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开局降维打击 第356节
薇薇安面带好奇看了老金两眼:“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结过一次婚,被前妻分走一套房产,如今上赶着给罗子君舔屁股的接盘侠?”
“就是他喽。”
陈晓毫不在意老金愤怒的目光:“像他这种男人,以后是注定要被挂在耻辱柱上嘲笑和鞭挞的。”
“为什么?”
“你真想听?”
“当然。”
“历史呢,其实是个轮回。纵观古代王朝,文景之治也好,贞观之治也罢,哪怕是清代康乾两朝,都有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
“什么现象?”
“盐铁论里有一句话‘铁贱则盐贵,盐贱则铁贵,盐铁俱不贵则妇人贵’,其实这反映了一个规律,物质越丰富,社会越安定,聘礼、彩礼也就越高,相应的,妇人身价和社会地位也高。”
陈晓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用我教你的模型呢,相当于每个朝代局势稳定后,男人(木)开始发力,在因为战争衰败破落的山河垦荒筑屋,建功立业,经过一两代人的努力,粮满仓,酒满瓮,木火土后金出……你应该能听懂吧?”
“妇人贵。”
“差不多,而这段时期,是最容易出现强势皇后或者太后的,也就是说,男人的使命结束了,该妇人出场享用建设果实了,这种金强木弱的情况如果持续发展,最后的结果多是儒教或礼法祖制大兴,军队大臣联合男性王族一把火焚尽作妖的后宫妇人,在民间则是收紧女性的社会活动参与度,迫使她们回到土位或者水位,三从四德相夫教子,所以被定性为封建糟粕的儒教,一直是支撑这个体系的中流砥柱,这也是为什么,有儒教的东方能够一直挺住,延缓封建系统崩溃,而没有儒教的西方迅速过渡到‘资本主义’时代,同样也是这片土地上的女人为什么比男人更热爱,更乐意接受西式文化的原因。”
陈晓眼望老金:“现代社会,火是烧不起来的,因为有秩序的土从中隔离,那么面对这种局面,男人在做什么?”
“火烧不起来,那就是水?水泻金?可这个水是什么?”
“土是责任,水自然是不负责任,水也是我不玩了,不入你的局,还是你在夜里干的事。”
“睡觉?你上次说的……躺平?”
“火是生土之物,土是生金之物,现在木不去生火生土创造财富了,他跑水位呆着了。”
“双输大于单赢?”
“只是双输么?水是孕育,新生,新一轮演化的开始,也是懒惰、消亡、衰落和沉寂,人类是踏在生物演化水的节点脱颖而出,但是现在走到了人类文明水的节点上。爱好历史那群人一天天喊历史周期律,可你要问他什么是历史周期律,又支支吾吾说不明白,其实就这玩意儿。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的‘天理’也是这个,还有《阴符经》里的五贼,而你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在天道轮转洪流挟裹下自我感动的一只蚂蚁,他觉得自己挺高尚的,二三十年后或许会被长大了的00后10后骂一句傻X,你们这一代人死光了才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就跟80后90后看50、60那群人一样,所以,人真的有自由意志吗?”
老金发现自己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
什么金木水火土五行,什么历史周期律,什么阴符经五贼。
不过表达的情绪还是能够感知到的。
白光认为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老金,他在骂你,抽他,抽他的脸,抽死这个贱货。”薛珍珠在后面激火。
她自知不是二女婿的对手,不过现在有老金,想做她的大女婿,那肯定要好好表现一下的。
陈晓看看表盘,急着去跟唐晶玩儿,没有继续调戏老金,拿出手机晃了晃。
“妈,你说什么呢?骑驴找马?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我说错了吗?老金就是不如贺涵,上次唐晶来家里不是说他们俩危险了吗?那他们分手了,你跟贺涵一起有什么关系嘛,老金有什么?就一套房子,一辆破车,能跟人家贺涵比吗?”
“哎呀,妈……贺涵能看上我一离婚带孩子的?你想什么呢?”
“感情的事,说不准的,反正我跟你说,在我眼里贺涵才是首选,老金……先处着,看情况,毕竟你现在国金中心工作,他能帮你不少忙。”
“……”
他按下停止键,望脸色难看到极点的老男人说道:“好玩吗?老金,哦不……小丑。”
小丑。
这个形容词用的一点没错。
老金自认为对罗子君是真心实意的,却没想到自己在薛珍珠眼里就是个拉帮套的,而且拉帮套前面还得挂个实习牌。
怪不得这个白光一直看不起他。
他转过头,用逼视的目光看着表情尴尬的罗子君。
第三百九十七章 尊重他人命运
白光为什么有她和薛珍珠的谈话录音?
罗子君咬牙抿嘴,思考一阵说道:“哪儿来的?我问你,录音哪儿来的?”
