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止是导演啊 第318节
张国利拿着手卡大声的喊道。
台下掌声雷动,孙洲更是高兴的抱着江培安。
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事实上,只有江培安有些发懵。
啊,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他清楚的记得这一次获奖的三部电影分别是《生死抉择》《漂亮妈妈》《芬芳誓言》。
至于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原因是这次的颁奖搞了个乌龙。
记得上一世这次评选的最佳电影出炉后,立刻被媒体抨击。
“该届百花奖的3部最佳故事片奖中,《生死抉择》获奖尚在情理之中。
《漂亮妈妈》获奖有点让观众摸不着头脑,因为它的票房和受众人群实在有限。
而王小棠执导的《芬芳誓言》获奖更让观众吃惊。
该片尚未上映,怎么可能获得“大众评选的奖”呢?
这一点上,主办方采用了惯用的老战术,要么说该片在部队上映时广受欢迎,要么说在中央电视台电影频道播放时收视率有多高。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部队的选票会高度地统一,但百花奖不应是“部队奖”。
这种矛盾在2000年放映潘厂江主演的《明天我依然爱你》时就发生过。”
也是从这届后,百花奖逐渐失去民心,开玩笑,最能代表观众奖的百花奖都变成几乎“内定”“分猪肉”奖,还要什么权威和民心……
江培安立马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因为自己出现而产生的蝴蝶效应。
相比还没上映的《芬芳誓言》,《飓风营救》更抗打,几乎问鼎2001年的票房冠军。
“有请,有请我们三部电影的获奖者登台。”
台上张国利笑着邀请道。
江培安和孙洲联袂登台,《生死抉择》的导演于本证也从台下缓缓走了上去。
“来,三位,请来到这边。”
曹莹笑着邀请道。
“三位谈谈获奖感想吧,哪位先来?”
三人你推荐我,我推荐你,最终由影视前辈于本证首先发言:
“谢谢,谢谢组委会的青睐,也感谢观众朋友们的支持,能拿到这个奖,无疑是对《生死抉择》的认可。”
于本证是位老导演了,他从1963年毕业于魔都电影专科学校导演系。
同年任魔都海燕电影制片厂场记,后来一路走到任副导演、导演的位置。
他是实打实的从底层一步一个脚印走了上来。
后来他又担任魔都电影制片厂副厂长、厂长。
从1994年开始任魔都市电影局、魔都电影制片厂艺术委员会副主任。
他执导过许多部电影,比如《日出》获第九届百花奖最佳影片奖、魔都首届文学艺术奖;《紫红色的皇冠》获童牛奖等。
这样一个老资历的导演,如今头发花白依旧奋斗在一线,着实令人钦佩。
“咱们国家的电影,在大半的时候是流连在艺术和商业的此起彼伏争斗中。
也许东方传统无法像好莱坞那样缝合艺术片与商业片的截然界限,商业与低俗的连带关系难以抹去。
但随着时代发展,崇尚艺术与贬斥商业的习俗却日渐消退。”
老导演缓缓的说着,台下的观众也在倾听着,显然,这位老导演的获奖感言给人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尽管我们需要呼吁华夏电影更加看重市场和大众需求,但华夏电影的兴盛史似乎在申说着艺术的支撑具有何等重要的意义。
至今所见证明,没有艺术的色彩,华夏电影的感召力就无从谈起。
正如没有商业和技术的支撑,好莱坞将失去光彩。所以如今的华夏电影依旧可以看到艺术的轨迹如何蜿蜒在几近泥泞的路途中,商业性和艺术性,是电影市场离不开的两条腿……”
老导演的这番话似乎有些沉重,虽然他头发花白,身形有些佝偻,跟国内那些崇尚文艺至上的导演一样。
但能说出这番话,足以证明他一直在不断学习,与时俱进。
至少他能表达出艺术和商业并存,这份见解就足以令许多人汗颜。
“好在我们的同行并没有放弃……”
说着,老导演亲切的拉住江培安的手,和蔼道:
“所以,我们有了《飓风营救》这样的优质商业电影,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我想江培安导演的《飓风营救》毫无疑问就是去年的票房冠军。”
于本证这番话一说出,立刻引起许多人的惊讶。
虽然大家都知道因为某些原因,《飓风营救》没有登顶去年的票房冠军。
但如此公开说出这件事,而且还是在百花电影节的舞台上,这点着实令人钦佩。
足以看出于本证的胸怀。
江培安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于本证道:
“就像您说的那样,电影不能离开艺术性和商业性,我认为您的主旋律电影也是人民离不开的精神食粮……”
第204章 好,我跟你干
百花奖颁奖结束后,中场一段歌舞表演之后,就轮到了金鸡奖的颁发。
金鸡奖是由华夏电影家协会和华夏文学艺术界联合会联合主办的电影奖项,创办于1981年。
号称是华夏大陆电影界权威、专业的电影奖。
它与港省电影金像奖、台省电影金马奖并称“华语电影三大奖”。
当然,大家也都知道,这所谓的三大奖项,从目前来看。
一个是圈地自萌,一个是自嗨闹剧,金鸡奖则是名声不显。
但不管怎么说,金鸡奖的排面还是有的。
江培安等人的到来,大多也都是冲着这些奖项。
金鸡奖,江培安和《飓风营救》一共获得5次提名。
成为本届金鸡奖获得最多奖项的一次。
但最终却是无缘最佳故事奖,最佳故事颁发给了主旋律电影。
而最佳编剧则是由《芬芳誓言》拿到。
江培安则是拿了最佳导演奖,和一个最佳摄影奖。
金鸡奖上,江培安居然还看到了一个熟人。
一个在后世誉为“除了显示器不行其他配置拉满”的男人。
勃哥。
这次他过来是因为《上车,走吧》拿到了最佳电视电影奖。
导演管琥笑的合不拢嘴,在他身旁还有在《爱有来生》最后出场的高琥。
他是主演之一,另一位则是发行放荡不羁的勃哥。
江培安看到管琥后,心里暗暗留神。
管琥和泞浩都是“第六代”导演里的佼佼者。
“第六代”电影人并不是以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幸运儿身份出现在大众面前。
在“第五代”影人意气风发之时,他们的出现显得有些尴尬。
体制的不认可,电影市场的挤压,过于个性化的表达,受众的稀缺,让他们陷入艺术与市场两难的困境中。
不过随着时间的发展,人到中年的第六代影人逐渐认清当下的影况现实。
完全脱离于观众的作品,注定走不到更远的远方。
创作心态的成熟加上此时电影环境的改变。
让第六代影人迈开了先前自封的脚步,慢慢投向市场的怀抱,接受更多观众的审视。
于是乎,我们可以看到面对当下激烈的电影竞争形势,一直游离在外的第六代,以不同的姿态回归。
管琥与泞浩同为第六代导演,面对电影市场残酷的竞争压力,两人在创作前后都有明显转变。
从早期较为纯粹的艺术电影,转变到带有明显商业气息的电影拍摄。
两人在商业把握上也都有一定悟性,在没有江培安的介入下,他们随着自身的不断发展,均有各自的亿元票房作品。
难得的是,两人在后期电影作品中,逐渐形成各自的黑色幽默色采。
这很大程度上,是根据自我表达与观众接受的,双重考虑所做出的选择。
同为“第六代”中的亿元导演,不管是从两人作品的变化方向,还是各自的电影特点来看,两人都有比较考量之处。
泞浩电影立足在故事,通过讲述一个天衣无缝的故事,呈现出一幅底层小人物群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