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成了黑暗迪迦 第275节
【李悟:没事,别出门就行。】
【星:……你真去打架啊?】
李悟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一下。
【李悟:你想多了。】
他没有再等星回复,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接驳平台外面走。
……
星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坐在贵宾席上啃一根烤串,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把竹签上的最后一块肉咬下来,含胡不清地骂了一句:“又这样。”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拿起第二根烤串。
三月七坐在她旁边,手里也拿着一根,但没怎么吃,一直在看手机上的赛程表。
演武台上,罗浮对朱明的表演赛正打到第三轮,观众席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但两个人的心思都不在台上。
“大哥说什么?”三月七问。
星嚼着肉:“说今晚别出门。”
三月七愣了一下,手里的烤串差点掉了:“什么意思?”
“不知道。”星把竹签扔进纸袋里,又拿起一根,委屈的说道:“就说别出门。”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台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但她们听着,总觉得隔了一层什么。
三月七把烤串放下,看着星:“你说,是不是出事了?”
星想了想,把烤串放下,拿起手机给李悟发了条消息。
【星:大哥,你在哪儿?】
等了五分钟,没回。
【星:到底出什么事了?】
又等了五分钟,还是没回。
星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站起来。
“我出去一下。”
三月七愣了一下:“去哪儿?”
“找大哥。”
三月七赶紧站起来:“哎!大哥不是说了别出门——”
“他每次说别出门,都是要出大事。”星已经往通道口走了,声音从前面飘过来:“上次这么说的时候,匹诺康尼差点炸了。”
三月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星已经消失在通道口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犹豫了三秒,然后追上去。
星走出竞锋舰的时候,天已经暗下,东边的天际线上,乌云翻涌着往这边推,把最后一点夕阳的光都吞掉了。
街上的人比白天少了很多,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低着头匆匆走过。
星站在接驳平台边上,朝四周看了一眼。
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灰蒙蒙的天和层层叠叠的屋檐,但充满智慧的大脑告诉她,遇事不决问义父。
“义父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星果断摘下腰间的面具问道。
阿哈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像是在打哈欠:“知道啊,但你不去,问来干嘛?”
“谁说我不去?”星已经迈开步子往舰艇走去。
远在其他星域的阿哈来了精神:“你大哥不让你出门。”
“他让我别出门,又没说不让我去找他。”星走得很快,步伐里带着一种我很有道理的理直气壮。
阿哈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哈哈哈哈哈哈!你简直是个天才,阿哈喜欢!!!阿哈要封你为机械脑袋的智识令使!!!”
星没理诱开始发神经的阿哈,顺着面具的指引便准备驾驶星梭出发,忽然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三月七跟在她后面,跑得气喘吁吁。
“你怎么跟来了?”星疑惑问道。
三月七喘着气:“我、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大哥说了别出门。”
“那你还出来!”三月七瞪她。
星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好像确实有点问题,但她很快就不想了,转身示意三月七跟在后面上来。
街上的灯已经亮了,但光线昏黄,照不了多远,两旁的店铺都关着门,招牌在风里晃来晃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偶尔有一队云骑军驾驶着星梭飞过来,梭叶哗啦哗啦响,看见她们也没拦,只是多看了两眼,又继续往前飞去。
“往哪儿走?”三月七看着熟练驾驶的星,眼神中除了羡慕外,还有一丝疑惑,仙舟这么大,她们怎么去找李悟大哥。
星指了指东边:“那边。”
“你怎么知道?”
星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不知道,义父说的。”
三月七沉默了,随后吐槽道:“欢愉星神的面具居然被你拿来当导航用!”
星摸了摸额头上凉凉的面具,阿哈的声音立刻响起来,带着一种,我才不干这种无聊事的嫌弃:“阿哈不是导航。”
“那你是什么?”。
阿哈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阿哈是你的义父。”
星翻了个白眼,继续认真驾驶着星梭向迴星港前去。
……
两个人到迴星港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港口很安静,没有船,没有人,连灯都没亮几盏。
海面上灰蒙蒙的,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只有远处的礁石在黑夜里露出一个个模糊的轮廓。
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和一股奇怪的气味。
三月七缩了缩脖子:“这是什么味道?”
星没回答,她站在港区边缘,看着远处那片乱石滩,面具贴着她的额头,微微发烫。
“那边。”
“什么?”
“大哥在那边。”星已经迈步往乱石滩走了。
三月七犹豫了一下,跟上去。
两个人踩着礁石往前走,脚下是湿滑的海藻和碎石,走得很慢,走了大概半个系统时,星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三月七问。
星没说话,蹲下来,看着远处。三月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远处的礁石后面,站着一个人。
深色衣服,靠在礁石上,双手抱胸,看着更远的地方,李悟。
三月七刚要开口喊,星一把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星的声音压得很低。
第261章 天击将军飞霄
听见星的话,三月七瞪大眼睛,点了点头。
见状,星松开手,两个人蹲在礁石后面,顺着李悟的目光看过去。
更远的地方,有一片更大的乱石滩。两个人影站在那儿一个瘦削,一个高大,瘦削的那个手里握着战斧,巨斧在黑暗里忽明忽暗,高大的那个混身灰白,爪子垂在身侧,指尖滴着血。
正是决战中的飞霄与呼雷。
三月七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星蹲在她旁边,看着那两个人,眼睛很亮。
“大哥为什么不动手?”三月七用气声问。
星盯着远处,没回答,她的手按在面具上,指尖能感觉到面具在微微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想去?”阿哈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低低的,带着笑。
星没回答,但内心中的触动已经告诉阿哈,祂的乖女儿想要蘸斗!
“你大哥在那儿看着,你不去,他也不去,他在等什么?等那个将军被打死吗?”
阿哈的笑声又响起来,这次更轻,像是在她耳边吹气:“还是说,他也在等你?”
星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动。
远处,飞霄动了。巨斧从下往上撩,刀光划破黑暗,劈在呼雷的爪子上。
火星四溅,照亮了她半张脸,惨白的,全是汗,但眼睛亮得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