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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从文工团到名义靠山 第183节

  “丁义珍那案子,我们局里一直在查。陈局其实心里有数,就是嘴严。有什么想问的,您直接问他。”

  侯亮平点点头,没说什么。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陈岩石老伴儿去厨房洗碗了,陈海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呼噜声此起彼伏。

  侯亮平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坐到陈岩石对面。

  “陈叔叔。”

  他放下杯子,语气认真起来。

  “我这次来,除了看您,还有件事想跟您打听打听。”

  陈岩石眯起眼睛:“什么事?说。”

  “大风服装公司那封举报信。”

  侯亮平盯着老人的眼睛。

  “您在上面签了名,对吧?”

  陈岩石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对。怎么了?”

  侯亮平没有马上回答。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组织语言。

  “大风厂的老板蔡成功,是我发小。”

  他慢慢说。

  “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半个多月前,他给我打过一通电话,说他让人坑了,把一笔股权弄丢了,让人家给坑了。我当时以为是普通的经济纠纷,没太当回事,就劝他走法律程序。”

  他顿了顿:“今天听陈海说起您也签了名,我这才重视起来。陈叔叔,您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岩石的老伴儿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了,端着两杯茶放在桌上,又悄悄退到一旁坐下,静静听着。

  陈岩石沉默了一会儿,眯起眼睛回忆。

  “大风厂,当年是一家国营企业。”

  他缓缓开口。

  “我在京州做副市长的时候,主持过市属国企的股份制改革。大风厂就在那批名单里。当时厂里效益不好,工人们担心改制后饭碗不保,闹得很厉害。

  我亲自去了好几趟,跟他们开会、谈心,最后定下来:让工人们集体持股,厂子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工人既是职工,又是股东。”

  他叹了口气:

  “那会儿大家都有干劲儿,觉得当家作主了,厂子慢慢也缓过来了。后来我调到省检察院,跟厂里联系少了。但工人们还记得我,有什么难处还来找我。”

  侯亮平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去年。出事了。”

  陈岩石的声音沉下来。

  “大风厂的老板蔡成功,以厂子的股权作质押,向一个叫山水集团的公司借了五千万。结果还不上钱了,法院就把股权判给了山水集团。大风厂就这么易了主。”

  侯亮平眉头皱起来:“五千万的债务,就把整个厂子抵押了?那个厂子的地……”

  “你也知道?”

  陈岩石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光明湖项目一启动,那块地的价格翻着跟头往上涨。现在据说光那块地皮,就值十个亿都不止了。”

  他声音大起来:

  “十个亿,五千万的债,十个亿的地,工人们能不炸吗?现在那些持股员工全都不干了,把厂子占了,不让山水集团的人进去。蔡成功也跑了,说是到京城上访去了。”

  侯亮平沉吟片刻:“这个事,跟丁义珍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陈岩石一巴掌拍在膝盖上。

  “丁义珍是光明湖项目的主管领导,跟山水集团的女老总高小琴关系密切,这个我知道,有人跟我反映过,说两人经常一起吃饭、打高尔夫。

  工人们就怀疑,股权质押这件事里头有鬼,丁义珍可能拿了高小琴的好处,所以才搞出这么个‘五千万换十个亿’的买卖。他们举报的就是这个。”

  老人喘了口气,继续说:

  “我也感觉这事有疑点,就在举报信上写了个情况说明,签了名。希望市里、区里能重视,依法保护工人们的合法权益。结果呢?”

  他指了指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陈海:

  “你们家这位陈局长,给我立案了吗?没有。给我查了吗?没有。他给我来一句经济纠纷,就把我打发了。”

  侯亮平忍不住问:“那陈海有没有说他为什么不查?”

  “他说什么?”

  陈岩石哼了一声。

  “他说证据不足,说这事归法院管,检察院不好插手。放屁。他那是怕得罪人。”

  老人越说越激动:

  “丁义珍是谁?李达康的人。李达康是谁?赵立春的秘书。我这一辈子,在赵立春手里吃过多少亏?现在他儿子陈海也学会和稀泥了。亮平,你说说,这像话吗?。”

  侯亮平没接这个话茬。

  他想了想,换了个角度问:

  “陈叔叔,您说的这些情况,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线索?比如,丁义珍和那个高小琴之间有没有经济往来?法院的判决有没有什么问题?山水集团那边有没有什么背景?”

  陈岩石一愣,随即摇摇头:

  “具体线索?我要有具体线索,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磨嘴皮子?早就把证据拍到陈海脸上去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可丁义珍跑了,没问题他跑什么?抓到他,什么线索挖不出来?结果呢?让他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溜了,你们那个会,一开就是一下午,争来争去,争出什么了?争出个潜逃的副市长。”

第 254 章 奇怪的股权【春节快乐,万字加更,求支持】

  侯亮平苦笑不已:“陈叔叔,您这话可冤我了。丁义珍是你们家陈局长弄丢的,我可没参与。”

  陈岩石愣了一下,显然今天才知道这个细节。

  他看看床上呼呼大睡的儿子,又看看侯亮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又摇摇头,最后骂了一句:“这浑小子。”

  骂完儿子,他又开始骂赵立春。

  “汉东省的党风、政风、社会风气,全坏在赵立春手上了。”

  陈岩石的声音里带着几十年积攒的不忿,

  “他做市长的时候,就脱离群众。夏天嫌热,躲到有空调的招待所办公。我当时是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跟他一个班子,就找到招待所去质问他,还逼着他做自我批评。”

  侯亮平听他讲过这个老故事不止一遍,但每次听到都忍不住想笑:

  “这个自我批评,人家领导做了没有?”

  “做了。”

  陈岩石脖子一拧。

  “在政府党组生活会上做的,态度还算诚恳。”

  侯亮平笑了:“诚恳啥?真诚恳,人家还会这么报复您呀?”

  “哎,不管怎么说,他赵立春当时是做了自我批评嘛。”

  陈岩石坚持道。

  “亮平,我真怀念那个时代,有信仰,讲精神。干部队伍多廉洁啊。我们市政府一位副秘书长,收了人家一台台式空调,就被开除了公职,开除了党籍。搁现在,收辆宝马、奔驰老百姓都认为他是清官呢。”

  侯亮平赶紧拦住他:“哎,哎,又发牢骚了吧?都谁收宝马、奔驰了?您老快举报啊。”

  陈岩石摆摆手:“我这也是随口一说,可能有点夸张。但现在腐败实在太严重了。”

  “这倒是,”

  侯亮平点点头。

  “所以我们才要坚定反腐,要壮士断腕,要刮骨疗毒嘛,看看临江,就是鲜明的例子嘛。”

  陈岩石像是找到了知音,又开了瓶酒,给侯亮平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有些干部还说呢,反腐弄得官不聊生了。这叫啥话?让他们继续腐败,就不怕弄得民不聊生吗?”

  侯亮平陪着他喝,但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杯中的酒和陈岩石杯中的酒都悄悄喝了。

  陈岩石越说越来劲:

  “改革开放初期有人说,腐败是经济发展的润滑剂,我是坚决反对的,还写过文章哩。现在看来,腐败实际上是社会动荡的导火索啊……咦,我的酒呢?”

  他看着空空的酒杯,又看看侯亮平手里的杯子,恍然大悟:“你这猴崽子,喝我的酒干啥?”

  侯亮平干脆把酒杯也收了,笑着打趣:“行了,陈叔叔,别喝了。您喝多了净骂领导,谁敢陪您啊?再说我和陈海还一大堆事呢……”

  车子驶出养老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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