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诸天,落地男配 第98节
果然老张没有出现,宋青书见状撤身躲开赵八剑的又一记杀招。
左手一掌推出,龙吟声响起。
赵八剑顿时大惊,只得横剑抵挡,这一掌让他吃了点暗亏。
他没想到这小子到现在还有后手!
“你现在还有什么本事!”赵八剑最强一剑斩出。
“师爷!我没底牌了!”宋青书大叫道。
“小子,我说了,张三丰来了也救不了你!”赵八剑狰狞的喝道。
“你小子年轻时不这样啊。”老张出现挡在小宋面前。
他双指捏住了赵八剑的最强一剑。
捏的轻描淡写!
捏的轻而易举!
赵八剑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瞧着比自己还年轻的张三丰。他想要将剑抽回来,但面对那两根手指,抽剑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三丰真人!”赵八剑松开剑抱拳行礼。
“老赵,你刚才可不是这么称呼的。”宋青书在老张身后,伸出脑袋说道。
“三丰真人,你武当弟子…”
“我武当弟子怎么了?”老张看着他问道。“我武当弟子没有一个做过你徒儿做的那些事。
老道士虽然护短,但绝对讲理。
我徒儿生性不正,我一定先调教好了再放下山。不然那不是护短,那是害人害己。
你呢?
创了八招三脚猫的功夫,就当自己是天下无敌了?”
赵八剑被老张这样骂,他能什么样呢?
老张将剑扔给他,“自裁于此吧,老道士不想杀你。完事将会将你们葬在一起,你去了轮回再好好教育你的徒儿吧。”
赵八剑拿着剑,一时间竟然有些下不去手。老张见状将剑尖轻轻一推,赵八剑就被抹了脖子。
看到赵八剑就这样死了,平阳子心中真是万分感慨,那赵八剑恶名昭彰,但谁也不愿意去招惹他。
结果没想到,今日就这样死在了这里。
还与他那帮畜生弟子一起死了,真是、真是可喜可贺。
“多谢张真人与宋少侠,帮我山西武林清理了赵八剑与他的恶徒们。”平阳子躬身行礼。
水生二话不说,也跟着行礼。
老张满不在乎,将钓上的鱼给他们,今天宋青书说清蒸一条试试。
平阳子与水生带着鱼离开了,宋青书不满的说道,“师爷,你咋半天才来!”
其实老张很早就到了,他就是想看看宋青书的极限。
“你要记住什么时候,都莫要将旁人当成自己的底牌。”老张告诫道。
“师爷又不是旁人。”宋青书理所应当地说道。
老张闻言难言笑意,他便又开口问道,“我若还是不出手,你可还有底牌?”
“有的!”宋青书点点头,“我会用铁豆子风筝他,等射完铁豆子故意让他近身,趁他麻痹大意,然后用弹指神通。
十步之内我不用铁豆子,也能射穿他的脑袋。
如果这一招不成,我内力应该就消耗差不多了,就只能用金刚般若掌,采用熬老头的战术了。”
老张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如此说来,那赵八剑说不得,还真要死在你手上了。”
“但恐怕还是要挨上两剑。”宋青书正色说道,“再说我现在也是纸上谈兵,真正生死相搏时,变化太多了。
所以我还有跑路的体力,但担心他去找平阳子他们的麻烦。
这赵八剑若是用他们威胁我,我反而会束手束脚,结果没想到他压根儿没想起这茬。”
“他不是做不出这种事,他只是觉得你小子不会因为平阳子他们束手就擒。”老张笑着说道。
“那他没看错人,我确实不会。”宋青书理所应当地说道。
老张闻言没有多言,今日宋青书的话,他自然听到了。
是啊,凭什么好人就该被枪指着?
因为好人讲理,所以旁人就不讲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这河鱼清蒸的味道一般,平阳子与水生还是很捧场的吃完了。
老张与宋青书在道观又待了三日,等确定再没有任何后患,他们俩便与平阳子师徒、还有王阿四夫妻告别了。
此时青龙帮覆灭的消息传来了,百姓们已经准备给老张立庙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与他们告别后,老张与小宋早早就离开了。
“师爷,下一站就是风陵渡了。”宋青书瞅瞅老张说道。
“风陵渡了!”老张停下脚步看了看远处,“对了,你可还记得。我之前问那王阿四,他选择与妻子成婚后后悔吗?”
宋青书点点头,老张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我在武当有时候会想起当年,当年若是、若是我没有来武当,去襄阳找她了会如何?
可因为没有去,便会经常想。”
宋青书小声地问道,“那师爷,你后悔吗?”
第99章 悟性到6,过目不忘!
这问题老张没有回答。
他看着远处不由得开口说道,“我没有去过风陵渡,倒是她去过许多次。
听她说过,在那里她遇到了神雕大侠,岸边还会开许多迎春花。
这次既然来了,咱们就去瞧瞧吧。”
宋青书能说什么,哪怕这时候不一定会有迎春花,他也要说那迎春花很好看。
接下来的日子里,老张与宋青书加快了速度。
除了宋青书修行,老张打坐之外,他们便都专心赶路。
路上遇到不平事了,宋少侠还是会出手。
老张发现宋青书每次出手都会刻意用武当绵掌,他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这绵掌的境界,已经完全超越你爹了。
你这些日子,常用这门掌法,是觉得又有心得?”
“嗯。”宋青书认真地点点头。
“来,你与我练几掌我看看。”老张喝着茶水说道。
这就是跟着老张出来的好处,遇到瓶颈了就能直接请教,这整个江湖谁有这种待遇啊。
看了三掌后,老张放下茶盏起身,他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一棵碗口粗的老槐树前,伸出右手,五指微张,缓缓按在树干上。
动作极慢,慢到宋青书能看清他手掌每一寸肌肤与树皮接触的瞬间。掌心先贴上去,然后是掌根,最后是指尖。
没有声音,没有震动,老槐树纹丝不动,连叶子都没有晃一下。宋青书正疑惑间,老张已经收回了手,示意他过来看。
宋青书走到近前,低头看去,树干上赫然印着一个掌印。不是拍出来的凹陷,不是震出来的裂纹,是印上去的。
掌印处的树皮完好无损,纹理依然清晰,但那片树皮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树干之中,与周围的树皮形成了一个光滑的平面,仿佛天生就是这样长的。
宋青书伸手摸了摸,掌印处冰凉光滑,手感如同玉石,而周围的树皮粗糙温热。
“绵掌练到极处,不是打人,是送人。”
老张看着自己的手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劲力送出之后,不是消散,是留。
留在对手体内,留在你想留的任何地方。
刚才那一掌,劲力留在树干里了,没有外泄,所以树皮完好,但里面的木质已经被震碎了。”
宋青书又摸了摸那个掌印,终于明白了那冰凉触感的由来。
这并非树皮本身冰凉,而是劲力留在里面,将木质震成了粉末;粉末导热慢,摸上去便比周围的木头凉了几分。
他闭上眼,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老张方才那一掌的每一个细节。
他回想起自己使用武当绵掌时的情景,劲力虽然透进去了,却没有留,而是泄了。
掌力打出,击中目标,爆发,消散,便算是完成了使命。可老张的绵掌不是这样,掌力打出之后不是消散,而是留存在对手体内,你想让它什么时候爆发,它便什么时候爆发。
这是他娘的人能做到的吗?
“师爷,我需要些时间。”宋青书直接盘腿坐在那棵大树前。
“成,今天咱们就在这里扎营吧。”老张找出鱼竿,又准备去钓鱼了。
现在鱼真的吃腻了,钓上的鱼要么放了,要么就拿出去找别人换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