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1000节
杨继周,古典小说《说岳全传》后期第一猛将,南宋名将杨再兴之子,承袭杨家将门血脉,武艺超群,全书武力仅次于高宠,号称玉面典韦。
他容貌俊朗,身材魁梧,舍弃祖传杨家长枪,苦练双铁戟战法,融汇各家武学,招式刚猛凌厉,力大无穷。
其父杨再兴战死于小商河,恰逢岳飞蒙冤遇害、岳家军解散,杨继周报国无门,只得隐居九龙山,招纳豪杰,静待时机,立志为国除奸、为父报仇。
岳雷奉旨扫北,领兵北伐抗金,杨继周出山相助。
初登场便大展神威,单人独骑击退董耀宗、王彪两员大将,随后二人结义,一同归入岳雷麾下,成为北伐大军头号先锋。
北伐途中,金国第一猛将山狮驼骁勇无敌,连败宋军多名战将,朝野震动。
危急时刻,杨继周挺身出战,首战与其百余回合不分胜负;
二次交战,他巧用诈败之计引诱敌军追击,回身挥戟斩杀山狮驼,大破金军主力,扫清北伐大敌。
此后他随军征战,屡破金兵,战功累累,一路收复失地。
扫北功成之后,杨继周受封总兵,镇守边关。
他身负将门忠义,勇武无双、胆识过人,承袭父辈报国初心,是岳家小将中威名赫赫的绝世猛将。
【第四位,商羊,武力105】
商羊,洪荒妖族天庭十大妖帅之一,本体为先天独足青鸟,属凤凰远亲羽族,天生执掌天象天机,是妖庭专属占星与预警大能。
其与生俱来通晓风雨灾变,每逢大雨、浩劫将至,便单足翩跹起舞,以此向妖族示警,古籍亦载“天将大雨,商羊鼓舞”的典故。
帝俊、东皇太一建立妖族天庭后,商羊受召入仕,位列十大妖帅,掌管天庭风雨调度与天机推演,持风雨流云扇、天机预知镜,既能行云布雨,又可预判战局祸福,常于周天星斗大阵中测算敌军动向,为妖族大军规避无数凶险,是妖庭不可或缺的智囊型战将。
随着妖族与巫族矛盾激化,巫妖大战全面爆发。
商羊多次提前感知巫族合围攻势,提前调度羽族兵马,以漫天雨幕阻挡巫祖凶煞之力,掩护同族后撤。
他虽不擅正面死战,却凭预知神通屡次扭转危局,救下大量妖族残部。
大战末期,妖庭根基崩塌,十二巫族高手合力冲击阵线,众妖帅大多陨落。
商羊凭借天机神通预判灭顶之祸,撑开青云云盾护住身边残兵,自身青羽被战火灼烧受损,却侥幸逃出生天。
战后妖族天庭覆灭,他随同白泽等幸存妖族遁往北俱芦洲避世,不再涉足洪荒纷争。
此后商羊隐居深山,依旧以独足之舞预示人间水旱天灾,游走天地间,成为留存上古气象天机传说的灵禽,在洪荒妖帅之中,是少有的得以善终、留存传说的智者。
【第五位,相柳,武力105】
相柳,上古洪荒凶神,共工座下第一心腹,本体为九头巨蛇,性情凶暴嗜血,法力强横,是上古治水传说中的关键凶兽。
共工不满天帝秩序,怒撞不周山,天地崩裂,洪水泛滥天下,相柳紧随其左右,四处肆虐。
九头巨蛇所到之处,吞吐毒水,凡它盘踞、吐息之地,土壤皆化为剧毒沼泽,草木不生,人畜触之即亡,大片良田村镇尽数被毁,万千百姓流离于滔天洪水之中。
大禹受命平定水患,沿途扫清共工残余势力,遭遇相柳阻拦。
九头巨蛇身形绵延千里,九头轮番喷吐毒雾浊水,大禹麾下将士死伤无数,数次治水工程都被其毒液腐蚀损毁。
大禹手持镇水神器,联合众神合力围杀,苦战许久方才斩断相柳九头,将其诛杀。
相柳身死之后,体内毒血四处流淌,所积泥潭腥臭剧毒,无法耕种,大禹动用众神之力,以厚土层层掩埋这片毒泽,筑起众帝之台镇压其残余煞气,杜绝凶毒再祸人间。
相柳一生追随共工作乱,以剧毒残害苍生,加剧洪荒水祸,是上古极具破坏性的凶妖。
它九头剧毒的形象流传千古,成为灾祸与暴戾的象征,也反衬出大禹治水救民、平定凶患的盖世功绩。
【叮,五个候选人已提供完毕,请宿主去掉两个人】
【系统,去掉商羊与相柳,从澹台誉、旭凤以及杨继周中随机抽取】
【叮,恭喜宿主获得杨继周,统帅72,武力103,智力62,政治60,魅力78
注:由于年龄尚小的缘故,该人物尚未达到巅峰
巅峰数据:统帅76,武力106,智力65,政治62,魅力82
