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开局降维打击 第386节
没错,进去的时候窝囊,现在出来了,同样还是一个大写的“窝囊”,在陈晓看来,这张脸和他的人设完美契合。
“俊生,俊生,你可出来了。”
伴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陈俊生的妈蒋欣兰快步奔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摸摸有些扎手的脸,红着眼睛说道:“瘦了,瘦了,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妈,我瘦什么了?”陈俊生把放个人物品的帆布包丢在地上,扶着她的胳膊说道:“我在里面也就呆了三个来月,再瘦能瘦到哪里去。”
“俊生……”
陈俊生听到陈兴的话,抬头一看,才发现当爹的手里拿着一个盆走过来,后面跟着他的前妹夫和薇薇安。
“妈,你看爸的脸,他才瘦了呢,凹得这么明显。”
“还不是担心你在里面遭罪。”
“我能遭什么罪,再怎么说也是SH的看守所,伙食还行,就是不能到处走动,我这些年经常出差,权当休息一下,睡几天安稳觉了。”
蒋欣兰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拿进看守所当度假?这儿子真是被白光洗脑成百无禁忌的主儿了,谁家好人会去这里面度假,晦气不晦气啊?
“行了,快别说了,赶紧跳火盆吧。”
她一面说,一面把瓷盆放到陈俊生脚下,又吩咐陈兴去拿黄纸。
“妈,没必要吧?”
“怎么没必要,我问过楼下樊姐了,大家都这么做的,跨火盆去晦气嘛。”
陈俊生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兴拿来黄纸在盆里点燃,等待火势大一点再跨火盆。
与此同时,陈晓瞥了一眼斜前方野生的枣树,踩着一地软烂的腐叶走过去,瞧着枝头一枚干瘪发黑,经历严冬不落的枣子重重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薇薇安靠过来,不知道陈俊生出狱,他为什么一脸唏嘘的样子。
“你看这株枣树。”
“这株枣树怎么了?”
“当年老子只是一位小小史官,诸葛孔明偏安南阳草庐,司马徽客居襄阳不入仕……这些智者身在草庐,却能知时代兴衰,王朝更替,很神奇是么?”
“嗯。”
“其实一点也不。”陈晓看着光秃秃的枣树说道:“太阳底下从来没有新鲜事。”
“什么意思?”
“还记得你上次问我的问题吗”
“上次的问题?”薇薇安思考一阵,眼睛微明:“东方版文艺复苏的时间逻辑?”
“没错,你看这株枣树。”
“看着呢。”
“在它的生长体系中,果实五行属什么?”
“金。”
“生长,开花,结果,然后瓜熟蒂落,依次对应着木火土金水。”
“你的意思是?西方文化就是这树上结的果实?”
“一棵果树,从生长到瓜熟蒂落,看到熟透的果子,你有什么想法?”
“想……吃……”薇薇安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果子成熟变成生物饱腹之物,对应着西方科学、资本和价值观服务人欲的过程?”
“没错,科学兴起、工业革命,资本化,世界大战,全球化……五百年间,西方社会通过贸易和战争带来了物质文明的发展。”
“对,大树结满果子,不就不会再忍饥挨饿了么。”
“那大树结果以后呢?”
……
陈晓叹了口气,把那枚枣子摘下来:“冬天来了,但也有过去的一天,接下来是什么?”
“春天。”
“草木生发,万物复苏,那春天属什么?”
“当然是木。”
“所以你瞧,玄学真的不玄,它也不难,就是对世间最基本的自然规律的总结,而我教给你的模型,是能够媲美加减乘除法的万用工具,可以指导生活、解决问题。像玄学、哲学、佛学、神学这类如阳光般惠及众生的学问,缺乏智慧难以成事,但工具,是个人都能用。”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这时跨完火盆的陈俊生走了过来。
“白光在给我讲解一棵树与世界文明的关联。”
“一棵树和世界文明?”陈俊生抬头看了一眼光秃秃的树木,发现自己像个白痴。
“在我眼里,它不只是文明,还是社会,家庭和人生,对应佛学那里,既是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只不过庙里那群和尚不说人话。”陈晓说道:“悉达多在菩提树下静坐一夜悟道,开佛教之渊流,牛顿在树下看到果实掉落,发现了万有引力,他们两个,谁更具智慧?”
薇薇安说道:“自然是悉达多。”
“可现在的人只信牛顿,不信悉达多。”
薇薇安的身子晃了晃,玄学不玄,是华夏版的“百科全书”,那悉达多的佛学是假的吗?
