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动物园守则比法典还厚? 第193节
程序员大哥掏出一个卷尺,蹲下量了量,这才松了一口气:“舒服了,现在我们可以握手了。”
全场观众:“……”
直播间的弹幕也乐了。
【哈哈哈哈哈,救命,我的强迫症DNA动了。】
【主持人:我主持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教我怎么站着。】
【这哥们绝对是修图师或者程序员,差一个像素都要命的那种。】
【这严谨的态度,我开始期待他的作品了,该不会是捏了个服务器机箱吧?】
【前面的别闹,万一人家捏了个BUG呢?(狗头)】
解说席上,林园长看得嘴角直抽抽:“这位选手……很有原则啊。”
陈凡面无表情地吐槽:“园长别闹,这不叫有原则,这叫对齐狂魔。我敢打赌,他家里的鸡蛋肯定都是按大小个头排列的。”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位程序员大哥终于站定。
主持人这回学乖了,不敢随便伸手,而是小心翼翼地把话筒递过去,保持着那个被纠正后的标准站姿问道:
“咳,这位选手,看您这严谨的劲头,冒昧问一下,您是从事什么行业的?”
“某互联网大厂,后端工程师。”
“难怪!”主持人恍然大悟,“那您今天的作品,想必也与此有关吧?是捏了个服务器,还是某种精密的电子元件?”
“都不是。”
“我的作品是方块兔。”
说着,他掀开了作品上的红布。
一只奇怪的兔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说它是兔子,但它跟传统意义上圆滚滚的兔子没有半点关系。
这只兔子,完全由一块块正方体兔毛块拼接而成,像一个从像素游戏里走出来的积木。
它的身体方方的,脑袋方方的,四条腿是四个小方块,就连那对长长的耳朵,都是两个竖起来的长方体。
看上去棱角分明。
“噗……”
“这……这TM是兔子?”
“神特么方块兔,这是我的世界联动款吗?”
“这兔子看着都扎手啊喂,这是艺术品还是凶器?”
前排一个吃瓜的大叔忍不住指指点点:“哎,你们觉不觉得,这玩意儿越看越像那个……那啥?”
“像啥?”
旁边的人问。
“像麻将里的白板成精了。”
“噗哈哈哈哈,别说,还真像,还是加厚加绒版的。”
另一个年轻小伙子则是一脸纠结:“这兔子……怎么连屁股都是直角的?这要是抱怀里,不得硌得慌吗?”
“兄弟,这你就不懂了。”旁边的一位大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这就叫硬核萌。正如这位选手所说,拒绝圆滑,这只兔子一看就是个刚正不阿的好兔子!”
直播间更是一片欢腾。
【我的世界玩家狂喜,这材质包我想要。】
【赛博坦星来的兔子?变形!出发!】
【这哪里是兔子,这分明是一块长了毛的板砖。】
面对众人的议论,程序员大哥一脸严肃,开始阐述自己的创作理念。
“大家都知道,兔子这种生物,软塌塌,圆滚滚,整天就知道趴着,太懒散,太没有规矩。”
“所以我设计了这只方形的兔子。我就是要用它来告诉所有的兔子,做兔,要堂堂正正,要有棱有角。”
“拒绝圆滑,从我做起!这,就是我的艺术!”
“我们要打破萌就是圆的刻板印象,建立一种全新的硬派兔族秩序。”
这番话说完,现场的观众都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神特么拒绝圆滑,这大哥是哪个学校的教导主任吗?”
“做兔要有棱有角?我怕它把别的兔子给戳死。”
“看着都扎手,这能可爱?”
“我悟了,这哥们不是来参加艺术比赛的,他是来给兔子们上思想品德课的。”
“完了,又疯一个。这比赛是有什么魔力吗?怎么进来的正常人最后都变得神神叨叨的?”
陈凡在解说席上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拿起话筒,一本正经地圆场。
“咳咳,我们这位选手的理念非常超前。他用几何学的严谨来规范生物学的……呃……随性。这种养兔理念确实让人耳目一新。不过,我们的评委们能不能接受这种硬派的教诲,还得看它们自己的反应。”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笑疯了。
【开始了,陈老师的现场编词环节又开始了。】
【兔王:谢邀,本王喜欢圆润的,谢谢。】
【神特么几何学的严谨,陈老师这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这种硬派教诲?怕不是物理层面的硬派吧!这一棱角下去,评委不得脑震荡?】
【我怀疑这哥们是把我的世界里捏的苦力怕给搬出来了,只不过换了个白色皮肤。】
评委席上,兔王正趴在草垛上,百无聊赖地嚼着一根苜蓿草。
听到有人叫唤,它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那个方方正正的白色异端。
“咕?”(这啥玩意儿?盖房子用的砖头?)
兔王抖了抖耳朵,从草垛上跳了下来。
它带着几只小弟,蹦蹦跳跳地来到了方块兔面前。
第186章 爽!这棱角够劲儿!
程序员大哥挺直了腰板,等待着兔王的反应。
在他看来,兔王一定会被自己的作品所折服,感受到那种秩序之美。
兔王围着这个方块异端左转转,右转转。
其间还伸出爪子,试探性地拍了拍那个棱角分明的屁股。
硬邦邦的。
“咕……”(什么玩意儿,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软。)
它嫌弃地撇了撇嘴。
对于习惯了软玉温香,圆润盘顺的兔子来说,这种全是尖角的同类就是异端。
它失去了兴趣,转身,准备跳回自己的宝座。
程序员大哥的脸色黯淡下来。
“不……不懂欣赏……”他喃喃自语,“这是秩序……这是规矩啊……”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拿着自己的作品遗憾离场时。
意外发生了。
兔王刚跳了两步,突兀的停了下来。
它的后背上一块平时自己舔不到的地方,变的奇痒无比。
无论它怎么扭脖子,伸后腿,都够不着。
“咕!咕咕!”(痒,好痒,快来个兔帮本王挠挠。)
它急急忙忙的看向旁边的小弟。
但这群小弟平时养尊处优,爪子都修剪得光滑的很,根本挠不到痒处。
兔王急得在原地直打转,后背在草地上蹭了几下,但草地太软,根本不解痒。
在它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了旁边的方块兔。
准确地说,是瞥见了方块兔那呈九十度直角的肩膀上。
兔王眼珠一转,有了个主意。
这个硬邦邦的玩意儿……是不是可以用来蹭痒痒?
它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抵挡住那销魂的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