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在美利坚 第280节
直到此刻,这些老学究眼里仍带着莫名亢奋,谈话内容也一直聚焦在某段古文献讨论中。
大有一副“扶我起来,我还能干!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的架势。
当然,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仅仅耗时七天,就完成了正式单位至少需要30年才可能完成的翻译工作。
工作效率可谓拉满。
如今翻译工作顺利完毕,王良特意安排了这场最高规格的晚宴犒劳大家。
十数个妙龄女子穿插在宴席之中,实行一对一微笑服务。
这些都是公司公关部的歌舞团成员,经过层层挑选,身材、气质、容貌皆为上上之选。
王良走进来时,宴会已近尾声。
他换了一身略有骚包的粉色花衬衫,看上去像个路过的公子哥。
无形中,也显得更加“平易近人”。
“诸位,这几天,辛苦大家了。”
“大家吃好喝好,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这一杯,我敬大家,干了这碗酒,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可是红巾骑士敬酒,毫不夸张地说,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几个鹰钩鼻的西方学者,纷纷高举酒杯,用新学会的饶舌口音说道。
“荣幸之至!”
“幸会幸会!”
但那些来自东大的老教授可就不一样了。
只见他们一个个汗流浃背,举杯的手哆哆嗦嗦的,有些人甚至都快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完溜,这是要卸磨杀驴、杀人灭口!
这一顿……是断头饭啊!
早知道,早知道干完活就该提桶跑路,贪嘴误事,悔不该当初啊……
然而,预想中的“摔杯为号”“刀斧手就位”并没有出现。
歌舞依旧,气氛融洽,似乎是他们想多了。
几位东大来的专家教授渐渐放下戒心,全身心地融入到这场别开生面的送别宴中。
菜好,酒好,人更好。
这大腚,这大咪,真的很奈~斯!
跟大会堂那边有异曲同工之妙,有过而无不及。
一众专家教授,高兴之余,不免多喝了几杯,脸色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我跟你嗦,想当年……”
说归说,动手动脚的毛病该改一改了。
……
宴席进入尾声,甜品用罢,咖啡的香气弥漫开来。
按照流程,接下来就是简短致谢,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但是吧,有些人灌了两杯八加一,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来自梵蒂冈宗座图书馆的资深编目员,马里奥神父,第一个站了出来。
只见他煞有介事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表情庄严且认真地说道。
“尊敬的骑士阁下,如今古籍已全部翻译完毕,尽数归档保存。”
“我恳请您让我将这些珍贵文献,带回其本来栖息地,妥善保管……”
“你放屁!!!”
马里奥神父话没说完,来自东大考古系的陈教授,强横插嘴。
“这些古籍分明都是我东大流落在外的文化瑰宝,要保管,也是我东大国保管!”
陈教授不给马里奥神父辩解机会,转而在弟子的搀扶下,颤巍巍地来到王良身前。
“王先生,老朽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要讲了。”
陈教授被噎,眼中没有半分不耐,仍硬着头皮说道。
“王先生,您是知道的。”
“这些古籍中,有超过七千册是我华夏文明失落之瑰宝!”
“是研究上古历史、哲学乃至某些失传学问的无价之据!”
“老朽恳请王先生,念在文化传承之大义,允许我等,将这些属于东方的文明瑰宝,迎回故土!”
“东大博物馆,乃至国家文物局,必将以最高规格妥善保管、研究,并向全世界展示其价值!”
陈教授目光坚定、眼中含泪,说得情真意切。
听到这,马里奥神父急了。
“噢,No No No!”
“陈教授,我很理解您对文物的感情。”
“但根据历史归属与保存记录,这批文献的最后合法保存地,是梵蒂冈宗座档案馆的特定序列库。”
“它们是在特定历史时期,因各种复杂的文化交流,而抵达那里的。”
“圣座有义务,也有权利,保护这些属于全体基督徒的精神遗产。”
说完,马里奥神父不再理会陈教授,重新把目光转向王良。
“王先生,我谨代表圣座,恳请您允许这些珍贵的文献,回归其最后的合法栖身之所。”
“我以主的名义起誓,它们在圣庭,将会得到最专业的妥善保存。”
……
接下来,场面迅速从理性陈述升级为激烈争吵。
双方引经据典,从历史归属权、学术研究能力、到文化保护理念,吵得不可开交。
原来,文化工作者骂起人来,也是以“妈”为圆心,以亲戚为半径。
那叫一个脏,都没眼看啊!
陈教授气得胡子发抖,马里奥神父面色铁青,其余国家学者也纷纷站队,加入战团。
独属于文人的优雅荡然无存,活像一帮菜市场为了两分钱饶头骂街的老头老太太。
但好像,所有人都忘了一件最重要,也是最根本的事情——
这里是美利坚,是法克集团大本营!
他们是被“请”来的,而不是请来的。
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个问题,还想带东西回去?
不知何时,一小队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门口。
只等boss一声令下,就地枪杀……不,是紧急安抚暴动人员。
争辩还在继续。
王良自始至终只是平静地看着,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香槟杯壁上轻轻敲击。
他本人,很敬佩这些历史文化工作者,是他们,在默默无闻地付出着,用自己……
好吧,编不下去了。
总之,他是带着善意的。
要不然也不会安排这场最高规格的送别宴来犒劳几位。
但敬佩归敬佩,并不代表客人可以在主家为所欲为。
“够了。”
只是简简单单两个字,声音不大,却神奇地让沸腾的争吵声瞬间掐断。
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聚焦到那位身上,心有余悸,似与死神擦肩而过。
沉默片刻,王良开口。
“想带走,可以。”
两方人马眼中同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但随即又警惕地看向对方,显然认为对方是阻碍。
争辩再欲上演。
上一篇:影视魅魔:从人生之路开始
下一篇:华娱:从香江2008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