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交道口街道办开始! 第500节
“其实我们看到了一群马鹿来着……可因为我追踪的时候摔了,我爹怕我耽误了时间,马鹿群跑了……”
孙铁牛告诉众人,他不小心滚下了山坡,他爹下去拽他出来之后,马鹿群跑了。
说这话的时候,孙铁牛一脸懊恼。
他跟着来学打猎,没帮上忙就算了,还放走了到手的猎物。
孙老爹笑得一脸慈祥:“这有啥?你好歹跟着我,咱们也打到了点儿东西,我跟你一般大的时候,跟着你爷爷上山,你爷爷好不容易用兽夹子夹了只狍子,我还心疼它疼,把它给放了……我那才是拖后腿呢。”
张平安看了眼帮着自己抬东西的孙铁牛,跟着开口道:“马鹿群在这里,就算跑了也还在这山里。你多练习几次翻山越岭的本事,再多练练枪,迟早还能遇上它们,到时候有你一雪前耻的机会。”
自己爹劝的时候,孙铁牛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就算是脸上笑了笑,心里也是难受。
可听张平安这么一说,孙铁牛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可不就是嘛,自己在这里垂头丧气顶个屁用?!
就算是自己坐地上哭一场,马鹿也不会掉头回来自寻死路吧?!
所以,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跟张平安学习一下本事,等以后把这些害得自己摔进沟里的马鹿抓起来,换钱吃肉,才算是解气不是?!
“平安哥你说得太对了!你今天打猎有没有遇到什么事儿啊……”
“不是,你不能管他叫哥!你得叫叔!”
傻柱听到孙铁牛的称呼脸都绿了!!
从张平安和易中海结拜之后,他的辈分就低了张平安一辈。
到了杨树岭的时候,本来傻柱还想着,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张平安如果管侯双全叫声大叔或者大爷,他就跟自己又平辈了!
结果没想到,候婶直接跟他这个便宜舅舅说,平安跟她一辈……
就这么着,他在这里也得管张平安叫叔就算了。
这个孙铁牛凭啥叫哥啊?
他要这么一叫,自己不就比孙铁牛也低了一辈吗?
孙铁牛他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儿,他跟双全一辈儿呢!
所以,在他和傻柱的要求下,后面这一句到回村,众人耳边儿都是孙铁牛一口一个“平安叔”的声音。
这天下午,张平安用两个稻草人和一个能转动的木片,指导孙铁牛和另外一个猎人打枪直到天色彻底黑下去才回屋吃饭。
原本侯双全和侯双贵一致认为,张平安打到的那些猎物,包括几只野猪都应该让张平安带走——虽然母野猪最后补枪是侯双全打的,两只小野猪是侯双贵和孙老爹打中的。
但是他们都知道,如果不是张平安杀了大野猪,又重伤了母野猪,他们根本打不死母野猪,两头小野猪更不可能站在那里傻乎乎地让他们打。
可张平安却只带走了那些兔子野鸡北山羊,和一只四五十斤重的小野猪。
不是他高风亮节,实在是因为张平安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没有经历过大饥荒的人,无论如何也吃不了这反咬一口骚的野猪肉。
更别说是生过崽的母猪肉了。
对他来说,还是野猪崽更好,野猪崽汗腺还没发育完全,身上的臭腺体更是还没成型,张平安可以确定,小猪崽子肉肯定好吃!
张平安挑了一头大点儿的,其他两头大野猪和另外一头小野猪他不要。
他这个举动,瞬间把杨树岭的村民们感动得不行!
这年月,能把自己打到的猎物无条件地让给素不相识的村民们吃,这是什么精神啊?!
“不愧是做干部的!”
“看看人家,什么事儿都想着咱们老百姓!”
在众人感激的目光中,张平安围观了杨树岭大晚上加班处理猎物的工作。
第419章 回家!
其实这时候的猎物处理也很简单。
比如野猪,为了尽量降低野猪肉的骚味儿,张平安把野猪射杀之后,侯双贵和侯双全他们在清点猎物时,便趁热给野猪和山羊开了槽放血,免得血凝结在体内,造成腥臭。
到了晚上,大锅的热水烧开,野猪和山羊兔子野鸡,全部剃毛拔毛,开膛破肚,取出内脏,然后再晾起来,确保通风,这样才不会让肉因为天热变质。
当然,这样处理的都是张平安要带走的那些东西。
那两头大野猪剃毛宰杀之后,便直接在村里分了。
杨树岭五六十户人家,两头野猪宰杀出了六百四十多斤净肉。
一家分个十斤八斤的,回去用盐涂抹风干,吃上一两个月没问题。
“怎么也得带回去点儿,毕竟这都是你猎到的,你要不拿一点儿,我们不好意思吃这些肉啊!”