对于老金的目光,她选择无视,因为起码的羞耻感还是有的,做不到正视老黄牛,虽然她并不像薛珍珠说的那样,一心骑驴找马,只是多少有那么一点微妙的念头罢了。
“录音哪儿来的重要吗?”陈晓说道:“重要的是你怎么向老金解释录音内容。”
“……”
连陈兴和蒋欣兰都觉得他说得对,母女二人可真不是东西,拿陈俊生当老黄牛,拿老金当垫脚石,这也太功利了,虽然市区的女人给人感觉向以自私、拜金、计较、小气著称,但这还是头一回见到被剥去保护壳,暴露本色的所谓SH精致姑娘和她们的妈妈。
“解释什么?需要跟他解释什么?”薛珍珠眼见大女儿出丑,急了,指着老金说道:“是他主动追求我们家君君的,上赶着嘘寒问暖,开车接君君上下班的,这八字只有一撇,还在考察期,没结婚呢,怎么了?追女孩子不要付出的啊?不要献殷勤的啊?你当年追子群的时候,不是也送花送吃的吗?”
老家伙这一番抢白,给老金说迷瞪了。
“那什么,小金,你自己说,我说的对不对?”
“……”
老金沉默良久,想了又想,忆了又忆,竟认为她说得蛮有道理的,确实是他先看上罗子君,觉得人好看,长得顺眼,然后打听到她跟老公离婚了,带着孩子不容易,于是开始动心思,主动展开攻势,一开始罗子君确实是拒绝的,当时坐他的车还要给油卡来着。
就连这次促成罗、陈二家见面会谈的举动,也是他本着表现一下自己,让罗子君觉得他比贺涵更靠谱,更踏实,更具价值的念头行事。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正面回应薛珍珠的话,但这动作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
陈晓摇摇头:“走吧,这种蠢货已经没救了。”
他带着薇薇安往门口走了两步顿住脚步:警告陈兴夫妇:“对了,陈俊生说了,如果涉及罗家的事,你们两个再像今天这样不经过我就擅作主张,他出来后,连你们这对父母都不会认。”
蒋欣兰一屁股坐回沙发。
陈兴指着陈晓道:“他真这么说的?”
“他连亲儿子都能不认,何况是你们?”
薛珍珠说道:“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吗?什么东西,狗一样的渣滓。”
薇薇安皱了皱眉:“我录音了,要不要报警?据我所知,现在骂人也会处罚了。”
“不用。”陈晓说道:“她差不多到时候了,骂得越凶,命越薄,跟一个苟延残喘,很快就要去见阎王的人浪费情绪,完全没有必要。”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听到电梯关门的轻响,陈兴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们走吧。”
蒋欣兰也面露为难地道:“我们担心平儿的生活,但是非要在俊生和平儿间做个选择……”
后面的话她没说。
其实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她要说什么。
罗子君见事不可为,冷冷起身,道声“妈,我们走”,带着薛珍珠起身离开。
“这……子君……你们……”
金岩松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在心里把姓白的混蛋骂了个狗血淋头,认为如果那家伙不来搅局的话,他已经说服陈兴和蒋欣兰为罗子君出庭作证了。
……
开往外滩的林肯MKZ上。
薇薇安捋了捋头发,瞟了眼专心开车的男人。
“不认爹妈什么的?这威胁……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一点都不过分。”
“不过分吗?”
“罗子君在用孩子绑架陈兴和蒋欣兰,陈兴和蒋欣兰也在用亲情绑架陈俊生,事到如今,亲情成了他们手里强迫亲人服从自己的工具,如果你是陈俊生,要避免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
“……”
“合作关系,家庭关系,伴侣关系……像这种需要沉淀的结合性质的关系,五行属土,而它们的前身,亲情、爱情、友情之类的从心,属火。土是拿来克水,应对苦难的,但是土多了,也会形成牵绊、责任和压力。知道为什么各类文学作品、电视剧、电影,都在抵制、鄙夷太上忘情道,而在道教和佛教里面却有一批忠实拥趸吗?”
“为什么?”
“因为地球有今天,都是太阳的作用,而情感之于人类社会,就像太阳之于地球。什么叫独阳不成,孤阴不生?意思是阴阳一体,没有阳,也就无所谓阴,如果一个人戒断了‘火’的部分,那它的对立面‘水’还会存在吗?”
薇薇安摇摇头。
“水是什么?”
“苦难。”
“所以呢?”
“无情就不会受苦。”
“因果链条一断,五行变化也就不复存在,用道教的话讲,便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我以为……”
“你以为所谓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是玄幻小说里的东西?是虚无缥缈的封建迷信用语?其实各大教派的源头思想,都不是修成什么神通,拥有超凡之力,恰恰相反,多数是教你像科学一样认知世界和自我,解脱苦难,寻找生命真谛,只不过随着传承,被利用它的人各种异化、阉割、添加、扭曲、以讹传讹……变成现在的样子。你觉得科学还是那个纯粹的科学吗?”
“科学……也有问题?”
上一篇:从港综开始重权出击
下一篇:人在莽荒,但是虚拟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