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135节
慕容朝缓缓念着,眼中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本王倒是小看了这荒州王,竟能将士兵调教得如此敢战,还有这等猛将……好,好得很。”
他拳头攥紧,骨节作响。
“传令!命众将前来议事……我要让这饮马川,变成他们的葬身之地,用闻仲和那黑甲小子的头,祭旗!”
夜风呜咽着掠过饮马川,带着刺鼻的血腥和硝烟味。
双方大军在黑暗中沉默对峙,似乎是只待天明,便要再次猛烈冲撞。
这一夜,无人能够安睡。
黑暗中,新的行动正在酝酿……
北狄王帐内,慕容朝脸色铁青,前来议事的众将,皆是不敢吭声。
白天荒州军的表现出人意料,特别是慕容平南未能得手,让慕容朝心头窝火。
本是大好局面,现在却是变得一团乱麻。
他深知不能让荒州军安稳休整,否则这一战将会变得更麻烦。
“慕容松言!慕容长耕!”他沉声下令,“点五千精骑,趁夜摸过去!不必强求大胜,目标是袭扰!
烧他们的粮草,搅乱他们的营地,让他们今夜不得安宁。”
“是!”
慕容松言与慕容长耕领命出帐,眼神冷厉。
慕容松言,慕容朝堂弟,以沉稳多谋著称;慕容长耕,慕容朝族侄,性如烈火,擅使双刀。
荒州军中军帐内,闻仲同样未眠。
看着沙盘,白日激战让他更清楚苍狼部慕容氏的实力,也明白己方虽士气高昂,但连续恶战后需要休整。
坐等挨打不是办法。
“杨老令公,”闻仲对一旁须发皆白的老将杨业说,“敌军受挫,夜里兴许要生事。
你可带本部五千精兵,悄悄摸到敌营侧翼,寻机袭扰,制造些混乱,打击他们的气焰。
记住,这是试探,打了就走,绝不纠缠。”
“遵命!”
杨业抱拳领命,他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但却没有丝毫迟疑。
他们处于劣势,必须要想尽办法扭转此间局面。
夜袭,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两支同样抱着夜袭扰敌目的、各五千人的队伍,借着深沉夜色的掩护,沿着饮马川河滩和荒丘的复杂地形,小心翼翼地向对方营地摸去。
战场的偶然性,让这两支谨慎行军的部队,在距离双方大营差不多远的一片开阔洼地边缘,猝然遭遇。
没有预警。
黑暗掩护着他们,也遮蔽了视线。
一名荒州军斥候探路时,马蹄踢飞了一块松动的石头,‘哗啦’一声在死寂中异常清晰。
“什么人?!”
洼地对面立刻响起北狄语的厉喝。
紧接着,几支火箭带着尖啸射向声响处。
霎时间,火光腾起!
刹那间,双方士兵都看到了对方影影绰绰的身影和密集的兵器反光。
“有埋伏!”
荒州军阵中响起惊叫。
“是燕贼!杀!”
北狄骑兵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狭路相逢,唯有死战!
“结阵!”
杨业苍劲的声音压下混乱,荒州军步卒迅速组成圆阵:长枪手居中,盾牌手护外,弓弩手在后。
杨延昭与杨延德带领数百骑兵,径直冲向正欲冲锋的北狄前锋。
慕容松言和慕容长耕反应迅速:“骑兵上!冲散他们!步兵跟上!”
慕容长耕打头阵,双刀狂舞,吼叫着扑向荒州军阵。
慕容松言居中指挥,想分兵包抄。
洼地立时化作残酷的杀戮场。
兵器撞击声、战马嘶鸣、士兵的吼叫与临死的哀嚎响彻夜空。
点燃的火把忽明忽暗,人影在光影中搏斗、倒下。
鲜血迅速染红了洼地的泥地,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杨延昭的骑兵与慕容长耕的前锋猛烈相撞。
人马翻倒!
杨延昭枪法精熟,连刺数名敌骑落马,但慕容长耕双刀凶狠凌厉,逼得杨延昭难以速胜。
荒州军步兵圆阵承受着巨大冲击,北狄骑兵的每一次冲锋都撞得盾牌晃动,长矛断裂。
战况胶着,两边死伤惨重。
第168章 月下混战,杨家六郎
激战中,杨延昭目光扫过战场。
他注意到洼地东边地势稍高,长着茂密灌木,而且洼地因河水冲刷和夜露,地面泥泞湿滑,尤其近河处。
一个计划,瞬间在他的脑中成形!
他奋力格开慕容长耕,让兄长杨延辉暂时挡住对方。
随即,他是拨马冲到杨业身边急道:“父亲!敌骑太猛,硬拼下去,伤亡太大!
我有一计:可将敌人引到东边洼地去,那里烂泥易陷马,等敌军踏入该地,可用火箭点着那片干灌木。
只等火一起,敌军必乱!
您可带步兵从西边高坡冲下来夹击,定能击溃他们。”
杨业立刻领会。
此计,关键在于诱敌和时机。
“好!延昭,你带人假装败退,往东引!务必让他们的主力追你,我在这边顶住,等你点火为号。”
虽说杨延昭是初临战场,但却已经是展现出名将之姿。
杨业对自己这个儿子抱有很大的期待,认为其未来的成就会超过自己。
只是现在的杨延昭,还是有些稚嫩,谋划上有所欠缺。
杨业也是替其补充完整该计划。
“属下遵命!”杨延昭调转马头,对部下大喊:“敌骑太强!先向东撤!”
他故意露个破绽,让在前方慕容长耕一刀砍空,随即是佯装不敌,‘慌乱’地带兵向东‘败逃’。
“哈哈!燕贼撑不住了!
想跑?哪有这么容易,追上去,杀光他们!”
慕容长耕杀红了眼,见杨延昭‘败退’,立功心切,不疑有诈,立刻率主力骑兵猛追。
后面的慕容松言觉得不妥,但夜色中前军已动,他怕慕容长耕出事,只得指挥步兵跟上。
杨延昭边打边退,控制着速度,总是吊着追兵。
他们退到东边泥泞的洼地,刻意避开那软塌塌的湿地。
北狄骑兵追得急,马蹄陷入湿泥,速度骤降,队形也散了。
不少人和马陷在泥里,动弹不得。
“点火!射灌木!”
杨延昭勒马回身,厉声下令。
准备好的荒州骑兵,立刻射出点燃的火箭,一片火雨扑向洼地边干燥的灌木丛。
由于夜色昏暗,慕容长耕根本没有发现两侧的灌木丛。
“轰!”
干燥的灌木瞬间燃起大火,风助火势,很快烧成一道火墙。
冲天火光将混乱的北狄追兵,照得一清二楚,人人脸上惊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