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魅魔:从人生之路开始 第22节
“加林,加林,这边。”
呼喊声响起之前,高加林就已经在人群外看见了马栓。
“怎么搞成这样了,谁打的?”
碰面后,看着鼻青脸肿的马栓,高加林皱起了眉头。
“我没事,来,我们先出去再说?”
马栓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转身朝前带路,高加林摇摇头,知道对方可能不好意思在人前述说狼狈,想着一会再了解情况,就跟了上去。
“两位老板去哪里?我们车上还有两个位置。”
走了两步,有人围过来拉客,高加林没有接话,走在前面的马栓挥手驱赶。
“不用,不用,我们就住在附近。”
“切,外地佬还装本地人。”拉客的不屑撇嘴,见拉不到生意,臭着一张脸走开。
这边刚打发走人,那边又围上来一群。
“老板来住旅社啊,有小妹服务的。”
“不用,不用,我们不住。”马栓脸蛋通红,连连挥手。
“你们找工作吗?”人群中有人问。
马栓再次道:“不找,不找。”
出个火车站,像打仗一样,高加林一言不发,跟着马栓埋头往前走。
好不容易出了火车站,马栓停下。
见马栓支支吾吾的样子,高加林笑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话落,马栓懊恼地抱头蹲下。
“加林,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我一到这边,身上的钱就被人偷光了。”
“我去追,抓不到人不说,转头还不见了行李。”
“去找之前围着我的人理论,还被人打了一顿,警察问起来,我也说不清楚是谁偷了我东西,我书书读不好,出来帮你做事,事没做好就成了这样,钱也丢了……”
高加林打断了马栓的絮叨:“行了,就几百块钱,丢了就丢了,就当你初入社会的学费了,走,我们进去买票,午饭直接在车上吃吧。”
“火车上买饭很贵的。”见高加林转身回去,马栓不禁奇怪,“不是在这边进货吗?怎么回去买票?”
“我们转道京海,那边华侨多,应该也有人回来办服装厂的。”
转道的真实原因高加林自然不会对马栓详述,不过京海确实华侨多,有“中华侨都”美誉。
毗邻香港,相信这个时候,早就有人回国办厂了。
“哦。”
马栓对外面的世界可以说一片茫然,当然是高加林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两人边走边聊,一番述说下来,高加林大致了解了情况。
马栓是两天前抵达这边,他让对方寻找的服装厂或是服装批发地,因为钱财被盗的原因,只能徘徊在火车站出口等他。
这两天别说去打听地址了,就连吃住都成了问题。
累了困了就靠在墙角休息,好在8月份的天气还算好,夜间不冷。
吃喝倒还好,报警时马栓说有朋友马上过来,警局给了三天的饭钱,总算坚持到他到来。
第25章 李李
让两女尤其是刘巧珍从服装批发零售做起,是高加林考虑良久后决定下来的。
廖苇丽的生意,有垄断性质,所以不管是收赌场保护费,还是老虎机,都日进斗金。
算起来他并不差钱,很多行业都可以涉及了。
不过刘巧珍今后是需要站在台前的人,他必须让前者的资金来源清清白白。
今后就算有人查起,也只会查到刘巧珍是从服装批发、零售慢慢发家的。
至于当下时代,没有影像资料,没有无处不在的摄像头,谁知道刘巧珍发家的时候卖了多少件衣服出去。
至于黄亚萍,说有条件了想再次参加高考,追求自己的舞蹈梦想。
对此高加林是支持的,等黄亚萍跳累后,可以执掌他今后所要涉及的文娱事业。
做生意,自然需要帮手。
更何况,有些事情需要男的顶在前面。
让自己的女人风风火火地来异地进货,辛苦不说,如今各地的火车站还乱。
虽然以现在两女的身手不怕这些骚扰,可太过显眼的表现也是一种新闻。
所以马栓进入了高加林的视线。
在马栓预考落榜落魄不堪的时候,高加林伸出援手就想到了今天的事。
马栓脑筋或许不灵活,可忠厚老实。
这正是高加林需要的。
让马栓孤身来深圳,以及之后的遭遇,高加林是有所预料的。
不吃些亏,哪能体会到社会的残酷呢。
——
火车站里,陈珍(来自《繁花》,李李原名)快步疾走,躲避人群中搜寻的目光。
老实说,离家出走她不后悔,因为在她看来弟弟的死要归咎于父亲。
可向来自诩聪明的她不识社会黑暗,贸贸然加入不熟悉的模特公司,实在是愚蠢至极。
模特在她心目中,是女性展示美的职业,是视觉艺术。
讽刺的是她现在所在的模特公司把视觉艺术发扬到了极点。
平日里道貌岸然,对手下人嘘寒问暖的主管,经过一段时间后,终于露出了丑恶的嘴脸。
当听到他亲口说出那番话,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陈珍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姑娘们,今晚到场的都是社会名流,有前来祖国投资的富商,有海外归国的华侨,有香港来的大老板,你们的机会来了,所有人洗浴后只能穿公司发给你们的服装走秀,把你们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起先,刚来模特公司不久的陈珍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还为过了培训期能正式登台而高兴。
直到她穿好衣服走出来,小姐妹偷偷对她说不能穿底裤,否则要被主管狠狠扇巴掌。
陈珍不相信,不过聪明的她躲在人群后面,看其他新人当出头鸟。
啪。
响亮的耳光虽然扇在别人脸上,可同样刺痛了陈珍,尤其是主管接下来的话,让她彻底醒悟。
“贱货,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你们不过是上台供人挑选的玩具,要廉耻,那为什么出来当模特?”
冰冷的话让陈珍打了个哆嗦。
进公司参观T台的时候,她还感叹不愧是深圳的大公司,T台上装饰的地板澄亮大气,能清晰印照出模特的姿态。
原来地板的作用在这里。
想到自己不穿底裤地走在台上,底下男人用猥琐地目光死死盯在地面。
那情形,让她不寒而栗。
所以她乘人不备,逃出了模特公司。
陈珍的第一选择是逃离这座城市,因为她听其他模特说过,公司老板在本地很有势力,属于黑白通吃的那种人。
所以她哪怕出来的匆忙,身上没带一分钱,还是直往火车站跑。
大概是这次T台走秀真的隆重,又或许是社会名流汇聚,使得公司繁忙,一时间没人注意到她的离去。
就这样,陈珍有惊无险地逃到了火车站。
身无分文又想离开这座城市,陈珍第一时间向车站巡警发起了求救。
还算聪明的她没有提及模特公司,只说自己被偷了钱包行礼,现在想回家。
这边正在记录,陈珍不经意间看到了几个公司的人在人群中问东问西。
“那些人要……”
举报的话刚要脱口而出,陈珍脑海里响起小姐妹往日的话,“我看到柳总了,他真是太帅太有型了,听说今年才26岁,哪个女人要是嫁给他,真是幸福死了。”
说到这里,和她处的不错,还经常分享公司小秘密的小姐妹一脸花痴。
随后她还愤愤不平地对自己说:“这样温文儒雅的男人,外面竟然有人造谣,我有次听莉莉说,之前有个叫晓月的模特不听话,被柳总下令做成人彘卖到了东南洋。”
“人彘诶。”
还记得小姐妹一脸作呕:“我去问过人,又查了字典,才知道是把人的手脚都给砍断,再挖了眼睛,割断舌头,装在罐子里给人看的。”
“天啊,谁会这么残忍,这一听就是假的,害我做了一晚上噩梦,吃饭都不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