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开局降维打击 第239节
啪!
陈晓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向前方用力一掼,苏萌摔倒在地。
“有病吧?他们惯着你,我可不惯着。”
“陈晓,你干什么!”韩春明冲上舞台,把苏萌从地上扶起来。
杨华健、毛地图、杨书记等人一起上前拉架,舞台顿时乱成一团,直至蔡晓丽一句暴喝“程建军儿,你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想一走了之吗?”众人这才发现本该言出必践,喊陈晓“干爹”的人已经跑到会场门口,听到蔡晓丽的声音也只是稍作停顿,随后像条癞皮狗一样落荒而逃。
……
“说说吧,为什么打架?”
昏幽的灯光下,孟萍看着圆桌那边的两个人。
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外甥,傍晚说出去蹭饭时还好好的,回来就啷当着脸,跟一对斗鸡似得。
“还能为什么?他搅了知青聚会,还当众羞辱苏萌。”韩春明说起这事儿气就往上涌,气一涌就想咧嘴,这一咧嘴,就牵动嘴角的淤青,疼得直抽抽。
“五子哥,五子哥,别动,这样好的快。”孟小杏拿块手绢,手绢团起来,末段蘸了些香油,一下一下往韩春明挨拳头的地方点,完事冲陈晓恨声道:“他是你表哥,下这么狠的手,你还是不是人?”
“因为他欠收拾。”陈晓懒得搭理她:“这还是轻的。”
“五子哥好心带你蹭饭吃,你搅了知青聚会不说,还动手打人,你还有理了?”
陈晓看着她笑了。
“笑,你笑什么笑?”
“我笑你现在舔他的模样,像极了她舔苏萌的模样。”
“什么意思?”
“杏儿,边儿呆着去,别添乱。”孟萍用蒲扇拍着桌面说道:“陈晓,每次一到BJ就给我闯个大祸,你能不能让妗子省省心呐。”
“怨我咯?”
韩春明的三姨在南屋门口阴阳怪气地道:“不怨你,难道怨被你打的五子?”
“对啊,刚才不是说了,他犯贱,该打。”
“那五子也轮不到你来教训。”孟萍嘭地一拍桌子,气冲冲盯着他。
第二百六十七章 又被我截胡了吧
“那你来打。”陈晓上前两步,抽出花瓶里的鸡毛掸子丢在地上。
孟小杏歪着脖子说道:“二姨凭什么打五子哥?你说他犯贱,他就犯贱吗?”
“孟小杏,你知道你在帮谁说话吗?”
陈晓冷笑道:“今晚在知青同学会,程建军让你韩春明儿叫他爷,我帮他解了围,给了程建军一个难堪,后院苏萌看不下去,帮程建军挤兑我,这事我能忍吗?结果呢?他为了替苏萌出气推搡我,被我打两拳不是活该?还是说,你觉得他就应该无条件帮苏萌,今天为了那个女人可以跟表弟翻脸,明天为了那个女人就可以把娘家亲戚踢到一边,又或者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这……”
孟小杏哑了火,一把夺走韩春明手里蘸了香油的手绢:“五子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倒不是她通情达理,是因为她一直心心念念嫁给五子哥,苏萌自然是最大的障碍。
“春明儿,我问你,陈晓说得是不是真的?”孟萍直盯盯看着小儿子。
“妈,我那不是……一着急……”韩春明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说话的气势也跌入谷底,目光闪烁,不敢直面老娘。
“我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老太太捡起陈晓丢在地上的鸡毛掸子,抓着裹毛的一头就往韩春明屁股抽:“我告诉你多少遍了,让你少跟后院苏家丫头来往,你就是不听,究竟要在她身上吃多少亏你才能长脑子啊?”
