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73节

一个字。

仅仅一个字，就让温以凡瞬间红了眼眶。

原来，得到他的赞许，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只要她放下自尊，放下骄傲，像桑稚一样，把他当成神一样去讨好，去侍奉。

她就能够得到他难得的“温柔”。

这一刻，温以凡彻底明白了。

所谓的“正”，所谓的“人格”，在绝对的掌控者面前，一钱不值。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并肩而立的伴侣，而是一个可以随意塑造成任何形状的附属品。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东施效颦！”

桑稚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温以凡的鼻子尖声叫道，“你以为学我说话，学我叫哥哥，他就会喜欢你吗？你不过是个廉价的替代品！”

这句斥骂，若是在一天前，足以让温以凡羞愤欲死。

但现在，她只是平静地抬起眼，迎上桑稚愤怒的目光。她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被苏澜“抚摸”过的头发，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以往的清冷和倔强，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妩媚。

她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替代品又怎么样？”

“只要哥哥喜欢，就行了。”

“你！”桑稚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她看见，坐在主位上的苏澜，非但没有阻止温以凡，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斗兽表演。

温以凡赢了。

用她最不齿的方式，赢得了这场争宠战争的第一个回合。

她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代价是什么，她很清楚。她亲手杀死了那个曾经的自己。

从那天起，温以凡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看任何新闻评论，不再碰她那台宝贝的相机。她的笔记本电脑里，曾经的采访稿和深度报道被悉数删除，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菜谱、茶艺教程，以及……《如何成为一个会撒娇的女人》之类的电子书。

她开始研究桑稚的穿衣风格，买了很多自己从前绝不会碰的、带着蕾丝和蝴蝶结的裙子。

她甚至开始学着桑稚，在苏澜回家时，第一时间冲到门口，一边替他拿拖鞋，一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哥哥，你回来啦”。

桑稚对她的敌意越来越深，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也愈演愈烈。

今天你给苏澜泡了新学的龙井，明天我就给他煲一锅养生汤。

你穿粉色连衣裙，我就穿白色公主裙。

这场荒诞的“雌竞”，没有硝烟，却比任何战场都来得残酷。她们争夺的，是那个男人一个眼神的停留，一句不经意的夸奖。

而苏澜，这个唯一的裁判和观众，乐在其中。

他享受着这种被两个优秀的女人同时仰望和争夺的感觉，并用他那精准的掌控力，巧妙地维持着两人之间的平衡，让这架名为“嫉妒”的天平，永远不会彻底失衡。

他要让她们斗下去，斗到最后，她们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为何而斗，只剩下争夺他这个“主人”的本能。

这天晚上，温以凡又一次因为给苏澜递毛巾的时机比桑稚慢了半秒，而被苏澜用一个冷淡的眼神惩罚后，她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可爱睡衣，脸上画着精致伪素颜妆容的女人，感到一阵彻骨的陌生。

这是谁？

这真的是她温以凡吗？

那个曾经为了一个真相，可以连续蹲守三天三夜的调查记者，去哪儿了？

那个相信知识和理性，相信独立人格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女人，去哪儿了？

她的自尊心，她的事业心，她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都在这场病态的模仿和竞争中，被磨得一干二净。

她现在剩下的，只有一个身份。

——苏澜的附属品。

就在温以凡的自我认知即将崩塌的瞬间，苏澜的脑海里，响起了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攻略目标“温以凡”自我意识瓦解，人格异化进度已达50%！】

【嫉妒是最好的催化剂，模仿是臣服的第一步。恭喜宿主，您已成功将一匹桀骜的烈马，驯化成了渴望缰绳的家犬。】

苏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杯中上好的碧螺春正散发着清雅的香气。他抬起眼，目光穿透墙壁，仿佛落在了那个正在进行激烈思想斗争的女人身上。

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别急。

这才只是个开始..

