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从民国江湖开始 第4节
他又不打算落草为寇,自然不想莫名其妙的背上杀人的罪名,有老板娘这么个目击证人,该解释还是要解释一下的。
回过神的老板娘点头,又急忙开口,“再过半个时辰,酒馆就要上人了,先把尸体拖出去处理了。”
就这么处理尸体?
她着急将尸体拖走,是担心会影响酒馆的生意,而沙里飞的死,也就一开始令她害怕了一下,毕竟一个大活人死在面前,不怕是不可能的。
但她很快恢复了正常。
是这世道和不时有土匪劫掠的“功劳”?
似沙里飞这样的刀客游侠,不知哪天就死在对手刀下了,没人会在意。也因为这样,老板娘才会想着将尸体拖出去,挖个坑将其埋了。
也算让沙里飞入土为安。
见沈昊昆不说话也不动,当他被吓到了,老板娘叹了口气,“我去叫我家那口子来帮忙。”
通往后厨的帘子再次被掀开,听到动静的沈昊昆看过去,跟在老板娘身后的一道瘦弱身影,顿时映入他的眼帘。
男人皮肤黝黑,不知是否是被灶台的油烟滋润,皮肤看起来反而不像沙里飞那般粗糙。瘦弱的身形,和老板娘的丰腴风韵形成鲜明的对比,如同两棵生在一处的树木,一棵枝繁叶茂、长势喜人,一棵却瘦小干枯,一看就是营养全被另一棵吸干吸走了。
去叫人的老板娘显然已经告诉丈夫发生了什么事,在看到土砖上沙里飞的尸体及大片殷红的血迹时,男人并未流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
在他正要俯身去搬沙里飞的尸体时,老板娘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双眸子落在沈昊昆身上,“你师父还欠着酒钱!”
好家伙,欠着酒钱还想打人的主意,这货心可真大。是觉得旁人图他什么,图他没钱图他爱吹牛?
不经意瞥到动作停在半空的男人,沈昊昆猜测,沙里飞的倚仗,可能是他想着,他精壮的身子,或许对老板娘有着难以形容的吸引力?
看了眼切断沙里飞喉管的利刃,沈昊昆想了想,“他手里的流沙角锋是柄利器,用它抵账?”
谁知老板娘看都未看那柄令她觉得晦气的刀,“我要刀做什么,你搜搜他的身,看有没有钱可以付账。”
沙里飞连最后这段路的干粮,都是问孩哥借的,身上又哪里会有钱。在电影里,他还开口向孩哥借钱。
是收了沈昊昆为徒,且沈昊昆提了会给拜师礼,他才没向孩哥开口。只等着收了拜师礼,好日子先过,能潇洒多久是多久。
现在他都死了,沈昊昆自然不可能主动掏钱,去替他还赊欠的酒钱。
“他身上没有。”简单搜了搜的沈昊昆尴尬抬头,像是想起什么,“他骑了匹马过来…”
沙里飞骑来的是匹老马,远谈不上神骏,胜在温顺,脚力也还不错。
老板娘点头,也只能这么办了。
不知沙里飞欠了多少酒钱,用马匹抵账,她的神色竟是看不出任何欣喜?
西北产马,价格稍低。但按照市价,一匹健马的售价,也在二十到三十银元,一银元可买十五到三十斤米。沙里飞那匹老马,卖上十块银元总是可以的。
能抵普通人两到三个月的收入。
沙里飞照顾小酒馆生意够久,脸皮再厚一些,赊欠下这么多的酒钱,倒也不是不可能。
三人合力,将沙里飞的尸体搬到干草铺后面,挖了个坑,将尸体埋了进去。
“你是他徒弟,这个你留着吧,也算有个念想。”
看着老板娘递过来的流沙角锋,沈昊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这柄刀卖起来或许不值钱,但去到双旗镇,让镇上的铁匠打这么一把刀,没有三五天的时间和五六块银元,是不可能的。
埋了沙里飞,老板娘抬头擦了下额头沁出的汗珠,冲沈昊昆问道:“师父死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总觉得他们的交情没到这份上,沈昊昆没说实话,“去白鹿原投奔我叔。”
白鹿原?
老板娘没听过,不知在哪,但想来不近,就没再多问。
犹豫了一下,沈昊昆再次开口,“我师父说他凭一把流沙角锋除暴安良,要是让人知道他被自己的刀割断咽喉,也太憋屈了。”
“死都死了,谁还管这个?”老板娘吐槽了一句,继而询问,“你打算怎么说?”
“传闻杀他的人是一刀仙。”
……
骑马离开干草铺的沈昊昆多少有些唏嘘,沙里飞收了他做徒弟还不足一天,就领了盒饭,是自己方了他啊。
念头一动,流沙角锋已经出现在他手里,他能回报沙里飞的,大概就是日后有人问起他的师承,提及曾有过这么一位师父?
“驾!”
