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动物园守则比法典还厚? 第238节
……
监控室内。
陈凡看着屏幕里那三个抱头鼠窜的身影,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哎哟我的肚子……这下好了,什么科学,什么唯物主义,都被这一蹦给蹦碎了。”
老王在一旁看得直拍大腿:“解气,太解气了。让他那么嚣张,现在知道咱们动物园的厉害了吧。”
大力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指着屏幕上的阿强大喊:“倒立洗头,倒立洗头,老刘,强力去污皂液准备好了没?”
陈凡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拿起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浣熊组注意,浣熊组注意。”
“目标已进入混乱状态,随身包裹已被丢弃在三号区域。”
“重复,目标包裹已被丢弃,现在开始执行B计划,清扫战场,注意安全。”
……
而此时,始作俑者的狐狸新娘,看着那三个屁滚尿流消失在雾中的背影,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嘤嘤嘤……”(累死狐了,再绷一会儿腿就要抽筋了。)
它伸出爪子,揉了揉自己笑得快僵硬的脸。
旁边,一直保持低头姿态的老鹿也抬起了头,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脖子。
“呦呦。”(搞定,收工。胡萝卜可以结算了吧?)
就在它们准备打卡下班的时候,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个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
浣熊们早就埋伏多时了。
听到陈凡在对讲机里下达的命令时,浣熊老大兴奋地挥了挥爪子。
“吱吱!”(兄弟们,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
一声令下,七八只小浣熊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一只浣熊捡起了地上那个大喇叭,好奇地用爪子拍了拍,没拍响,嫌弃地扔到了一边。
其他的则冲向了阿东遗落的那个大号登山包。
拉链被一只小浣熊用两只前爪熟练地拉开。
“吱吱吱!”(我闻到了牛肉干的味道。)
“吱!”(这块压缩饼干是我的,都别抢。)
“吱吱!”(快看,这里还有一瓶黏糊糊的东西,闻起来香香的,好奇怪。)
一只好奇心重的小浣熊,从背包里拖出了一瓶东西。
那是阿强为了保持自己探险大佬形象而特意准备的强力定型发胶。
小浣熊拧开盖子闻了闻,被刺鼻的化学香味呛得打了个喷嚏,嫌弃地把它推到了一边。
不到三十秒,背包里所有能吃的东西,包括压缩饼干,牛肉干,巧克力棒全都被这群“战场清扫工”给搜刮得一干二净。
……
另一边,阿强还在抱头鼠窜。
“别追我,别追我。”
阿强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生怕那个红衣狐狸僵尸从雾里蹦出来。
他跑得太急,压根没看脚下的路。
“哎哟!”
他被一根凸起的藤蔓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前面恰好是一个因为下雨而形成的小泥坑。
“噗通!”
阿强以一个标准的狗啃泥姿势摔进了泥坑里。
泥浆糊了他一脸,混合着泪水,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泥坑湿滑,他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就在他绝望之际,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阿强身体一僵,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
他颤颤巍巍的转过头,看见刚才那头鹿正朝他走来。
老鹿其实也很无奈。
他压根没想追他,只是想去溪边喝口水。
谁知道半路上就看到这个两脚兽在泥坑里扑腾。
来都来了,不能转身就走吧。
本着演员的职业操守,戏得演到底。
它慢悠悠的走到泥坑边,低下头看着在泥里挣扎的阿强。
“呦……”(真是个可怜的傻子。)
它这么一低头,鹿角上挂着的白幡,刚好顺着它的脑袋落在了阿强的脸上。
阿强身体一抖,最后的理智也宣告离线。
“哇!!!”
“别……别吃我……”
他涕泪横流。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来这个鬼地方的。”
“大哥,鹿大仙,鹿爷爷,您饶我一命吧。”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您不能杀我啊。”
“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烧纸,我给您立牌位,求求您放过我吧!”
阿强完全崩溃了,在泥坑里一边扑腾,一边语无伦次地疯狂求饶。
他为了活命,把所有能想到的求饶的话都喊了出来。
老鹿看着他这副惨样,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
它怕这家伙等会儿激动起来,把泥巴溅到自己的皮毛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强哥这是疯了吧?】
【给鹿立牌位?强哥可以的。】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惨的主播,没有之一。】
【在线人数突破两百万了!全网都在围观强哥求饶!】
【强哥:别的主播都是粉丝破百万,我是观众看我吓尿破百万,我太难了。】
【我已经录屏了,标题我都想好了:《探险主播误入神兽园,竟对梅花鹿行三跪九叩大礼》。】
阿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播间里的弹幕却炸开了锅,在线人数的数字像疯了一样往上跳。
最终,在确认那头“索命鹿”真的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后,阿强连滚带爬地从泥坑里爬了出来。
他不敢回头,也顾不上去找失散的两个助手,疯了一样顺着一条看起来像是出口的小路狂奔。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当他感觉肺都快要炸开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光亮。
是出口。
阿强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用尽全身力气,冲出了那片让他永生难忘的迷雾。
紧接着,同样狼狈不堪,浑身湿透的阿伟和胖子阿东也从另外两个方向冲了出来。
三人看着彼此那副比鬼还难看的模样,抱头痛哭起来。
“呜呜呜……活下来了,我们活下来了……”
就在三人相拥而泣,以为终于逃出生天的时候,一个戏谑的声音从他们前方传来。
“三位,玩得开心吗?”
三人浑身一僵,抬起头看向来人。
只见在出口处那盏路灯下,一个穿着动物园工作服的年轻人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出口在这边,需要帮忙叫救护车吗?”
陈凡又补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