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我凭特效封神 第326节
米兰大教堂的屋顶可以上去,他们爬了三百多级台阶,站在屋顶上俯瞰整个米兰,红色的屋顶在阳光下连绵成片。
最后去了圣玛利亚感恩教堂,看达·芬奇《最后的晚餐》真迹。
真迹保存得不算好,颜色已经斑驳,那种构图和人物的表情,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大师的天才。
两人静静地站了二十分钟,谁也没说话。
“每次看到这样的作品,都会觉得自己的那点成就不算什么。”从教堂出来,刘艺菲轻声说,“几百年后,谁还会记得我们演过的电影?但这样的艺术,会永远流传下去。一代又一代的人来看,来感受。”
“艺术的形式不同而已。”姜宇说,牵起她的手,“电影也是艺术。一百年后的人们看《黑天鹅》,也许就像我们今天看《最后的晚餐》一样,会被那种人类共通的情感打动;对完美的追求,对自我的迷失,对艺术的献祭。这些是永恒的。”
刘艺菲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说得对。”
从教堂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阳光变得柔和,街道上的人多了起来,下班的下班,逛街的逛街。
两人正准备找家咖啡馆休息,姜宇的手机响了。
是王薇打来的。
“姜总,您和艺菲在一起吗?”王薇的声音有些急促,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酒店房间。
“在,怎么了?”姜宇问,同时用眼神示意刘艺菲稍等。
“威尼斯组委会的人刚才来酒店了,亲自邀请《黑天鹅》剧组全体成员留下参加13号晚上的闭幕式。”
王薇顿了顿,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到,“大卫说,这是电影节的潜规则,通常只邀请确定会获奖的剧组留下,以免颁奖时获奖者不在现场,造成尴尬。而且来的不是普通工作人员,是组委会副主席亲自来的,态度非常郑重。”
姜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了眼身边的刘艺菲,她正疑惑地看着他,用口型问:“怎么了?”
姜宇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去。让团队准备一下,可能需要参加闭幕式的礼服和造型。”
“已经在准备了。”王薇说,“阿Ken和Lisa都在待命。”
挂了电话,刘艺菲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国内……”
“不是坏事。”姜宇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灿烂的笑,“组委会邀请我们参加闭幕式。”
刘艺菲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闭幕式?我们本来不就要参加吗?电影节的流程……”
话说到一半,她停住了。
眼睛一点点瞪大,手捂住了嘴。
她想起了姜宇之前说过的话,电影节的潜规则,只邀请确定会获奖的剧组留下。
“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的意思是,”姜宇牵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刘艺菲小姐,你可能要做好拿奖的准备了。很大的奖。”
刘艺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刘艺菲把脸埋在他肩上,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脸上带着笑:“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听到可能拿奖就哭了。”
“不是没出息,是太高兴了。”姜宇用手指擦掉她的眼泪。
回威尼斯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车窗外,托斯卡纳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金红,云彩像是燃烧的火焰。
刘艺菲靠在车窗上,看着飞速掠过的风景,橄榄树林变成模糊的绿色色块,农庄的红色屋顶一闪而过,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变成深蓝色的剪影。
忽然,她笑了。
“笑什么?”姜宇问,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
“我在想,”刘艺菲转头看他,眼睛在暮色中闪着光,“如果我真的拿了奖,获奖感言要说什么。到时候肯定特别紧张,大脑一片空白,万一说错话怎么办?”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姜宇说,“真诚最重要。感谢该感谢的人,说说自己的感受,就够了。不用刻意准备,不用背稿子。”
“那……我要先感谢你。”刘艺菲认真地说,握紧他的手,“没有你,就没有这部电影,也没有现在的我。是你给了我机会,相信我能演好这么难的角色。在我怀疑自己的时候,是你一直支持我,说我可以。”
姜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傻瓜,那是你自己的努力。我给你机会,但站在镜头前的是你,付出汗水的是你,承受压力的是你。我只是做了支持我爱的人追求她的梦想。”