在老太太看来,不是苏萌,韩春明也不会偷厂里的面包,不是苏萌,今天也不会跟陈晓动手,不管是她,还是春松、春雪,早就告诫过他,不要跟一个院儿的姑娘处对象,可他就是不听。
“哎哟,哎哟……”韩春明捂着屁股满屋子乱窜。
“二姨,你轻点儿,轻点儿。”
“是啊,二姐,说说就行了。小五子,还不跟你妈认错。”
“……”
孟小杏和孟莲在一边儿拉架。
陈晓老神在在地坐在方桌旁,一口一口喝白开水,心说何苦呢,在外面给自己一番捶,回到家里还得挨老太太一顿鸡毛掸子。
死舔狗,该!
……
吱吱……吱吱……
呀呀……呀呀……
深巷里传来二胡的拉弦声,响了几下就被一道女声戏腔取代。
要问唱的是什么?
红鬃烈马武家坡。
“忆昔当年泪不干,彩楼绣球配良缘,平贵降了红鬃战,唐王犒封我督府官。”
“西凉国,造了反,你的父上殿把本参,逼我披挂到阵前,扯散鸳鸯天各一边……”
陈晓听得开心,跟着调子一边哼,一边将注意力投入脑海。
前两天在知青会上一番作为,给他带来了14点幸运值的收益,如今总数来到了16,而主线任务完成度也推进至10%。其实在抢了韩春明和李成涛在工地的活儿后就10%了,这两年来纹丝未动。
“今儿个主线任务应该往前推一推了吧。”
小声嘟哝一句,他叩响了左手边破旧的院门。
咚咚咚……
咚咚咚……
“谁啊?”伴着一道女声,木闩被抽掉,门开一线,当一脸苦相的妇人进入视野。
“是你?”
啪。
陈晓一把按住将要关闭的院门。
“谈谈咋样?”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你不想救你男人了?”
门那边的女人愣了一下,陈晓顺势推开院门,迈步走进小院,里面布局很简单,三间正屋,一间偏房,正对堂屋的地方置一口水瓮,瓮里撇一黄瓢,风一吹起起落落,颤颤悠悠。
与此同时,屋里传来“哎哟,哎哟”的呻吟声。
“你怎么知道我男人病了?”侯素娥一脸戒备看着对面用一块钱骗走她名人旱烟杆的家伙。
“很简单,我在这附近布有眼线,他告诉我你男人伤口感染了,正在发烧,你在为医药费发愁。”
“你让人监视我?你想干什么!”
“做买卖啊,你不是急需钱吗?”
“我不跟你这种奸商做买卖。”
“侯素娥,你要点脸成不成?明明是你坑我在先,结果作茧自缚,丢了古董,却对我满腹怨言,假如我不告诉你旱烟杆的来历,你还不是美滋滋,觉得自己坑了个农村土包子。”
这话说得……倒也不无道理。
“说吧,你看上我们家什么了?”
“不请我去堂屋坐?”
“进来吧。”
侯素娥带他走进客厅:“有话快说。”
陈晓说道:“说有三个珐琅彩小碗,一个碗底印着茶飘香,一个碗底印着再回楼,一个碗底印着酒罢去,有印象吗?”
三个珐琅彩小碗……
侯素娥瞥了一眼东屋,她记得大红木柜最里面确实有三个好看的珐琅彩小碗,是当初她把她爸告了,趁破烂候接受劳动改造的时候,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带来夫家这边,等于是自己给自己办的嫁妆。
“没有。”
“没有?”
陈晓乐了:“侯素娥,事到如今还跟我这儿玩心眼呢?就现在的状况,你男人还能挺过明天吗?再不送医院,明晚该扯孝了。”
“真没有。”
“这么说吧,你能跟我玩心眼,我也就不客气了。你觉得你能给那三个小碗找到买主吗?就现在的世道,谁敢光明正大买卖古董?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人敢接你的东西,我敢打赌,第二天你就会因为投机倒把的罪名去蹲大牢,所以你如果想救你男人,那东西只能卖给我。”
“你……卑鄙无耻。”
“彼此彼此。”
侯素娥沉默片刻说道:“你给多少钱?”
“这次我也不坑你,一个一百,三个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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