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从民国江湖开始 第8节
按照好妹教的法子,孩哥很快将肉剔干净,从厨房走了出来。
“哥,这就是沙里飞教你的刀法?”
停下了手里的木棍,沈昊昆笑了笑,“来,你也找拿根棍子,咱们练练。”
这是他一开始就想好的事,他虽然不是孩哥的对手,但让孩哥陪他练刀却是没问题的。
当然了,不能真的让孩哥用刀,不然沈昊昆担心孩哥驾驭不住…或者说对手里的刀控制的不够游刃有余,会令他受伤。
孩哥挠挠头,应了声好。
“再来!”
沈昊昆甩了甩快被打肿的右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木棍,再次冲孩哥说道。
孩哥的刀/木棍实在太快了,初时沈昊昆完全看不出他是如何出手的,被打的多了,终于能捕捉到一丝痕迹,却完全没办法做出反应,手背就挨了一棍,痛的将手里的棍子掉在了地上。
他和孩哥对敌十余次,次次都被一棍打掉手里的棍子,毫无体验感可言。
电影里,瘸子说孩哥爹的刀法,是刀谱上没有的一种刀法,这种刀法,吸取了拳掌当中的精华。
在外行看来,套路好像很简单。既无刀光掠影,又无破风之声,可是行家自会看出它的厉害之处,全在出刀和最后一击。
要以气推刀,以刀带气,紧要处手一抖,嚓!看不见刀出鞘,刀尖已经击中敌手。全在一个气字上,没有过硬的内功,是学不来这一招的,想学也是白搭。
瘸子说的内功,沈昊昆觉得不是内力,仅凭外功,没有心法或是吐纳之法,想练出内力是不可能的事。
沈昊昆猜测,应当是一种气功。
可惜他不懂。
没办法,他穿越前所处的时代,国家也“不允许”有人懂。
“哥,要不还是算了吧。”
一次次打落沈昊昆手里的棍子,孩哥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这样的对练,对沈昊昆的刀法有没有提升暂时不知,但对他的眼力,帮助很大。
看了眼通红的手背,沈昊昆冲孩哥使了个眼色,诧异的孩哥转过身,就看到不知何时站在门框边“看戏”的好妹。
见他转头,好妹连忙低下头,头也不回的快步跑开了。
沈昊昆哈哈一笑,“还练不练?”
不知好妹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里看的,但肯定看到他打赢沈昊昆的场面了,孩哥咧嘴一笑,“哥你不怕疼,我就接着陪你练。”
“……”
知道钻石比玻璃球贵是不是长大了不好说,但想要吸引女人注意,就肯定是长大了。
“停!”
看了眼捡起又掉落七八次的木棍,沈昊昆再次没再立马俯身去捡,而是先喊了停。没办法,再这么练下去,不要说拿木棍了,晚上吃饭时,他连筷子都握不住。
练武之道,一张一弛,练猛了伤身不说,还容易落下“恶根”,适得其反。悟到的也要及时消化,贪多嚼不烂。
孩哥当即停手,脸上的遗憾不是还没打够,是好妹走了就再没来过。
兄弟俩练了一个钟头,打斗的时间只占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沈昊昆捡棍子、复盘、揉手的时间。这期间,瘸子一直不见人,出门去了。
瘸子是找人“诉苦”了。
他不想将好妹许配给孩哥,又不想被说成是背信弃义之人,这事犹如一块石头压在心头,都快让他喘不过气了,必须找人说道说道。
“那孩子一没手艺,二没本事,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叫好妹跟着他受罪?”瘸子语气苦涩。
坐在他对面的,是前日帮孩哥钉马掌的酒鬼,听了瘸子的抱怨,本不欲开口的酒鬼顿了顿,“小刀客不是他兄弟吗,小刀客的本事,大家伙都是瞧见了的,往后差不了。”
说起这个,瘸子想说他那“亲家”不教沈昊昆真东西,虽然嘴上不说,但(沈昊昆)心里真能没有一点想法?
可这话,瘸子没办法对酒鬼讲,叹了口气,今天的“倾诉”作用不大。
店里开始来客人时,瘸子才现身,好妹仍留在后厨,孩哥则做些劈柴、帮客人牵马喂马的活,前厅只有瘸子一人在招呼客人。
不让好妹去前面帮忙,是瘸子对女儿的爱护,好妹已然有大姑娘的样子了,不说光顾的有刀客、土匪,就说酒喝多了的客人,看向好妹的眼神也难免会有变化,若是再碰上趁机伸手占便宜的,都没处说理。
而不让孩哥帮着张罗,就纯粹是不想让人说闲话了。让孩哥帮忙招呼客人,和向镇上的人说他认了这个女婿,有何区别?