他要的，不是一只家犬。而是一件……独一无二，只为他一人绽放所有光芒与黑暗的，完美藏品。

别墅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储物间，堆放着一些温以凡从自己公寓搬来的杂物。苏澜注意到，最近几天，温以凡总会找借口在储物间待上一小会儿。她以为自己很隐蔽，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苏澜的无声监视之下。

他站在二楼的走廊，透过门缝，能看到温以凡蹲在地上，手里摩挲着一个半旧的相机肩带。那不是她自己用的那个顶级品牌，而是一个很普通的帆布肩带，上面甚至有些磨损的痕迹。苏澜的数据库里有这个东西的资料——桑延送给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温以凡的脸上，没有怀念，没有悲伤，只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茫然。仿佛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试图从那粗糙的纹理中，找回一丝熟悉的触感，找回那个还不曾扭曲变形的自己。

就是这一丝茫然，这一丝试图回溯过往的本能，触动了苏澜的警报。

他的藏品，不能有瑕疵。任何不属于他的印记，都必须被彻底抹除。

【叮，驯服温以凡新阶段的奖励已发放。】

【记忆剪辑胶囊】已发放至系统空间。物品说明：可指定目标人物，对其特定记忆进行剪辑、扭曲、覆盖。注意：该道具效力极强，使用后效果不可逆。】

苏澜的指尖，凭空出现一粒小小的、如同黑色珍珠般的胶囊。它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散发着一股非自然的、冰冷的气息。

当晚，温以凡洗漱完毕，穿着苏澜为她挑选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真丝睡裙，安静地坐在床边。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苏澜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

他走到床边，将水杯递给她，然后摊开另一只手，那粒黑色的胶囊暴露在灯光下。

“张嘴。”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命令的强硬，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温以凡顺从地抬起头，看向他手中的东西。那是什么？药吗？她最近身体很好，没有生病。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丝微弱的疑问，但很快就被驯化出的服从本能给压了下去。

主人给的东西，吃下去就好了。不需要问为什么。

她微微张开嘴唇，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

苏澜的动作很轻柔。他将那粒冰凉的胶囊放进她的嘴里，然后端起水杯，亲自喂她喝下。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带着那粒小小的胶囊，沉入身体深处。

“睡吧。”苏澜替她拉好被子，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脸颊。

温以凡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而一场精心编排的噩梦，正在她的脑海深处，拉开序幕。

梦里，是大学城的香樟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少年时代的桑延骑着单车，载着她穿行而过。他的白衬衫被风鼓起，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以凡，以后我当战地记者，你做我的专属摄影师，好不好？”

画面一转，桑延的脸变得模糊而狰狞。他把她推下自行车，指着她的鼻子大骂：“温以凡，你别自作多情了！我跟你在一起，不过是看你可怜！你以为我真的会喜欢你这种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的书呆子吗？”

场景切换。

是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父亲去世，她一个人无助地蹲在医院走廊。桑延撑着伞找到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紧紧地抱着她。

“别怕，有我。”

他的怀抱曾是她唯一的港湾。

可此刻，梦里的他却猛地推开她，任由冰冷的雨水将她浇透。他怀里抱着另一个娇媚的女孩，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嘲讽道：“哭什么？你父亲死了，又不是我死了。温以凡，你这副样子真让人恶心。”

那些曾经最甜蜜、最温暖的回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的神经。每一次拥抱都变成了推搡，每一句情话都变成了恶毒的诅咒，每一份守护都变成了赤裸裸的背叛与利用。

梦境的最后，定格在那张他们唯一的合照上。照片里的桑延，笑容灿烂，可那笑容在温以凡的眼中，却扭曲成了最恶毒的嘲弄.

第六十二章 主人，请尽情的使用以凡吧！

“啊——！”

温以凡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

梦里的那些画面，那些声音，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她浑身发冷。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床头柜。那里，摆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正是那张合照。

原来，他一直是这样的人！原来那些所谓的温柔和守护，全都是假的！他一直在骗她，一直在利用她，把她当成一个笑话！

一股混杂着憎恨和屈辱的怒火，烧掉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温以凡冲出卫生间，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相框，狠狠地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她还不解气，走上前，用脚尖狠狠地碾着照片上桑延那张虚伪的笑脸，直到它变成一团模糊的纸浆。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疯了一样冲向那个储物间.

她翻出所有和桑延有关的东西。那条旧肩带，他送的钢笔，他们一起看过的电影票根，他写给她的信……所有承载着过去的东西，都被她一件不剩地翻了出来，堆在别墅后院的空地上。

她从厨房找来打火机，没有丝毫犹豫，点燃了那堆“垃圾”。

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橙红色的火焰贪婪地吞噬着那些纸张和布料，将所谓的青春和爱情，烧成一堆飞灰。

苏澜就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静静地看着楼下那个穿着单薄睡裙、神情癫狂的女人。她的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11纯粹的、被扭曲过的恨意。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