“行了,不聊这个了。”陈晓从树下走开,打开座驾后车厢的门,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陈俊生。
“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
陈俊生带着一丝好奇打开牛皮纸袋,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只见页眉写着“抚养权变更协议书”八个大字,下面是协议内容,而乙方(女方)后面的划线处已经签好“罗子君”的名字,还在上面按了手印。
“这……怎么会……”
“你只需在上面签上名字,协议自动生效。”陈晓想了想说道:“按照之前说的,你可以把孩子户口由罗子君名下迁出,带到新加坡养育,也可以交给父母照料。”
陈兴和蒋欣兰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赶紧上前,如获至宝地把那份协议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平儿回来了,咱家的平儿……回来了。”
陈俊生则在一阵沉默后抓着前妹夫的手说道:“这种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四百三十三章 卷末-老金篇
一周后。
浦东新区,梅花路徽膳坊,云贵厅。
包厢里的气氛十分热烈,餐桌中间是一束秋石斛,粉紫色的花朵透着几分水润,搭配转盘上的菜肴,叫人清新舒爽,食欲大振。
臭鳜鱼、熏鸭、问政山笋、三虾豆腐、炒鳝糊、翡翠虾仁等菜品中间放着六个大红酒瓶,瓶颈处贴着“16”圆标。用老董的话说,徽菜配徽酒,这味儿才地道。
“老金,喝啊,你怎么不喝了?”
“对啊,我们都干了,你那干嘛呢?留着养鱼?喝,快喝,赶紧干了。”
“我说老金,你这事儿干的不地道啊……老董和肥肥今年没在国内过年,现在回来了,叫大家一块儿吃个饭,联络下兄弟感情,你搞这个,也忒不地道了。”
“就是就是,快,干了。”
“……”
老金看着对面来自山东、河南、安徽和四川的朋友,有点怵,想着活了四十年,能把几个喝酒大省的人聚一块儿,也就是他了,但问题是,他一个SH人,跟这些能喝酒的家伙比不了啊。
可惜浙江的小陈媳妇儿不久前生了二胎,如果能一起过来,也不用像现在一样,火力全泻在自己身上。
他真的是……太难了。
“都是大老爷们儿,别磨磨唧唧的,快点儿。”
“好好好,我喝,我喝还不行吗?”老金拗不过朋友的劝酒,只能起身端杯,把里面的酒一口气干了,然后呲牙咧嘴坐下。
酒确实不错,不躁不列,不辣吼,余味厚重,可酒再好,喝多了也会晕,也糟践胃啊,平时SH人都喝石库门、春丽、塔牌这类黄酒好不好,而公司白领聚餐一般红酒和啤酒,高度白酒……实在是为难他了。
众人一看老金干了,纷纷坐下,旁边坐的大勇拿起酒瓶给他满酒,他推辞半天,最后只倒了一半。
老董夹了一口菜,随口问道:“哎,对了,老金,年前我听小刚说你谈了一个女朋友,挺漂亮的。我心想,嘿,太阳从西边儿升了,你小子居然也想不开,学人家谈恋爱了,怎么着?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们见见?”
老金听他把话题扯到罗子君身上,嘴角抽了抽,面有苦色。
老董旁边坐的肥头大耳,有点像街机《三国志》里的掷雷兵,被大家亲切称作“肥肥”的男子碰碰他的胳膊,小声说道:“别提了,老金就是因为那个女人丢了国金中心的工作的,最后事情还没成。”
“不是吧……”
老董一直在国外,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闻言叹了口气,心里腹诽不已,感觉有金岩松又可怜,又可耻,又活该,之前结了一次婚,给前妻分走一套房,这次又因为离异女丢了工作,最后还没把人追到手,搞啥呢?图啥呢?
当然,他还没有喝醉,不会干当众打朋友脸的事。
“不说这个,来,喝酒。”
请客的举杯,其他人也跟着举杯。
“对喝酒,兄弟们很长时间没聚了,今儿不醉不归啊。”
“来,干杯。”
不知道是老董的话刺激到了老金,还是他自己脑补出很多戏,又或者想到给薛珍珠举办葬礼时,他把殡葬用品拉回来后看见罗子君窝在贺涵怀里啜泣的画面,心里难受,这一次他没有“耍滑头”,端起酒杯跟大家碰了一下,一仰脖子,把半杯高度白酒一口闷了。
这一幕看傻了他的朋友们。
上一篇:从港综开始重权出击
下一篇:人在莽荒,但是虚拟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