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 第74节
人群中,突然有人厉声喝问发难:
“姓陈的,你们给鱼吞舟的,到底是什么服气法!?”
陈家府邸中,陈姓老者沉着脸,心头莫名觉得冤屈,吵得好好的,怎么矛头就突然指向自己了?
他第一时间寻找这道声音的来源,却发现根本找不到!
就像有人察觉到今夜无论如何也动不了鱼吞舟了,可胸中这口火得出,旋即在暗中挑起了新的对立。
“不错!这特么能是【星火诀】?区区上乘九层,哪怕他练到顶,再天赋异禀,拔高一层,算他十层!能有这般瞬间倾吞天地武运的威能?!”
“陈家老头,你们北陈到底有没有在鱼吞舟身上做局?”
“这他妈还用问?肯定是北陈搞的鬼!”
很快,众人中有不少人开始附和,意有所指地看向北陈。
忍了片刻后,陈家老者发现忍不住,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厉声喝道:
“别给老子在这栽赃陷害!”
“哪怕是我们北陈的顶尖服气法,也没有这等威能!你们这群蠢货没脑子的吗?!”
不远处,有人冷冷道:“谁知道你们从哪座【人皇墓地】里挖出了什么,指不定就是拿了鱼吞舟做实验。”
“不错!不然你如何解释那小子是怎么做到的?”有人立马跟团,图穷匕见,“除非你们北陈将遗迹之名公开,任由诸家检阅!”
“老子检阅你娘亲!”陈家老者破口大骂。
【拜月山】的驻守忽然开口:“我刚询问了红衣,她说今日下午恰好看到了陈家的陈玄业去找了鱼吞舟。”
陈家老者怒目圆睁:“那你家小辈又是怎么看到的?”
“那你别管,先把你们北陈的嫌疑说清楚!”
……
开完团的老墨,深藏功与名,旁观着一场围猎结束,一场围猎开始,唏嘘不已,很是为陈老爷子揪心。
你说说,这叫什么个事儿!
第57章 拳中之神
山巅上。
“壮哉。”
陆怀清轻声感叹。
看来没错了,鱼吞舟的确修行了天鹏道场的观想图,可方才那流转天地间的神意,绝不只是天鹏这般简单。
而他更好奇的是,少年自认为的“蒙尘明珠”,究竟是为何物。
陆怀清转身下山,他帮鱼吞舟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正要拿这份人情,好好“要挟”一番鱼吞舟。
同在山巅上的秦少游,忽然开口,拱手躬身道:
“陆先生,晚辈耳边方才忽有一道声音响起,称只要能在正式对决中斩杀鱼吞舟,便能得足够武运,足以助晚辈孕育仙基。”
陆怀清猛然止步,看向这方洞天的某处,目光凝重。
这可不像您的作风啊。
“陆先生觉得,晚辈该怎么做?”秦少游眸光炙热道。
陆怀清看向这位去年在大炎朝堂中,惹出了不小风波的探花郎,突然问道:
“当驸马爷的滋味,如何?”
秦少游指向自己的眉心,那一点如守宫砂般的红痣尤为显眼,自嘲一笑道:
“俯仰皆由人。”
“就两个字,憋屈。”
陆怀清平静道:“你既然都清楚,为何还要问我?”
秦少游神色一肃:“陆先生也认为,依循那位的命令行事,虽然能获得武运,却也是一种无形的自我束缚?”
陆怀清摇头,认真道:“不,我的意思是,你已经不可能在这座洞天中,成为鱼吞舟的对手了。”
这么大一口武运吞入腹,鱼吞舟只要不死,他的对手就不会再是小镇上的任何一人。
……
小镇、河畔边。
原本议论纷纷的众人们,此刻竟齐齐噤了声,四下静得能听见河水潺潺流淌的声响。
短暂的沉寂后,他们互相以古怪的视线打量彼此,眼底藏着同样的震惊与疑惑,就好像在问——
你也听到了?
桥头,谢临川猛地一收折扇,面色冷凝,心中掠过一个不好的念头,沉甸甸压在心头。
敖细雨心直嘴快,满脸不理解道:“你们也听到了?我的对手是鱼吞舟,你们呢?”
“我也是。”曹蒹葭皱眉。
“我这边也是。”
片刻后,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每个人的对手都是鱼吞舟?
谢临川深吸一口气道:“我现在就想知道,鱼兄听到的声音,是什么!”
……
月红衣神色凝重,原本的喜悦之色渐渐淡去。
所有人的目标都是鱼吞舟?
那位为何会下达这样的“任务”?
除非,那位认为当下的鱼吞舟,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们所有人!
“张不虞,说句话。”月红衣低声道。
张不虞平静道:“显而易见,鱼吞舟就是那个倾吞所有武运之人。”
月红衣骤然反应过来,咬牙道:“北陈给他的果然不是【星火诀】!”
区区一门【星火诀】,哪来的这般本事!
难怪先前陈玄业会去寻鱼吞舟!
她立即在陆续聚集在河畔的众人中,搜寻陈玄业的身影。
张不虞沉吟片刻,摇头道:
“未必。”
“北陈若真有这等功法,为何不给自己族人修行,偏要扶持鱼吞舟?”
月红衣低声道:“你不知道?北陈据说寻到了上古人皇的墓地!说不定他们就是没把握,才先给鱼吞舟试一试,没想到直接脱离掌控了。”
“我知道,但那是假墓。”张不虞淡淡道,“那已经是挖出的第四座假墓了。”
月红衣瞪眼道:“假墓又如何?里面一样有陪葬品!当年大炎的开国之祖,最早不就是靠人皇假墓起家的?”
张不虞摇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北陈缺试验功法的人吗?为何偏要找鱼吞舟?既然是试验品,那就不仅有失败的可能,也有成功的可能性。如果你是陈玄业,你会给鱼吞舟一门充满各种弊端的【星火诀】,还是一门变数丛生、可能脱离掌控的功法?”
月红衣认真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现实不讲道理,你怎么知道陈玄业脑子没坑,是个蠢货?”
张不虞指向某个方向,道:“你说的也没错,陈玄业就是个蠢货,不然也不会把太子之位都弄丢。但也正因为他是个蠢货,所以就不可能了,你看,如果陈玄业真的知情,那他现在就不会是这般模样了,一点破绽没有。”
月红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赫然是站在人群中的陈玄业。
此刻,陈玄业正皱着眉与周边的人讨论。
他们相隔的距离不远,月红衣依稀能听到陈玄业正低声表示,此事绝对有人在背后捣鬼,说不好就是那个守镇人,此人至今身份不明……
这般模样,确实看不出半分异常,反倒像是真的被蒙在鼓里。
月红衣由衷点头道:“你说的对。”
“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你也听到那位的意思了。”
话音刚落,她又立马补充,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别跟我讲你那什么狗屁大道不是这样的。”
张不虞顿时投去古怪的目光:
“我想请教一下,你月红衣准备怎么和吞下此次所有武运的鱼吞舟为敌,甚至将他杀死?”
“也靠偷袭吗?”
“那我劝你还是在洞天内老老实实地修行,这次的气运之争不过是开始,以后逸散的气运只会越来越多,鱼吞舟再是饕餮,也吞不下所有。”
被张不虞这么一点醒,月红衣当即想到了某人的“赫赫战绩”,不禁轻咬下唇。
好像……确实偷袭不过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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