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动物园守则比法典还厚? 第126节
围观的游客中爆发出一阵嘘声。
“好,骂得好。”
“太解气了,这帮熊孩子和熊家长就该这么治。”
“这就是文化人的战斗力吗?不带脏字就把人给说跑了?”
“这小伙子是谁啊?这法律条文背得也太熟了吧?移动的法典啊!”
“还有那只狐狸,你们看见没,它好像听得懂,刚才一直在旁边配音呢。”
“这狐狸成精了,它刚才那眼神,绝对是在嘲笑那个壮汉。”
张三面对众人的夸赞,只是淡定地推了推眼镜。
“维护园区秩序,保障游客和动物的合法权益,是我的职责所在。”
说完,他转过身,低头看向脚边的小火。
刚才还缩成一团的小火,这会儿却抖了抖毛,昂首挺胸地坐直了。
它仰着头,崇拜的看着张三。
大佬。
收下我的膝盖吧。
以后我就是您忠实的挂件,您指哪我咬哪,您念咒我捧哏。
它伸出两只前爪,轻轻扒住张三的裤腿,然后顺着他的腿,动作轻盈地爬了上去。
张三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推开它。
小火一路爬到了张三的肩膀上,稳稳地蹲坐下来。它的大尾巴自然地垂在张三的后背,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张三的脸颊。
“嘤~”(以后就跟您混了,老大。)
张三感受到脸颊上毛茸茸的触感,难得露出了笑容。
“嗯,虽然不符合着装规范,但念在你也是受害者的份上,下不为例。”
张三整理了一下被小火弄皱的衣领,继续开始了他的巡视工作。
……
不远处的树荫下。
陈凡目睹了全过程。
“我勒个去……”
“古有狼狈为奸,今有狐法合一?”
“这小火,不愧是狐狸精啊,这眼力见儿也是没谁了。”
陈凡摇了摇头,忍不住吐槽道。
“这下好了,张三本来就够能喷了,现在还多了个帮腔的。”
“以后谁要是敢在园区里闹事,不仅要被法条轰炸,还得忍受一只狐狸的嘲讽。”
“这简直就是精神攻击的Max版本啊。”
“律政俏佳狐?这组合有点意思。”
陈凡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脑海中已经预见到了未来。
那些试图跟张三讲道理的刁民,被一人一狐混合双打,道心崩溃的场景。
“算了,随他们折腾吧。”
“反正只要不把天捅个窟窿,这动物园越热闹越好。”
第122章 罗威纳变形记1:这不是飞盘,是原木
次日清晨。
老王领着他的得力干将大毛,进行例行巡逻。
以往这个时候,是大毛一天中最威风的时刻。
它会昂首挺胸,用那双自带压迫感的眼睛扫视每一个角落。
路过猴山时,更是要对着那群泼猴吼上两嗓子,宣示自己的主权,顺便把那些试图朝它扔果皮的猴子吓得吱哇乱叫。
但今天,大毛怂得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
它紧紧贴着老王的裤腿,尾巴夹得比谁都紧,脑袋恨不得埋进地里。
“嘿,你这怂狗,今天怎么回事?”
“平时路过猴山你都要去吼两嗓子,今天这是怎么了?腿软了?还是昨晚偷吃坏肚子了?”
大毛没吱声,只是委屈地看了一眼老王。
它没法告诉老王,这短短三天里,它们兄弟五个经历了什么。
大前天夜里。
大毛起夜,正撞见那个新来的光头巨汉。
只见月光下,对方蹲在空地上,手里握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小刀,在磨刀石上唰唰地磨着。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它们曾经看到过的屠夫还要恐怖一百倍。
这是在准备什么?
磨刀霍霍向牛羊?不对,这动物园里没有牛羊。
那……难道是向狗?
大毛当场就把尿憋了回去,赶忙缩回窝里,一晚上没敢合眼。
前天傍晚,澳洲区外。
大毛带着兄弟们溜达,隔着玻璃墙,瞧见了那个扎双马尾的小姑娘。
一米五几的小个头,肩膀上却扛着两百斤的袋鼠王杰克。
杰克两条后腿无力地耷拉着,双目无神。
苏小满喊着号子,扛着它做深蹲。
杰克看见了墙外的大毛,与它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是麻木和生无可恋。
“汪呜……”(老王啊,这园子,没法待了,咱们辞职吧。)
老王当然听不懂大毛的心理活动,他只当是这狗病了。
他牵着大毛在园区里转了一圈,发现不只是大毛,其他四只罗威纳犬也都是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
这可把老王急坏了。
要知道,他们保安队的特色,除了老王这张能跟大妈唠一下午的嘴,就属这五只眼神执法官了。
现在这五位连头都不敢抬,这还怎么执法?
老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直接牵着五条怂狗,找到了正在办公室摸鱼的陈凡。
“陈老师,你快给看看吧!”
老王推开办公室门,指着身后那五只夹着尾巴的罗威纳。
“这不行啊,咱们这安保队的特色全靠它们这死亡凝视镇场子。现在它们连头都不敢抬,游客还以为咱们养的是五只哈士奇呢!”
陈凡放下手里的快乐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五只曾经威风凛凛的猛犬。
只见它们现在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飘忽,大毛更是浑身时不时地哆嗦一下,完全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陈凡走过去,蹲在浑身僵硬的大毛面前,伸出手按在了它的脑袋上。
开启扫描眼。
【诊断结果:群体性重度惊恐障碍,伴随间歇性被害妄想。】
【病因分析:精神防线崩塌,生存意志薄弱。该群体在极短时间内,连续遭遇了来自屠夫的血脉压制,跨物种的力量霸凌。简而言之,被两个惹不起的变态吓尿了,觉得这园子里没一个是人。】
“……”
看着这诊断结果,陈凡一时无语。
合着是自己新招的那几个员工,把狗子们给吓坏了啊。
“陈老师,咋样?还有救吗?”
老王焦急地问道。
陈凡叹了口气,拍了拍老王的肩膀。
“老王啊,它们这是心理病。简单来说,就是觉得这园子太危险,缺乏安全感。”
“啊?”老王一脸懵逼,“咱们这园子多和谐啊,哪来的危险?”
陈凡干咳了一声,没好意思说危险源就在咱们员工宿舍里。
“那个……不管怎么说,心病还须心药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