沈昊昆将瘸子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但架不住好妹在后厨,抱着劈好的柴进去时能看上一眼,孩哥因此甘之如饴。
今天的客人不多,店子早早就关门了,四人坐在后堂吃饭。
平时都是在客人光顾前,瘸子父女就会先吃饭,否则遇着生意好,父女二人岂不是要过了八九点才能吃上晚饭?
今儿是瘸子出门了,好妹总不能独自招呼孩哥和沈昊昆和她一起吃饭,就耽误到了现在。
吃饭的时候,好妹瞥了瞥沈昊昆红肿的手背,忙又收回目光,低头吃饭。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沈昊昆皱了皱眉,暗忖事情可不要有什么奇怪的发展。
他不是这种人。
吃着饭的瘸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孩哥,“明天把马拉出去遛遛。”
不等孩哥答应,又想起他应当不知去哪遛马,瘸子再次开口,“好妹,你跟着一起去。”
已经大快朵颐,将饭干完的好妹正捧着碗喝汤,一听父亲的话,她当即摇头拒绝,“我不跟他去。”
“他不认路,你跟着去一次,下回就不用去了。”瘸子解释。
好妹只好答应。
事情定下,各自休息。
回了柴房,虽然忙碌了一天,孩哥脸上的表情,却带着淡淡的笑意,“哥,你明早去遛马吗?”
他这么大个人,去当两个孩子的电灯泡?躺倒炕上的沈昊昆毫不犹豫的摇头,“不去,我明日肚子不舒服。”
不该是手吗?
孩哥竟是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哥,你休息吧,我去地上打坐练功。”
12、自作多情?
隔天。
沈昊昆起来的时候,孩哥已经不见踪影,看样子是去遛马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沈昊昆理解他的干劲。
从柴房出来,门边地上的一瓶药油,瞬间吸引了沈昊昆的注意。
看了眼红肿的手背,他当然明白这药油是用来做什么的。
若药油是孩哥找来的,自然会放在炕头,甚至将他喊醒,叮嘱他这药油要如何用。是瘸子的话,大可在吃饭的时候给他,不至于“悄悄”放在门边。
那么将药油放在门口的人,就只能是好妹了。
关心他的伤势…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看来这里,他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不过尔尔。他继续住在这里,只怕她很难发现孩哥的好。
沈昊昆是真的担心,她会如郭襄一般,双旗镇中,一遇他误终身啊。
俯身拾起药油,打开盖子的沈昊昆,娴熟的倒了点在左手手心,将瓶子放置在窗台,倒了油的左手,轻轻在右手手背揉搓。
之所以娴熟,非是他之前常常受伤,总以药油揉搓,是穿越前交往的女友干燥…嗯,皮肤干燥,每到春秋交替时,他都要给她涂抹些硅油保湿…皮肤保湿。
因此积累出的经验。
药油一抹见效,清凉的感觉,当即带走些许肿痛,让他舒服许多。
他将药油拿了起来,念头一转,收进了空间。先前手不好拿时,将它放到窗台,纯粹是忘了有空间的存在。
新手礼包获得的时间还不长,他还没有用的很熟。
一路走到后院,瞥见瘸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沈昊昆还未来及打招呼,就见穿着红袄的好妹从外头跑了进来,脸比身上的袄子还要红。
她一路跑进内堂,进了房间还用力将门摔得关上。
如此大的动静,从灶台后站起身的瘸子一头雾水,如果不是看过电影,又还算了解孩哥的品性,沈昊昆是真的怀疑,孩哥是不是遛马的时候,强行看她屁股上有没有痣了。
瘸子刚走到好妹的房门口,就听里头传出好妹带着哭腔的声音,“爹,咱家不要他,赶他走,赶他走。小辫子,赶他走…”
和孩哥有关?
“叔,我去找孩哥。”沈昊昆急忙开口。
应了一声,虽然疑惑,瘸子脸上的皱纹却没有变得更深,反而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事情似乎有了突破口,强扭的瓜不甜,好妹看不上孩哥,总不能完全不顾娃的想法吧?
并没发生什么大事,好妹气呼呼的回来,是因为镇上的娃娃,看到她和孩哥一起遛马,不知谁起的头,竟是一起唱儿歌打趣他们。
那日孩哥跪在地上喊瘸子丈人爹,哪怕瘸子没答应,也足以令镇民们浮想联翩。
大人们在家谈论的时候,通常不会背着孩子,殊不知正值好奇心旺盛的孩子们,往往会竖起耳朵“偷听”。
消息灵通的很。
好妹脸皮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取笑”,又羞又气的跑回了家。
……
沈昊昆一路寻到了镇子外面,他爬上镇口垒出的土墙,一眼就看到在黄沙上遛马撒欢的孩哥。
这时日头已经完全升了起来,刺眼的光芒照在一望无垠的沙子上,金黄一片。
他这是完全没发现好妹生气了?
“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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