张平安那些鸡兔羊还有一头小野猪处理好之后,侯双全和村主任商量之后,还是觉得平白无故收张平安这么几百斤肉有些不妥,从大野猪身上割了三十斤五花,便送到了张平安和傻柱住的屋里。
张平安看他们态度那么坚决,也不坚持了——他是不喜欢成年野猪的肉骚味,但是不代表经常吃不到肉的其他人不喜欢。
张平安想了想,收下了肉。
端午节当天早上,张平安和傻柱候婶再次坐上刘叔的驴车,跟侯双贵一起到了铁马镇。
为了赶上中午到家,他们几个天没亮就起床赶路,只因为侯双贵说,铁马镇到京城的公交车最早的一班是前一天晚上到了附近县里终点站过夜的那班,通常这班车都是早上六点半路过铁马镇,有人招手它就停,没人招手立马走。
所以,念叨着回家过节的张平安和候婶傻柱,只能起个大早赶个早集。
等到了镇上停车点一看,时间刚好六点二十五。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猎物卸下驴车,张平安给了刘叔三毛钱车费:“谢谢您送我们一趟。”
驴车带着他们四个人跑了一个小时,还带着几百斤猎物,这要放在京城用三轮车,怎么也得五毛钱往上!
可这是乡镇,山村里的群众平时靠土地和大山吃饭,这里挣钱没城里多,花钱没城里大手大脚,服务类的价格自然也低得多,城里这样的路程一个人起码得一两毛,到了这里,刘叔只要一个人五分钱。
本来在村口的时候刘叔说了,猎物给他们免费带过去——毕竟,昨天张平安打的大野猪杀了之后,他们村里家家户户都分了肉吃,如果不是张平安他们几个坚持要给钱,刘叔本来还打算免费送他们一趟。
后来好说歹说,就说按照原价,收他们一人五分钱,猎物不要钱。
可张平安眼看着刘叔这五六十岁的年纪,天不亮就带着他们往镇上赶,实在狠不下心占人家便宜——而且,在普通群众眼里,这时候的一毛钱能买一斤多杂粮,能买一瓶酱油醋,能买一把硬糖。
可张平安却还真不差这一毛钱。
他这几年虽然在读大学,没有参加工作,可作为调干生,张平安既能领大学生补贴,又能领干部津贴,再加上两个厂里的分红,张平安估摸着,他一个月的收入能顶得上整个杨树岭一个月的收入。
所以,他怎么好意思占人家便宜?
“不行,不是说好了吗,只给人钱!”刘叔连连摆手,不要多的钱。
张平安把钱直接塞进了他的口袋里:“行了刘叔,您要再给我谦让,我下次就不好意思上你们杨树岭去了。”
侯双贵也看出来了,张平安跟他们这些种地的,挣死工资的人不一样。
他不差块儿八毛的。
“叔您就拿着吧,正好,能去买把糖回去给你小孙子他们吃。”
听张平安侯双贵这么一说,刘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不安地把钱收了。
然后从驴车上的一个口袋里捧了一把干木耳出来,让候双贵帮忙把张平安的口袋解开放了进去。
“我这山里人没啥好东西,这个拿回去,泡一泡也加个菜。”
张平安无奈笑笑,对刘叔表示感谢。
低头看着那个粗布口袋的时候,张平安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这次回城,除了猎物还带了两个口袋。
这两个口袋都是张平安昨天把两头大野猪留给杨树岭之后,杨树岭的村民们给他的回礼。
一个口袋是当季的蔬菜。
豆角茄子黄瓜西红柿,小白菜小青菜香葱韭菜,有啥给他啥。
而另一个口袋里则是各种干货。
有干豆角,萝卜干,木耳,花生,山核桃,总之就是些地里晒干的菜和山里晒干的东西,有什么他们给他什么。
昨天晚上侯双全家给他找的口袋不够大,还找了几件穿到不能补的旧衣服撕开给他接了一段,张平安提着这一袋子,估摸着怎么也得有个四五十斤的干货。
现在,因为自己多给了一毛钱车费,刘叔又塞进去了两大把干木耳,这是张平安怎么也没想到的。
张平安不愿意再拿刘叔东西。
可他也知道,在这里推推搡搡的不好看,便只能多谢他。
没两分钟,车喇叭滴滴响,侯双贵立马伸出去用力挥了挥,嘴上还在跟张平安他们说道:“这司机可牛了!如果不用力挥手大声喊着要坐车,早上这一班他是一点儿都不想停车!”
说着侯双贵便大声喊着停车,他们要进城!
“嘎吱!”
公交车猛地刹了车,司机看了眼张平安和傻柱他们几个带的大包小包的东西脸色极其不好看。
“这都是什么啊,血呼啦的?要让你们上了车。我这车回了城还能上人吗?”
傻柱一听气地握紧拳头!
“我们这猎物都是处理干净了的!哪儿血呼啦……”
张平安拦住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大前门,给了司机两根,让傻柱他爹提着东西上车,自己则是开口道:“这不是下乡走亲戚吗?都是人家一番心意,我们也不能不识好歹不是?您放心,这些东西都是昨天晚上杀好了,挂在房梁上一晚上了,保证车上沾不了血。”
司机看了眼这带嘴的香烟,瞪了眼刚才跟自己大喊的傻柱,转头对着张平安脸上立马带出几分笑来:“小兄弟这话说得没错,行吧,你们把东西都堆后门那里去,这第一班车上不了几个人,离后门近,你们一会儿下车拿东西也方便!”
“谢谢您啊,您要不说,我就直接放脚边儿了,到时候还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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