看了眼天色的沈昊昆一夹马腹,催马疾行,他得在天黑前赶到双旗镇。
去白鹿原是他胡编乱造,去双旗镇是真的。
击败了沙里飞(首次),获得了66点技能点,还有666的名望,这么丰厚的奖励,让他不禁打起劫掠双旗镇的土匪的主意。
那位绰号一刀仙的土匪,可比沙里飞出名多了,若是能击败他,获得的点数不一定比打败沙里飞多(系统说了是概率),但获得的名望,肯定要多出很多。
一般情况,刀法还未小成的沈昊昆,不至于为了奖励,完全不顾后果。可双旗镇有孩哥,一刀仙不是孩哥的对手,有孩哥兜底,这奖励当然要试着刷一刷。
宿主:沈昊昆
武功:六合刀(小成72/100)
名望:无名小卒
名气值:66
技能点:0
副本已用时:十六年
奖励的66点以及用名气值兑换的6点,沈昊昆都加在刀法上了。
马蹄踏过黄色,激起一片尘沙飞扬,花了半个钟头,赶到与孩哥分别的路口,沈昊昆一勒缰绳,让骏马调转身子,朝着双旗镇的方向,再度疾驰。
6、试金石
天色渐暗,沈昊昆终于到了地方。
在他几丈外的,是一处高高的壁垒,沈昊昆能看到两面土墙,尽管只能看到两面,想来剩下两个方向,依然会有土墙包围。
土墙之中,有两根长杆冒头,杆子上挂着一黄一红的两面旗帜。
这里就是双旗镇。
这些筑起的土墙,主要的作用,应当是用来遮挡风沙,将镇上的人和宅子护在其中,好减少风沙的侵袭,及更危险的沙暴。
打马绕过土墙,沈昊昆穿过一个门洞,勒停了身下的健马。
入口处地势偏高,沈昊昆本就骑在马上,更是居高临下,将两边低矮的房屋尽收眼底。看了眼居中留下的唯一一条走道,沈昊昆翻身下马,牵着马往前走。
他当然可以一路骑进去,就那么一个门洞,显然没有进入需要下马的规矩。来此劫掠的土匪,也不可能讲这样的规矩。
沈昊昆只是想着,就这么骑下去,马蹄势必踩踏起阵阵沙土,若他是镇上的住户,明面上不敢说什么,暗地里一定将骑马之人祖宗八辈都问候一遍。
顺着这条路到头,就是他之前在外面看到的两杆旗帜。
此刻天还没完全黑下来,还有不愿归家的孩童坐在地上玩闹,嗅着偶尔飘过的饭菜香气,这镇子虽然不大,却让沈昊昆感觉到了“人间烟火”。
人是群居动物啊,和义父、孩哥一起生活的那些年,于沈昊昆而言,形同隐居。
也因为镇子不大,他一个陌生人突然“闯入”,分外的惹人注目。
就连孩童也停下了玩耍,好奇的望着他,估计在猜他是什么人。
没见到孩哥,牵着马的沈昊昆也不急着找他,朝挂着招子的客店走了过去。
“客人,打尖还是投店?”
看了眼捧着木盆同自己说话的老人,沈昊昆一眼就认出,他是孩哥的未来岳丈。
只见他穿着黑色的棉服,外面套了件米白色背心,腿脚有些不便。他这腿上的伤,是在一场刀战中伤的,伤了之后,就没法再跟着孩哥爹,这才退出江湖,开了这间店。
将手里的缰绳朝他递了过去,沈昊昆淡淡一笑,“住一晚,先把我的马拉去喂点精料。”
“好咧,放心,亏待不了它。”
……
“你快点,客人就快来了。”
身子瘦弱但力气不小的男人挠头,“他万一回来,说给师父迁葬,方便祭拜怎么办?”
“不会,我看过了,人死的时候,他眼里没有一点悲伤。我把那把刀给了他,他就更不会回来了。”
语气笃定的说了一句,丰腴女子又瞪眼催促,“说话就说话,手上的活不要停。大夫说了,以形补形,哪有比这更好的?你快些,还要埋呢。”
男人急忙点头,“哎,好。你去店里吧,这里我一个人就成。”
“那我走了,你动作麻利点,不要拖拖拉拉。”
……
见孩哥这位瘸腿的丈人爹,麻利的将他的马牵走,沈昊昆迈步踏上店门口台阶,随即步入店中。
他刚一进去,就有数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一些双旗镇的镇民,眼神多数只是好奇,唯有两道目光,紧紧盯在他身上。
走向店中空桌的沈昊昆,坐下之后,目光与这二人在空中交汇。
这两人,一个身形魁梧,头发凌乱,满脸的络腮胡,另一个长相普通,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两人身上都带着刀,一看就是刀客。
看清了两人的长相,沈昊昆也想起了他们的身份。
他们同一刀仙有仇,整整找了一刀仙七年,在沈昊昆和孩哥遇上沙里飞之前,他们用一枚金钱镖,吓的沙里飞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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