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成了黑暗迪迦 第279节
“对吖。”星又拍了拍口袋:“我有开拓、欢愉、毁灭、同谐,来个丰饶我就有五命途了。”
飞霄沉默了一瞬,四个命途还不够啊,果然星穹列车都是变态。
“你大哥知道吗?”
“知道吧,反正他也没拦着,看你打完呼雷就走了。”
飞霄没再问了她靠着天击的斧柄,看着星把心脏往口袋里又塞了塞,确保不会掉出来,她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走了,送你们回去。”
星摸了摸三月七紧张的手说:“不用,我们自己能回。”
飞霄没理她,已经迈步往港区走了。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只能无奈的跟了上去。
三个人沿着礁石往回走,月亮跟在她们身后,把影子拉得很长。
第265章 不行你也可以当我的令使
走到港区的时候,天边开始发白,月亮往下沉,太阳还没出来,海面上灰蒙蒙的。
飞霄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星。她的目光落在星腰间那张面具上,停了一瞬,假面愚者的面具,她在曜青见过不少,那些在酒馆里狂欢的家伙,戴着花花绿绿的面具,笑声刺耳。
但星这张不一样,安安静静的,像一块普通的石头,但飞霄能感觉到,那里面藏着东西,不是力量大不大的问题,是狐人的天赋告诉她,像是有什么东西隔着面具在看她。
飞霄想着星的身份,大概明白了那张面具背后上什么存在,只能收回目光。
“走了。”飞霄说完,便转身大步往前走,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很快就消失在港区的街道里。
星和三月七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
两个人往回走,天越来越亮,街上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
卖包子的铺子开了门,蒸笼冒着白气,卖包子的大姐扯着嗓子喊“新鲜出笼”,三月七买了一笼包子,分给星一半,两个人蹲在路边吃包子,谁也不说话。
“星。”三月七忽然开口问道。
“嗯?”
“你刚才说的那个……收集命途,是真的吗?”
星嚼着包子,点了点头。
三月七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问起。最后憋出一句:“那你凑齐了五个,能干嘛?”
星想了想:“不知道,但应该挺有意思的,反正大哥和义父都说,我多收集点命途有好处。”
三月七沉默了,她低头咬了一口包子,嚼了两下,又抬起头。
“那你还参加演武擂台赛吗?”
“参加啊。”星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闲着也是闲着,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丰饶也凑齐。”
三月七没听懂后半句是什么意思,但前半句她听懂了,她高兴得站起来。
“那咱们说好了!我要是排名比你高,之前的赌注翻倍!八个月打扫卫生,三个月零花钱!
当然,不准用令使的力量!”
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先打赢第一轮再说。”
三月七哼了一声,拉着星就往回跑。两个人穿过清晨的街道,包子铺的热气从身边飘过去,卖菜的大姐扯着嗓子喊,她们跑得很快,三月七的辫子甩来甩去,星被她拽着,口袋里的心脏一颠一颠的。
……
另一边,飞霄没有直接回神策府,她拐了个弯,往李悟的院子走。
院门没关,李悟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像是在等人,看见飞霄进来,他抬了抬下巴。
“喝一杯?”
飞霄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干了,茶是温的,苦的。
李悟没问她打完了没有,也没问她伤怎么样,就是给她倒了第二杯茶,推过去。
飞霄端起来,这次没一口干,慢慢喝着。
“你那个小朋友……”她放下杯子,说明了来意:“把呼雷的心脏拿走了。”
李悟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要那东西干什么?”
“说是收集。”飞霄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太真实:“她有开拓、欢愉、毁灭、同谐,现在来个丰饶了。”
李悟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想象了一下星说这话时的表情,觉得确实是她能干出来的事,不过从呼雷心脏中获取丰饶的力量,看来阿哈也有推手。
“你不拦着?”飞霄问道。
李悟想了想,把茶杯放下:“拦什么?她要就给她,大不了打沉巢都。”
飞霄盯着他看了几秒。当年在巢都外围跟他打赌的时候,他就是这副样子,明明快赢了,却故意放慢速度等她。
“你倒是大方。”飞霄说着,一口气再把杯中的茶喝干。
李悟给自己倒了杯茶:“不是我大方,是她自己挣的,开拓是她自己选的,欢愉是阿哈给的,毁灭和同谐是她自己挣的,四条命途在她身上,又不是我分的。”
他喝了一口茶,顿了顿。
“再说了,她喜欢收集就让她收集,我高兴还来不及。”
飞霄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是真的不在乎。
“你就不怕哪天她真凑齐全部命途,跑来找你打架?”
李悟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我不觉得只靠命途就能打赢星神。”
飞霄没话说了,她又喝了一杯茶,站起来。
“走了,曜青那边还一堆事。”
李悟没起身送她,只是点了点头。
飞霄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你们星穹列车就是变态。”
李悟笑了:“那也不关我的事,要怪就怪阿基维利。”
飞霄哼了一声,推门出去了,天已经亮了,阳光落在她身上,暖烘烘的。她深吸一口气,把天击扛在肩上,大步往前走。
身后,李悟的声音从院子里飘出来。
“飞霄。”
她停下来,回头。
李悟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阳光落在他脸上,懒洋洋的。
“你要是羡慕她有四个命途,也可以来当我令使,我虽然没阿哈那么大方,但一个两个还是给得起的。”
飞霄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大,带着一种“你想得美”的张扬。
“做梦。”
她转身走了,身后,李悟的笑声从院子里传出来,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
飞霄走出去很远,那笑声还在耳边。
走到神策府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把天击从肩上拿下来,撑在地上,突然有点头疼一会怎么说呼雷的事情。
……
神策府内。
景元正坐在堂上喝茶看书,突然看见飞霄进来,把对面扣着的茶杯翻过来问道。
“喝一杯?”
飞霄坐下,端起茶杯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呼雷死了。”
景元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心脏我给了星穹列车的星了。”
景元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后面露苦涩,但又立马恢复。
“那丫头要那东西干什么?”
“说是收集。”
“月狂怎么样了?”
“幸得帝弓垂怜,不需要那枚心脏也能掌控月狂”
景元放下茶杯,看着她,飞霄以为他要问什么,但景元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好。”
听着景元的回复,飞霄看着他,景元也看着飞霄,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联盟那边呢?”飞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