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诸天,落地男配 第105节
他们俩继续上路,快到金刚山时,道路两侧已经不再是零星的几具尸体,而是一排排、一列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仿佛无数虔诚的信徒一般。
他们的身上没有伤口,不是被杀死的,而是被活活渴死、晒死,死后又被刻意摆成了这些姿势。
宋青书数了数,光是道路两侧能看到的,就有一百多具。
之前听霍方说了,这些人有的是附近的牧民,有的是路过的商旅,有的是得罪了金刚门的江湖人。
被抓住之后,绑在这条路上,不给水,不给食物,活活渴死晒死。
金刚门的人说,这样就可以洗清罪业,来世投个好胎。
老张现在只想着送这些畜生快快去投胎,是去畜生道的那种。
金刚山本来荒芜,但自从金刚门在这里落户后,便有了人烟。
山脚下有不少村庄,但这里土地荒芜,想要靠放牧、农事养活自己,本就十分的不容易,再加上他们还要供养金刚门,日子就过得更苦了。
老张和宋青书经过那些村子的时候,只觉得那些牧民真的就与牲口一样。
他们大多数,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宋青书不知道的是,这些人已经算是活得比较好的了。
他们里有许多人都成了那些干尸。
“能给碗水喝嘛?”宋青书上前对他们说道。
那些人根本不敢回答,装作没有听见。
其中的一名老者见状给宋青书倒了一碗水。那碗倒是洗得挺干净,即使已经破得不像样子。
宋青书也不嫌弃,喝了一口。
这水发苦,他们都是在村子里挖窖,等下雨的时候将雨水存到窖里,作为日常生活用水。
“金刚门就在这山上是吧?”
“公子要去做什么?”老者没忍住问道。
他看到宋青书不像是普通人,担心他与金刚门的佛爷是一路人,所以这才壮着胆子给他倒了碗水。
没想到这位公子没有嫌弃他家里唯一的碗,也没有嫌弃那碗苦水,这让他才敢鼓起勇气开口。
“去讨债。”宋青书将碗递给老者。碗里放了几枚铜板。
不是小宋抠门,他怕给多了反而给老人招祸。
看看碗里的铜板,老者苦笑一声。
“公子将铜板拿走吧,这东西我们用不着。”
“那你们平日买卖东西咋办?”宋青书以为他们是以物易物。
“平日?我们每日都要放牧、种地,等到冬日要去山上给佛爷们修寺庙。”老者凄惨的笑道。
全年无休啊!
这金刚门的秃头们真该死!
“以后不会了!”宋青书看着他们说道。“今日之后,不会再有金刚门。”
此言一出,众人眼中没有半分期望。
他们反而怜悯的看着宋青书。
老者长叹一声,“少侠快走吧,莫要去了。
以前不是没有大侠来,也说会解决金刚门,但最后都成了干尸。
少侠,快走吧!别去送死了。
那金刚门的佛爷都是神仙,我们这些凡人认命了。”
“快走吧!莫要给我们不该有的期望。”一人也开口说道。“更莫要害了你自己!
以前来的人,各个都很厉害。
结果上了金刚山,下来的时候就成了尸体。
他们的干尸在那里,之前我爹偷偷帮他们收尸,结果我爹与他们一起跪在那边成了干尸。
少侠啊,我们怕你死!
怕你死了,我们连收尸都不敢啊!”
那人说完众人都哭了起来…
宋青书看着他们,没有说什么。
只是对他们抱抱拳,然后冲着金刚门的方向而去。
刚才的对话老张听得一清二楚。
“哎,应该早些来的。”老张认真的说道。
自从在风陵渡见了迎春花后,老张就有种波澜不惊,宛如大海的感觉。
今日宋青书感受到了他师爷浓烈的杀机。
他们正说着,山路上一帮光头走了下来。
他们抬着几具女尸,那些女子面容狰狞,生前显然遭受了残酷折磨。
这些畜生却又说又笑的聊着。
看到宋青书与老张,一个和尚上前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金刚门作甚?”
“武当三丰祖师亲至,来荡平你们这些邪魔歪道!”宋青书本想说些问剑之类的场面话。
但见了那么多不平,还问啥!
灭了他们才是真的!
第104章 荡山门!
这些秃头听过张三丰的名头。
但只是听过而已,这些年他们在西域作恶,确实有不少江湖中人前来,结果那些江湖中人都成了道旁的干尸,久而久之他们就觉得这世上没有人能治得了他们了。
“老…”不等那光头开口,宋青书一步就到了跟前。
宋青书的身法太快,为首的和尚只觉得眼前一花,这不知死活的少年就到了自己跟前。
那和尚大惊,本能地举掌来挡。
他是金刚门的外门弟子,还没有资格修行上乘掌法,只练了七八年的铁砂掌,双掌漆黑如墨,一掌拍出带着腥风。
他靠着这掌法欺负惯了普通人,寻常人挨上半掌便要骨断筋折,让这秃头觉得自己掌法十分厉害。
今日他算是遇上铁板了,宋青书右掌自腰间翻出,迎着他的铁砂掌拍了上去。
他用的是金刚般若掌。
金刚般若掌与铁砂掌撞在一处,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和尚抱着自己的手掌便痛苦的哀嚎起来了,只见他手掌五指扭曲,掌骨尽碎。
他的铁砂掌在金刚般若掌面前,如同纸糊的灯笼,一触即溃。
宋青书的掌力不减,穿过他碎裂的右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胸口。胸骨塌陷,后背凸起,脊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和尚双眼圆睁,嘴巴大张,身体如同被狂奔的牦牛撞中,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山壁上,又弹了回来,落在尘土里,再不动弹。
其余几个和尚愣了。
他们在金刚门横行多年,都是他们杀别人,哪见过一掌就将他们中功夫最好的师兄拍死的。
那几个和尚打量着宋青书,只见那少年的手掌白皙修长,看不出半点练过功夫的痕迹,偏偏出手如此刚猛霸道。
“一起上!”一个和尚吼道。
七八个和尚同时扑了上来,有的用掌,有的用拳,有的甚至拔出了腰间的戒刀。
宋青书心中也是杀意满满。
左手金刚推山,拍在左侧一个和尚的面门上,那张脸瞬间凹陷下去,鼻梁塌陷,眼珠迸出,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
右手金刚碎碑,自上而下劈在另一个和尚的天灵盖上,头颅如同被铁锤砸中的西瓜,颈骨断裂,脑袋歪向一边,身体软塌塌地瘫倒。
一个秃头大叫着,用戒刀冲着他脖子劈来。
宋青书不闪不躲,掌缘横切,先斩在那和尚的喉结上,喉骨碎裂,那人捂着喉咙,发出嗬嗬的漏风声,跪倒在地,又扑进尘土。
剩下的三个和尚,已经想跑路了。
宋青书岂会给他们机会,他双掌齐出,拍在两个和尚胸口,两人同时倒飞,胸骨塌陷,口吐鲜血,落地时已是两具尸体。
从出掌到收掌,不过三息。
这些和尚,没有一个人能接住宋青书一掌,没有一个能在他掌下逃生。
此时唯一剩下的秃头只是跪下磕头。
“饶我一命吧!”
“饶你?”宋青书冷笑一声,直接踢断了他的脖子。
那些牧民本来看到那些和尚的时候,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心里只觉得这一老一少怕是也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