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230节
清冽。干净。底层有一股极隐蔽的暖调。
“这个味道。”苏澜把瓶盖拧回去。“只有你能闻出来?”
秦羽墨点头。“我在尾调里加了一种特殊的锁香因子,和我自己的嗅觉受体频率匹配。别人闻到的只是普通的木质香。”
她低着头,搓着白大褂的袖口。
“你在我身上做标记。”
秦羽墨的手停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嗯。”
安静了五秒。
苏澜把香水瓶放进西装内袋里。
秦羽墨的肩膀塌下来一截。绷了很久的那根弦松了。
“发布会之后有件事要处理。”苏澜站起来。“莱雅蒂集团上周在《金融时报》上买了整版广告,质疑永恒产品的成分安全性。他们的首席科学家发了一篇论文,声称我们的核心成分存在致癌风险。”
秦羽墨的脑子瞬间从“小女人模式”切回“战斗模式”。
“我看过那篇论文。数据是编的。他们用的对照组样本量只有十二个,统计方法用的是被淘汰了二十年的卡方检验变体,P值都没跑到零点零五以下。任何一个本科生都能看出来这是垃圾论文。”
“但公众不是本科生。”
秦羽墨咬了一下嘴唇。“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做?”
秦羽墨走到操作台另一侧的一面落地镜前,把白大褂的扣子解开,脱掉。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三十七岁的年龄,皮肤状态和二十五岁没有任何区别。眼角没有一丝纹路,颈部的肌肤紧致光滑。
.................
“用我的脸。”
她转过身,面对苏澜。
“我会在发布会上做一个直播环节。当场抽血,当场做皮肤科全套检测。八项肿瘤标志物、肝肾功能、激素水平,全部公开。然后把我十年前的体检报告和现在的报告放在一起。”
“让全世界看看,用了永恒之后的脸长什么样。”
苏澜把双手插进口袋。
秦羽墨走到他面前,把他西装领子上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线头摘掉。动作自然得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
然后她退后一步。
“我是你的第二张脸。”她把那根线头捏在指尖,吹掉。“只要我还年轻一天,莱雅蒂的那篇垃圾论文就是一个笑话。”
手机震了。
咖喱酱的语音消息。
“墨姐!纽约那边出事了!媒体名单里混进来一个人——莱雅蒂集团亚太区副总裁的女儿,用了假名注册成美妆博主。她手里有一份伪造的实验室报告,打算在发布会直播的时候当场质疑——”
秦羽墨看了苏澜一眼。
苏澜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翻了翻手机上咖喱酱同步过来的那个女人的照片和资料。
“不用拦她。”
秦羽墨愣了一下。
“让她进来。让她在直播镜头前把那份假报告念完。”苏澜把手机递给秦羽墨。屏幕上是那个女人最近一个月的消费记录。
秦羽墨拿过来,往下划了三屏。
然后她笑了。
消费记录的第四十七行。三周前。瑞士苏黎世。
“永恒”集团官方旗舰店。
订单编号:EW-001-0039。
“永恒之水”。
第三十九瓶。
这位要来砸场子的“莱雅蒂”副总裁的女儿,自己就是“永恒之水”的持有者。
秦羽墨把手机还给苏澜,走回操作台,重新穿上白大褂,一颗一颗扣扣子。
“我需要两个小时准备。血检报告的排版、十年对比照片的色彩校准、还有——”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
“这只的色号刚好能在直播镜头里把我的皮肤衬得更透。”
她对着镜子,稳稳地画了一笔。
窗外,心凌的植物网络捕捉到了一个异常信号——东翼二楼走廊里的那盆绿萝,叶片在无风的环境下,朝着实验室的方向轻轻颤了一下。
心凌闭上双眼。
绿萝传回来的不是文字,是一种模糊的生物电脉冲。
翻译过来只有两个字——
“有人。”
走廊的拐角处,一个穿着保洁服的身影正在擦拭墙面。动作标准,节奏均匀。
但她擦拭的方向,始终朝着秦羽墨实验室的排风口勺.
第一百九十章 唐悠悠剧本换……
走廊拐角处那个穿保洁服的身影,在心凌的植物网络锁定后不到四十秒,就被安保带走了。
苏澜没有过问。
他站在东翼三楼与二楼之间的旋转楼梯上,手机屏幕还亮着。咖喱酱刚发来的第二条消息——不是关于纽约发布会,是关于另一件事。
【悠悠姐把西翼放映厅的门反锁了。她让我转告你,今晚的剧本是《罗马假日》,你迟到了四十七分钟。】
后面跟了一个流汗的表情。
苏澜把手机收回口袋,转身下楼,穿过连接东翼和西翼的玻璃走廊。走廊两侧的落地窗外,太平洋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
西翼放映厅的门确实锁了.
苏澜没有敲门。他从走廊尽头的消防控制箱里取出备用钥匙——这栋建筑里没有任何一扇门能真正把他锁在外面。
门开了。
放映厅的灯全灭了,只有银幕上投着一帧定格画面。奥黛丽·赫本坐在罗马街头的台阶上,手里捧着冰淇淋。
唐悠悠站在银幕前方三米的位置。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及膝连衣裙,头发剪短了——不是真剪,是藏进了一顶复古的短发假发套里,发尾刚好贴着耳垂。脚上是一双平底的玛丽珍鞋,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从头到脚复刻了1953年版安妮公主出逃后的造型。
连站姿都是。重心微微偏左,右手自然垂在裙摆旁,下巴抬起十五度。赫本在电影里第一次独自走上罗马街头时“-读书会首发”,就是这个角度。
苏澜在第三排观众席坐下。
唐悠悠没有转身,但她的脊背线条变了。从“静态展示”切换到了“意识到有人注视”的微妙紧绷。
这个变化发生在零点三秒之内。
“你迟到了。”
她的嗓音压低了半个调,尾音带着一点点气声。不是唐悠悠平时说话的方式。是安妮公主在那场著名的“真心话”告别戏里,对记者说“罗马,当然是罗马”时的那种克制的温柔。
苏澜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
“公主殿下,记者不需要准时。”
唐悠悠终于转过身。
银幕上赫本的定格画面打在她脸上,光影把她的五官切割成明暗两半。她的左眼在光里,右眼在影里。左边是安妮公主的天真烂漫,右边是唐悠悠本人的试探与不安。
她走过来,在苏澜旁边的座位坐下。裙摆铺开,盖住了扶手之间的缝隙。
“你知道这部电影最残忍的地方在哪里吗?”
苏澜没接话。
“不是公主回到了皇宫,也不是记者放弃了独家新闻。”
唐悠悠把双手叠在膝盖上,十指交扣。指甲上没有涂任何颜色——安妮公主不涂指甲油。
“是最后那场记者会。公主站在台上,记者站在台下。两个人明明在对话,说的却全是假话。他们用最标准的官方措辞,把那一天一夜的真实感情全部翻译成了外交辞令。”
她偏过头,看着苏澜。
“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但每一句话听起来都是假的。”
放映厅里只有投影仪风扇转动的细微嗡响。
“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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