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漫威编剧本,说我幕后黑手? 第479节
“这么大的蛋……它很特殊?”
蛇王又点了点头,尾巴指了指娜塔莎。
“你想让我带它走?”
蛇王凝视了娜塔莎很久,这次它没再点头,只是自顾自的爬回祭坛之上。
黑暗中猩红的两个大灯笼忽明忽暗,时而放在娜塔莎身上,时而放在巨蛋身上。
娜塔莎了然,将巨蛋放入背包,隔空和巨蛇对视。
她好像忽然体会到了地仙界人常说的“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思,但……
和一条蛇?
娜塔莎失笑一声,认真道:
“我会照顾好它的。”
红灯笼消失了,黑暗中嘶嘶的蛇鸣也安静了下来。
啧……
神州这地界还真是神奇,什么玩意都能成精。
稍作感慨后,娜塔莎霍然转身走到山壁之前。
她自诩在剑冢之中炼就了一颗坚韧的剑心,可一想到今天就能脱困而出,娜塔莎仍然激动的不能自已。
剑气在身上凝聚,五指抓在却邪剑柄之上。
还未出剑,自她为中心卷积的剑罡便把大地刮出深深的沟壑。
直到片刻后,剑气的酝酿达到了最巅峰。
“破剑式!!!”
一声清喝,伴随着却邪划破空气的剑鸣撞在了山壁上。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轰鸣,也没有剑气受阻的滞涩感。
只有如切割豆腐一般的从容写意。
在无声的剑气越过后,面前的山壁冰雪消融出可供一人走出的空间。
温柔的雪山白光从缝隙中窜了进来。
娜塔莎强忍激动,收剑入鞘,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黑暗后,义无反顾的纵身跃出剑冢。
嗖——
被困在不见天日的山洞中不知多少时光后,娜塔莎重新站在了充满新鲜空气的世界中。
此时正是青天白日,阳光穿透云层给地上的雪原披上一层金纱。
落脚之地不是山壁那种硬邦邦的还遍布剑气的地面,反而是松松软软的积雪。
娜塔莎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这一切。
抬手挡住同样铺在她身上的阳光,眯着眼深深的吸了口气。
“阳光的味道,真香啊……”
踏入这里之前,她只是个刚刚明悟己心的初学者。
走出这里之后,她多少应该可以被称为天骄了吧……
不。
应该得是前辈。
毕竟紫兔曾经笑谈:“地仙界只有三种称谓,前辈、道友、蝼蚁。”
只要别和地仙界那群正儿八经的妖孽和老古董相比,人都快被菩斯曲蛇胆腌入味的娜塔莎,应该有资格喊很多人蝼蚁了。
身后传来了轰隆隆的山鸣,伴有剑气的若隐若现。
娜塔莎看了一眼,剑冢自带的剑气壁垒又将这里重新封锁起来,化作一如当初的秘境,等待着下一位幸运儿的光顾——
“也可能是倒霉蛋。”
娜塔莎心情大好的打趣一声,目光扫向山洞边缘。
厚厚的积雪下,她捕捉到了一丝斑驳的色彩,绝非自然生成。
抬手挥出罡气吹开积雪,看清下方盖着的东西后,娜塔莎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脸色也黑成了碳。
正对着山洞的区域,地上有斑驳的黑色碎屑,灰烬中还有些许黄纸的残留。
山壁两侧靠着一圈又一圈的花环,上面挂着一些条幅,白纸黑字的很扎眼——
芳华未展,玉殒香消,人间痛失兰心质。
慧质长存,音容宛在,天上应添月殿仙。
“……”
娜塔莎沉默了很久,眼皮一跳又一跳的。
许久后,娜塔莎气急败坏的挥出剑气扫没了密密麻麻的花圈。
又黑着脸搅碎了所有金童玉女的纸人。
“有没有良心啊!畜生啊!”
娜塔莎气红了脸,一脚一脚的踩碎了地上散落的金元宝纸钱。
她万万没想到,没能等到那群家伙的救援就算了,他们还给自己风光大办了?!
这花圈送的,这挽联写的——
好像她现在不死一下都不合适了!
她理解他们无法从剑冢中把自己救出来,毕竟这是独孤求败的手笔。
可他们就不能怀揣一份她还活着的希望吗?
就这么不相信她娜塔莎能绝地求生?
那她现在出来算什么?
算她诈尸吗!
娜塔莎好似把那些花圈和纸人当成了托尼他们,一剑一剑的砍着。
这群家伙给她办的葬礼还真是下了血本,光是花圈就送了几百个……
更生气了!
砍了半天之后,娜塔莎才将这片区域恢复如初。
可脱困而出的好心情,也就此消失。
娜塔莎检查了一下周围,通讯器没了,她留下的定位仪器似乎也被带走了——
一群王八蛋!
娜塔莎气的耳朵都红了。
这群混蛋就这么笃定她没有活路?
心中碎碎念的骂了很久,娜塔莎叹了口气,压下了所有不满。
葬礼就葬礼吧,起码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娜塔莎都没想过自己死后还会有人悼念她呢。
当务之急也不是重新和托尼他们联系,而是紫云剑……
这东西虽然还在剑匣封印之中,但娜塔莎总觉得不保险。
她不是很清楚战神殿是什么存在,但她听说过七剑——
蓝兔就是七剑传人,冰魄剑主。
背负着要将紫云剑物归原主使命的她,当下唯一能信任的,也唯一可能有处理办法的联系人,只有蓝兔了。
好在联系蓝兔的办法从不是打电话,相比于科技手段,地仙界更推崇传统的万里传音。
以前的娜塔莎用不起这种手段,但现在,她一身从菩斯曲蛇那得到的浑厚真元正愁没地方用呢。
取下腰间令牌,这是进入玉蟾宫的时候得到的,蓝兔虽然让她离开了玉蟾宫,但并没有收回这份弟子令牌。
料想也是蓝兔不为人说的温柔,出门在外,有这令牌在身总归是方便办事。
现在,更是帮大忙了。
真元灌入令牌之中,待令牌开始熠熠生辉,娜塔莎才对着令牌开始呼唤。
“宫主,你能听到吗?”
声音落下,许久没有回复,令牌只是滴溜溜的在空中转着。
“宫主?”
又呼唤了几声,令牌那头始终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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