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162节
她的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招待妹妹。
苏先生。
这个称呼,让戴茜的心猛地一沉。
蒋南孙也站了起来,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小姨。”
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戴茜对视。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愧、依赖,以及……恐惧的复杂情绪。
戴茜的目光如刀,直刺苏澜:“苏先生,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苏澜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惺忪。他看了看戴茜,又看了看旁边有些局促的蒋南孙。
“南孙,”他的声音很轻,“去给小姨倒杯咖啡。”
蒋南孙像是接到指令的机器人,立刻转身走向船舱里的吧台,动作顺从而僵硬。
“戴茵姐,”苏澜又转向戴茵,“你不是说想学插花吗?我让杨珂请了日本最好的花道老师,明天过来教你。”
戴茵的眼睛亮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苏澜。”
她叫他“苏澜”,而不是“苏先生”。
这一刻,戴茜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一个不懂规矩的外人。这个游艇,这个场景,构成了一个诡异而和谐的生态圈。而苏澜,就是这个生态圈的唯一主宰。
疯了。
全都疯了。
姐姐忘了自己是谁了吗?她是蒋家的太太!南孙忘了自己的骄傲了吗?她可是建筑系的才女!
她们看苏澜的眼神,那不是在看一个绑架者,而是在看一个……神祇。
一个赐予她们新生,让她们心甘情愿献上一切的神。
我以为我是来谈判的,是来拯救她们的。现在才发现,我才是那个需要被“点化”的顽石。
他根本没用任何枷锁,他用的,是比枷锁更可怕的东西——温柔。
他给了戴茵梦寐以求的尊重和安宁,给了南孙在家族倾覆后最需要的依靠和安全感。
他把她们从一个火坑里捞出来,放进了一个他亲手打造的、铺满天鹅绒的黄金鸟笼。而她们,甚至在感谢他亲手关上了笼门。
蒋南孙端着咖啡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戴茜面前的桌子上。因为紧张,杯碟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苏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苏澜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说:“毛手毛脚的。”
这句不轻不重的责备,却让蒋南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咬着嘴唇,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对不起,苏澜哥哥……我……”
“下去吧。”苏澜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碍眼的宠物。
蒋南孙如蒙大赦,又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失落,快步走进了船舱。
戴茜端起咖啡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终于明白,苏澜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一幕。
这不是示威,这是教学。
他在告诉她,曾经蒋家最坚硬的骨头,如今在他面前,连大声呼吸的资格都没有。他可以一句话让她上天堂,也可以一句话让她下地狱。
这种精神上的绝对控制,比任何商业手段都更让她感到胆寒。
“戴茜姐,现在我们可以谈了。”苏澜终于将目光完全投向她,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你想要什么?”戴茜放下咖啡杯,声音嘶哑。她放弃了所有谈判技巧和伪装,选择了最直接的提问。
“我什么都不想要。”苏澜笑了,笑容干净,却让戴茜遍体生寒,“或者说,我想要的,我已经拿到了。”
他指了指船舱的方向:“戴茵姐的后半生,南孙的未来,精言集团的烂摊子,蒋先生在外面欠下的天文数字赌债……”
他每说一句,戴茜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这些,都是她这次回来准备处理的烫手山芋。她预估过,哪怕动用她所有的资源和人脉,至少也需要三年时间,并且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勉强把蒋家从泥潭里拉出来。
“这些,我都可以解决。”苏澜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个电话,精言的债务就能重组。一笔资金,蒋家的窟窿就能填平。甚至,我可以让蒋先生从这个世界上‘体面’地消失,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麻烦。”
戴茜的瞳孔猛地收缩。
体面地消失。
这个年轻人,在谈论一条人命时,就像在讨论是否要修剪一盆花草。
“条件呢?”戴茜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苏澜站起身,走到游艇的边缘,眺望着无垠的海面。
“戴茜姐,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条件’,只有‘选择’。”
他转过身,夕阳的余晖在他背后镶上了一道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不可直视的神像。
“选择一,你带着你的骄傲离开。然后看着精言破产,蒋家被债主分食,戴茵和南孙失去我这个‘庇护所’后,被这个吃人的世界撕成碎片。”
“选择二,”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你留下来。把你的能力、你的人脉、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你不是想拯救蒋家吗?我给你这个机会。但从今以后,蒋家不再是你戴茜的蒋家,而是我苏澜的一个……收藏品。”
收藏品……
原来如此。
罗槟、封印、顾婕……那些法律界的枭雄,493在他眼里,不过是需要整合的工具。
而我们蒋家,从老太太到南孙,三代人的挣扎和命运,在他眼里,也仅仅是一个值得收藏的……物件。
他不是魔鬼,魔鬼尚有欲望。
他是神明,一个以拨弄凡人命运为乐的,冷漠的神明。
反抗?
我拿什么反抗?拿我那点可怜的骄傲吗?
我的骄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自由?
当我连家族的存续都无法保证时,我的个人自由,又算什么?
他赢了。
在我踏上这艘游艇的第一秒,我就已经输了。
戴茜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锋利和挣扎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她站起身,走到苏澜面前。
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让她看起来有了一丝狼狈。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曾经签署过无数份上亿合同的手,拿起吧台上那瓶苏澜专属的罗曼尼康帝,为他倒了一杯酒。
然后,她端起酒杯,单膝跪下,将酒杯举过头顶。
这个动作,是欧洲中世纪骑士向君主宣誓效忠的最高礼节。
她,戴茜,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用这种方式,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蒋家三代女性,至此,全部归位。
苏澜接过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
他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女人,这个蒋家最后的、也是最烈的“王牌”,如今像一只被驯服的猎鹰,收起了所有利爪。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欢迎加入,我的……收藏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扶腰许红豆,润哭蒋南孙
猩红的酒液顺着苏澜的喉咙滑下,带着一丝单宁的涩,和胜利的甜。
他没有扶起跪在脚下的女人。
戴茜的膝盖还抵在冰凉的甲板上,那个单膝下跪的姿势,像一尊凝固的、献祭自我的雕塑。海风将她精心打理的头发吹得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让她那份属于商界女王的精致与体面,第一次出现了狼狈的裂痕。
结束了.
我以为我是蒋家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才明白,我只是他收藏品清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他甚至没有给我一个拉锯的过程,没有给我上演一场商业恶战的机会。他只是把我带到这里,让我看了一场……家庭伦理剧。一场由他亲自导演,姐姐和外甥女倾情主演的,关于“臣服”的戏剧。
他剥夺了我最引以为傲的武器——谈判。因为他手里的筹码,是我无论如何都输不起的家人。
原来,最顶级的掠食者,从不屑于在猎物的强项上与之搏斗。他只会攻击你最柔软、最无法设防的软肋。
苏澜终于放下了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像是一道赦令。
戴茜紧绷的脊背才敢微微放松。
“你的骄傲,很值钱。”苏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但从现在起,它一文不值。除非,我允许它值钱。”
“你的第一个任务。去京城,找一座宅子。要旧,要大,要有故事。最好是……以前住过王爷,后来又住过某个倒台的大人物。我要让那里的风水,习惯强权的味道。”
戴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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