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从文工团到名义靠山 第15节
“警卫连!那边!快!”
指挥部帐篷里一阵慌乱,人影跑动,有人在高喊:“快!带师长政委先转移!从后面走!”
李启华等的就是这一刻!
“动手!”
他低吼一声,带领二班战士直扑那顶最大的指挥帐篷!
门口两名反应过来的哨兵还没完全举起枪,就被判定击毙。
李启华率先冲进帐篷,只见里面几名戴着蓝军臂章的首长和参谋正惊愕地转头。
“不许动!首长们,你们已经阵亡了!根据演习规则,请配合!”
帐篷里的蓝军指挥官看着这群从天而降的红军战士,又惊又怒,最终化为苦笑:“你们是哪部分的?怎么摸进来的?”
“钢刀团九连。”
李启华简洁回答,目光扫视帐篷,迅速锁定桌上的地图和文件。
这时,一名身材瘦小的战士绰号猴子,跑到桌前,飞快地卷起那张大幅作战地图,塞进怀里,然后对李启华低声道:“报告队长,地图拿到了!”
“好!交替掩护,撤!”
李启华毫不恋战,果断下令。
特战排战士们动作迅捷,退出帐篷,按照预定路线向山坡撤退。
留下帐篷里的众人和刚冲进来的警卫部队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
一个严加防守的师部,就这么被一支小部队摸了核心,连地图都被端了?
“追!快追!他们人不多!”
反应过来的蓝军军官气急败坏地喊道。
李启华带着战士们边打边撤,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夜色的掩护,快速向李二牛布设的雷区撤退。
身后的蓝军追兵咬着不放。
“进雷区!按标记走!”
李启华率先冲进山坡雷区,战士们紧随其后,沿着预设的安全通道快速通过。
追得最紧的一股蓝军不明就里,跟着冲进山坡区域,只听“噗噗”几声轻响,追兵瞬间阵亡一部分。
剩下的蓝军追兵立刻止步,不敢再乱冲,只能一边排雷一边呼叫支援,追击速度顿时大减。
李启华带着部队成功与靳开来、李二牛汇合,清点人数。
“地图!”
李启华喘息未定,伸手。
猴子立刻将缴获的地图递上。
李启华就着微弱的战术手电光,迅速在地图上找到了最终目标。
蓝军总指挥部的精确坐标,位于一条叫青龙溪的河流对岸。
“目标确认!距离我们当前位置直线约50公里,中间隔着青龙溪。全体都有,检查装备,向青龙溪方向急行军!我们必须赶在天亮前找到渡河点!”
“是!”
……
蓝军总指挥部,军区临时指挥中心。
丁伟正在听取战况汇报,突然接到前线急电:一个师指挥部遭小股红军精锐突袭,指挥官阵亡,作战地图丢失。
丁伟眉头一皱,放下电报,对旁边的参谋长说:“小股部队,长途渗透,专打指挥枢纽……这打法,怎么这么熟悉?”
参谋长思索道:“司令员,这听起来,很像国外资料里提到的特种作战模式,咱们军区内部,好像也有部队在探索……”
丁伟冷哼一声:“老子在晋西北打鬼子的时候,就遇到过山本一木的特工队,杀了赵家峪全村乡亲!他娘的,那一仗……”
“……整个晋西北都打乱了,李云龙那小子集结上万人打平安县城,老子和孔捷都被他调动了,连老总那边都惊动了。”
参谋长点点头:“我也记得,看来这股红军小部队,学得挺像。不过司令员,咱们指挥部设在青龙溪这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正面强攻几乎不可能,唯一的薄弱点就是青龙溪,但现在这个季节,河水湍急冰冷,部分河面还有薄冰,泅渡难度极大,他们应该过不来,我们只需加强岸防警戒即可。”
丁伟沉吟着:“不能掉以轻心。传令各部队,尤其是各级指挥部,严防小股部队渗透突袭!青龙溪沿线,加派双岗暗哨!”
