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限物品,爽玩诸天 第10节
怕,肯定怕。
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冲上了战场,用血肉之躯保护着身后的万家灯火,用不屈的意志筑成了后世的魂。
就像“武”这个字,拆分开来为“止”与“戈”。
为何止戈?
不是为了好勇斗狠,而是为了守护。
这一刹,凌风仿佛明白了什么。
咔嚓......
像是某种桎梏被打破,凌风只感觉身上某种枷锁碎了,浑身变得极为轻盈,仿佛他一个念头就能完美控制身上每一块肌肉。
一旁,霍元甲似是心有所感,抬手抱拳道:“恭喜凌小友再次突破。”
凌风没说话,而是同样拱手躬身,深深朝这位霍大侠躬身一礼。
这一礼,不只是拜霍元甲,更是拜他的大义。
“霍大侠,您之气节,凌某心感敬佩。”
“凌少侠过誉了。”霍元甲摇头笑道。
凌风深吸了一口气,对霍元甲抱歉道:“霍大侠,在下可能不能再留了,大侠有自己的路要走,凌某也不想来此一遭什么都不做。”
霍元甲已然决定参加比武,甚至可能做好了死的准备。
他这是想以自己的死,唤醒沉睡的同胞。
凌风不想看到这位大侠这般结局,但他尊重对方的选择。
出乎凌风意料,霍元甲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挽留。
“好,少侠一路小心!”
“保重!”凌风向霍元甲与农劲荪一抱拳,便直接转身离去。
离开了精武会,凌风一路一言不发,直接前往港口,买票上了去沧州的船。
三四天后,凌风来到了沧州的罗疃村。
罗疃村,北派八极拳发源地,是一处传统农耕的大型村落。
凌风这么一个外人的到来,自然是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
不过村里路人也只是在打量着他,并未上前攀谈。
但在村口的位置,他还是被拦了下来。
“后生,你来我们罗疃村有事吗?”
拦下他的是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手上拿着个旱烟袋子时不时抽上一口。
凌风赶忙放下手中提着的东西,朝老者抱拳躬身。
“这位老丈,晚辈凌风,师承神枪李,奉师父之命来拜访两位师公!”
闻言,那老者抽烟的动作一顿,眼睛上下打量了凌风一番。
“你是书文那孩子的弟子?”
“是的,晚辈于半年前有幸拜入恩师师门。”
“那就是自己人,走,我带你进村。”
听闻凌风是李书文弟子,老者也多了几分亲近,笑着朝凌风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凌风赶忙提上东西,跟着老丈进了村。
有人带领,途中也没再有人拦路,不过还是有不少村民投来好奇的视线。
凌风一路都朝这些村民微笑点头,表现得十分礼貌。
在老丈的带领下,不多时凌风就被领到了一座宅子前。
叩叩叩......
老丈敲响房门,门内顿时传来一道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谁啊?”
“张师傅,这有个小伙说是书文的弟子,是来拜访您和黄师傅的!”
门内没有回应,但却有脚步声快速接近。
吱嘎......
门被打开,一位白发白须,却身形挺拔的老者出现在两人面前。
老者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凌风。
“咦?”
在看到凌风的第一眼,对方嘴里就发出一声轻咦,显然是看出些什么。
凌风赶忙放下东西,直接原地跪下,朝老者叩首。
老者姓张,名景星,正是李书文的师父,也是凌风的师公。
“师公在上,徒孙凌风拜见师公!”
闻言,老者脸上顿时满脸堆笑,上前搀扶凌风。
“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
第10章 告别
这一接触到凌风手臂,张景星就是一怔,旋即两眼放光。
“气血如虹,骨膜柔韧,你这是突破暗劲了?”
“前些日子侥幸突破。”凌风回道。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了李书文写的另一封信,加上那一提东西,将之恭恭敬敬呈给了老者。
那一提东西,是他在路上买的各种补品,专门给两位师公带的。
“师公,这是师父托我给您的信,这是徒孙孝敬您跟黄师公的。”
“好好好,先去屋里,外面冷。”
张景星笑呵呵的接过,示意凌风进屋聊。
凌风便跟着张景星进了里屋,而先前那老丈也告辞离开。
张景星让凌风在炕上坐下,拿出一些瓜子花生,酥糖橘子之类的吃食给凌风。
“给,孩子,拿去吃。”
“谢师公!”凌风赶忙双手接住。
看着凌风接过,老人家脸上顿时笑得满是褶子。
他拿出刚刚那封信,直接撕开封口,将其中的信纸取了出来开始阅读起来。
该说不说,习武之人身体健朗,头不昏眼不花,看信看得格外认真。
“呵,书文这小子,倒是收了你这么个好徒弟。书文说你叫凌风,给你取了个字叫云志。凌云志,真是好名字。”
“承蒙师父不弃,徒孙才有幸拜入师父门下,这字也是师父给取的。”
老爷子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伸手拉过凌风的手臂,老迈粗糙的手掌在凌风手心与手臂上捏来捏去。
越捏,他眼里就越是欣喜与震惊。
“真是好苗子啊!乖徒孙你真的只跟书文练了半年?”
“是的,徒孙于今年三月初拜入师门,一共习武五月有余。”
五个月就突破暗劲?
这都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妖孽!
张景星越看凌风越喜欢,说着竟是直接一把拉住凌风胳膊,就往外走去。
“来,跟师公搭把手,让师公瞧瞧你的功夫如何。”
凌风无奈,只能由着老人家拉着。
两人来到院子,张景星整个人气势一变,立地站了一个两仪桩,举止间竟产生一股气流,引得地面灰尘簌簌飞起。
由此可见,别看老人家年纪大,但功夫已经练到了极深的境界。
凌风不敢怠慢,同样也立地站桩。
同样的,其站桩时周身发出的气机,也引得周身灰尘飞起。
“好小子。”张景星眼睛一亮,嘴里赞了一声,旋即率先蹿出。
手臂轮舞,劈头盖脸的就朝凌风抡了过来。
这显然不是八极,而是劈挂。
凌风在精武会跟那些师傅学过劈挂拳,自然一眼就看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