植入身份:杨再兴的长子,先前是在天云书院学艺,由先生李长生与菩萨地藏教授,目前是随两人前往北平,居住于岳飞的帅府。
携带装备:双铁戟、白龙马】
虽说没有得到即战力,但这杨继周的加入,也算是补充后代的战力。
李翊根据杨继周的植入记忆,还得知了件有趣的事情。
杨继周在北平郊外的桃花园里,来了一个桃园五结义。
其余四人分别是岳飞次子岳雷,薛仁贵长子薛丁山、次子薛雷,以及诸葛瑾长子诸葛恪。
五人因缘际会齐聚燕州北平,闲暇时常一同出城游猎、切磋兵刃,彼此性情相合,志向相通。
一日春日光景,五人结伴行至北平郊外一片桃花园,园内桃树成林,繁花铺地。
五人就地取土设香,摆上粗酒,以年岁排定长幼次序,行结拜之礼,立下同生共死、共扶大夏的誓约,自此结为异性兄弟。
虽说五人都是在学堂学艺,但五人是各有所长。
岳雷熟习行军调度,薛丁山、薛雷擅骑射攻坚,杨继周神力无双精于战斗,诸葛恪心思缜密善谋计,结义之后常互相切磋武学、商议军务,时常出入岳飞帅府,随同军营将士一同操练,成为北平城内一众年轻子弟里,最受瞩目的五人。
如今已是即将完成学业,准备前往荒龙关相助父辈作战。
第142章 横跨草原,千里归途
狼居胥山的祭天烟尘早已散尽。
冠军骑沿西北古道行军十五日,队列拉成一条长线,从戈壁荒滩转入塞上河流域。
押运的拓跋王妃与三名幼年王子捆在驮马背上,二十七名宗室贵族两两绑缚,列队走在辎重车队两侧。
一千两百匹缴获战马由骑卒轮换牵引,蹄印在河滩上踩出绵延数里的深槽。
这拖慢了全军速度。
原本七日可达的路程,拉到十五日。
霍去病每日传令不变。
全军保持战斗队形,辎重车队居中,俘虏队列夹在内侧,作战骑卒分列两翼。
扇形斥候前出三十里,每十里设接应哨,轮换探报,不留死角。
进入东夷草原北部后,沿途经过三处中小部族的游牧地。
毡帐零星搭在河岸草场上,外围圈着简易木栏,牛羊散放其间。
冠军骑斥候远远就发现了这些营地,但营地的反应更快。
妇人老人望见远处铁骑扬起的烟尘,丢下手里的活计,拖拽孩童,驱赶牛羊,往两侧山坳里钻。
这些部族的青壮全被征调南下,留守的都是老弱妇孺。
没有刀矛战马,就连像样的营栅都没有。
唯一的自保手段就是跑,跑进山里,等铁骑过去。
霍去病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望见前方逃散的人群,抬手传令。
“全军匀速通过,不予理会。”
号令逐层传下,骑卒收回出鞘的兵刃,马速不减,沿既定路线穿过营地。
大军过境,只留下一地蹄印。
辎重车队碾过营地边缘时,几个年纪小的宗室贵族偷偷朝两侧张望,被押运骑卒横枪杆拍回去,再不敢抬头。
三天后,大军穿过东夷草原北界,进入北狄领地。
地势变了。
平坦草场被连绵起伏的山丘取代,塞上河支流在这里分出七八条岔道,两侧全是齐腰深的荒草和杂木林子。
水源充足,但河岸泥土松软,战马踩下去陷到蹄踝,辎重车轮碾出两尺深的泥沟。
行军速度再降。
罗绍威每日清晨清点俘虏和辎重,挨个核对绑绳松紧、车轮轴头磨损,磨断的麻绳重新捆紧,快散架的驮马辎重重新分装。
一套流程下来,要一个时辰,做完翻身上马,带队跟进。
罗弘信领两百轻骑殿后,专责清扫行军踪迹。
大军走过的泥泞蹄印被枪杆推平,散落的马粪收进皮袋丢进河里,岔路口踏痕用树枝扫匀。
每隔五里,分出一小队往回巡五里,确认没有遗漏,没有追兵尾随。
做完这些,他才策马赶上前队,铠甲下摆全是泥浆点子。
行军第七日,塞上河主干道横在眼前。
河面宽约三十丈,水流平缓,两岸是冲积出来的开阔滩地。
数日来走惯狭窄河谷,视野骤然开阔,整支队伍都松快了些。
霍去病派斥候沿河岸上行探查,两个时辰后折返,带回消息:沿河上行三日,翻过两道山脊,就能望见荒龙关的烽燧。
话传下去,全军都听见了。
连日绷着的身子有了反应。
有人攥紧缰绳,有人挺了挺腰,连被俘的拓跋宗室都有人偷偷抬眼朝西北方向看。
霍去病没有跟着松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