……
几个小时后,李启华率领特战排抵达了青龙溪畔。
正如情报所说,河面宽约三十米,水流在夜色中显得黝黑湍急,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靠近岸边的浅水区,隐约可见泛白的薄冰。
寒风一吹,站在河边的战士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启华面色凝重地看着河水,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战士们,沉声开口道:“前面就是青龙溪,渡过去,敌人指挥部近在咫尺,我们就有机会完成斩首,为红军拿下关键胜利。
渡不过去,我们就只能冒险绕远路,或者从正面寻找几乎不可能的进攻机会。危险性都会倍增。水很冷,可能刺骨,还有冰。大家怎么看?”
第 21 章 丁伟:这小子比他娘的山本都牛
靳开来立刻站出来,搓着手哈着白气:“队长,怕个球,咱们训练的时候,冬天冷水澡也没少冲,这河看着宽,游过去不就得了?我老靳水性好,我第一个下!”
他这一带头,其他几个水性好的战士也纷纷表态:
“排长,我也行!”
“下吧队长,能挺住!”
“不能让蓝军看扁了咱们特战排!”
看着战士们争相请战,李启华心中欣慰,但脸上却板了起来:“都争什么争,我是队长,战术安排听我的,现在,听我命令!”
“全体注意,以班为单位,在身后树林隐蔽点,脱下棉裤和鞋袜,用随身防水布仔细包裹好,捆扎在背包上方!
一班,拿出你们的攀登绳,连接起来,做成牵引索,水性最好的三名同志出列,跟我第一批下水,负责把绳索固定到对岸!
其他人,等绳索固定后,分批拉着绳索过河,相互照应,靳开来,你在河道中间段负责接应和协助,动作快,但务必稳!”
命令清晰,战士们立刻执行。
尽管寒风凛冽,但没人犹豫。
很快,李启华和三名选出的战士只穿着单薄的衬衣和短裤,站在了冰冷的河边。
李启华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低喝一声:“下!”
率先踏入河中。
“嘶!”
刺骨的河水瞬间包裹上来,像无数根针扎进皮肤,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
李启华咬牙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奋力向前游去,每一步都感觉腿脚僵硬不听使唤。
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过去,固定绳索!
另外三名战士也紧跟着下水,同样被冻得面目扭曲,但都奋力划水。
靳开来在齐胸深的水中段接应,他的脸也冻得发青,却大声鼓励着后面的战士:“快!拉着绳子!别松手!看着前面的人!”
队伍艰难但有序地渡河。
通讯员小王身材瘦小,体力消耗大,游到中段时一个浪打来,手脚一软,差点被冲走。
靳开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背包带,同时怒吼:“二班长!绳子!”
附近的二班长立刻将备用绳套甩过来,几人合力将小王拽住,帮他稳住身体。
当最后一名战士颤抖着爬上对岸时,所有人都嘴唇发紫,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快,用干布擦干身体,原地小幅度活动,跺脚,搓手,不许停,十分钟!”
李启华自己的声音也在发颤,但他强迫自己迅速行动并下达指令。
靳开来这时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打开,里面是些干辣椒。
他咧了咧冻得发僵的嘴:“嘿嘿,私藏了点违禁品……这时候顾不上了。每人拿一点,放舌头上!驱驱寒!”
战士们也顾不上许多,纷纷照做。
一股火辣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开来,虽然抵不过全身的寒冷,但多少带来一些热感和刺激。
约二十分钟后,身体总算恢复了些许暖意和行动能力。
李启华清点人数,无人掉队,无人严重冻伤。
他观察对岸,发现蓝军指挥部对这段他们认为天堑的河岸防御果然相对松散,只有零星的固定哨,巡逻间隙也较大。
“机会!”
“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能从这里过来,全体都有,检查武器,整理装备,准备渗透接敌,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那座最大的野战帐篷,疑似指挥部核心,行动要快、要狠、要准!”
“是!”
特战排再次向蓝军指挥部核心区域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