门出身的法家东方灿。
他曾在稷下学宫扬名,思维缜密,擅以法度谋略剖析时局。
在法家内部,与其余四位惊才绝艳的同辈,并称“法家五杰”。
帝阀早秘密延揽,视为未来治国之才。
最后,帝泽轩的目光转向密室主位。
那里,端坐着一位青年。
他看起来比凌枫略长一两岁,同样身着帝阀子弟的常服,但气度却截然不同。
此人面容沉静,气度沉稳,坐于主位自有威仪。
他便是帝天,帝阀旁支的子弟,其母系血脉,可追溯至前朝帝室遗脉。
当初,帝天降生时,天有异象。
帝阀核心长老耗费心血,观星推演,结合其命格气运,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此人乃应运而生的帝星之姿,身负天命,若顺势而为,未来极有可能终结乱世,开创一统新朝。
帝阀将其视为最高机密,倾尽资源暗中培养,授其帝王心术,治国韬略,并为其网罗了赵君玄、凌枫、东方灿等未来班底。
他便是帝阀在乱世中,埋下的最终棋子,此人也是原本轨迹里的真正主宰者——新帝国的开国皇帝。
“如今时机已到。”帝泽轩决断道,“兖青交界流寇‘黑风骑’五千众,首领张魁凶悍,劫掠州县,阻断商路,地方屡剿不利。朝廷下诏剿灭。”
他看向帝天:“帝天,你韬略众人皆服。此次以帝阀子弟身份,领两千族兵,剿灭‘黑风骑’。此为你初战,亦显帝阀后继有人。”
帝天起身,沉稳颔首:“叔父放心。”
目光扫过赵君玄、凌枫、东方灿三人,默契已成。
数日后,清风山。
此地山势险恶,匪寨扼守要道。
匪首张魁正饮酒骂人,此人鲁莽冲动,脾气暴躁,经常辱骂殴打手下。
其手下五千多为流民亡命徒,风格凶悍且熟悉地形。
山下,帝阀两千精锐列阵。
中军帐内,帝天银甲披风。
东方灿指地形图:“张魁踞主寨守天鹰涧,强攻伤亡大。其粮囤后山,匪众不齐心,流民多裹挟。”
“攻其必救,乱其军心?”帝天问。
“是。”东方灿部署,“凌枫率八百精骑,绕险径袭后山粮仓,纵火造势。
赵君玄率五百死士,正面强攻天鹰涧,牵制主力。
待敌乱,少主率七百主力步卒,由我探得秘道,”
他指图上一线,“直插主寨侧翼。同时山下喊话:诛首恶张魁,降者免死,可动摇其军心!”
“好!”帝天令下,“凌枫即刻出发,一时辰后后山火起,赵将军半时辰后攻天鹰涧。”
“遵令!”凌枫战意昂然出帐。
赵君玄睁眼,寒光一闪,身影已掠出。
战起!
半个时辰后。
天鹰涧狭窄的通道前,骤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赵君玄一马当先,黑甲如墨,手中一杆黑龙魔枪,舞动如黑色旋风。
他身后五百死士,皆着帝阀精制铁甲,手持大盾长矛,结成紧密阵型,悍然冲向隘口。
“黑龙神将!是黑龙赵君玄!”
隘口上的匪兵,显然听过这位的凶名,顿时一阵骚乱。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叮叮当当打在盾牌和重甲上。
赵君玄怒吼一声,黑龙魔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一枪刺出。
沉重的木栅栏,竟被生生劈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他身先士卒,狠狠钉入匪军阵中,长枪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横飞。
五百死士紧随其后,如同黑色的洪流,将匪军仓促组织起来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张魁惊怒交加,不得不亲自率主力赶来堵截,天鹰涧前顿时陷入惨烈的混战。
几乎在正面激战的同时,清风山后山方向,浓烟冲天而起。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粮仓!粮仓着火啦!”
凄厉的呼喊瞬间传遍整个匪寨。
匪军大哗,军心瞬间动摇。
尤其是那些被裹挟的流民,顿时陷入恐慌,开始四散奔逃。
张魁气得暴跳如雷,却又被赵君玄死死缠住,分身乏术。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之时。
主寨侧翼,那条被认为飞鸟难渡的隐秘山道上,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帝天身披银甲,手持一柄古朴长剑,身姿挺拔如松,率领七百精锐步卒,从陡峭的山崖上冲杀下来
他们选择的时机、角度都妙到毫巅,恰好是主寨防御最薄弱、匪军注意力被正面和后方完全吸引的时刻。
“帝阀天兵在此!只诛张魁,降者免死!”
山下,洪亮的劝降声适时响起,回荡在山谷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