“但你是那个给我梦想的人。”刘艺菲坚持,“遇见你之前,我只想好好演戏,演好每一个角色,但没想过能走到这么大的舞台。是你让我看到了更大的世界。”
姜宇没有反驳。
他知道,此刻的刘艺菲需要表达这些感谢,这是她情感的一部分。
他只是握紧她的手,轻声说:“那以后,我们一起看更大的世界。”
第167章 :影后、姜太太
从威尼斯电影节开幕式那天起,每一个入围主竞赛单元的剧组都在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那颗关于闭幕式、关于奖项、关于荣耀的种子。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能收到那个“潜规则通知”的幸运儿,往往不到三分之一。
那是一个无声的信号,一个默契的约定:如果你的剧组收到了电影节组委会副主席亲自登门的邀请,恳请你们“务必留下参加闭幕式”,那么恭喜你,你的电影大概率要拿奖了。
这是为了避免颁奖时获奖者已经离开威尼斯的尴尬,也是电影节对那些即将加冕者的提前致敬。
当姜宇和刘艺菲从米兰赶回威尼斯时,夕阳正懒洋洋地趴在运河的水面上,把整座水城染成一片暖金色的梦境。
贡多拉船夫结束了今天的最后一趟行程,正用意大利语哼着小调清洗船身;露天咖啡馆里,游客们端着酒杯欣赏落日;远处圣马可广场的钟声当当敲了六下,悠长而沉稳。
两人都无心欣赏这水城暮色,车子刚在酒店门口停稳,姜宇就拉着刘艺菲匆匆下车,行李箱交给门童,快步走进大堂。
电梯里,刘艺菲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颊因为兴奋和奔波微微泛红,眼睛里却闪着亮晶晶的光。
“你说……”她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真的会是我们吗?”
姜宇按下六楼按钮,转头看她,嘴角扬起一个笃定的笑容:“如果不是,副主席何必亲自来?他完全可以打个电话,或者让普通工作人员通知。亲自登门,等了二十分钟,这种礼遇,你还不明白吗?”
电梯门开,走廊里已经能感受到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气氛。
几个工作人员快步走过,低声交谈着“通知”“邀请”“闭幕式”等词汇,看到他们立刻停下,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姜总,艺菲姐,你们回来了!大家都在会议室等着呢!”
推开三楼会议室的门,里面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这间临时租用的会议室原本只是简单布置,长条会议桌,十几把椅子,一个白板,一台投影仪。
此刻,这里挤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香、香水味,还有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激动情绪。
乔治·米勒,福克斯探照灯的制片人,那个平时稳重得像块大理石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站在白板前手舞足蹈,用马克笔写着什么。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大卫,北美追光影业的负责人,姜宇的得力干将;正拿着手机在角落里快速说着什么,英语、意大利语夹杂,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达伦·阿罗诺夫斯基导演坐在会议桌主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似冷静,不停抖动的左腿出卖了他的紧张。
文森特·卡索和米拉·库妮丝并肩坐在窗边,低声交谈着,偶尔看向门口。
姜宇的助理王薇最先发现他们,几乎是跳了起来:“姜总!艺菲姐!你们总算回来了!”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七嘴八舌的问候。
“姜!刘!”
“你们可算到了!”
“怎么样?路上顺利吗?”
“米兰好玩吗?”
乔治·米勒第一个冲过来,给了姜宇一个用力的拥抱。
这在美国人里很常见,但乔治平时可不是这么热情的人。
“姜!我的上帝,你们终于回来了!知道吗?下午三点,组委会副主席马可·贝洛蒂先生亲自来了!在会客室等了整整二十分钟!”
大卫也凑过来,眼镜后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不只是简单通知,贝洛蒂先生明确表示,希望我们做好充分准备。我问了句准备什么,他笑了笑说‘当然是准备获奖感言’,这几乎等于明示了!”
达伦导演站起身,走过来和姜宇握手。
这位以拍摄黑暗心理题材著称的导演,此刻手指冰凉,手心有汗:“姜,谢谢。如果没有追光影业的投资,没有你对刘的坚定支持,这部电影不可能走到今天。”
刘艺菲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看了眼姜宇,发现他正努力保持冷静,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和发亮的眼睛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大家先坐下。”姜宇拉着刘艺菲在主位坐下,自己坐在她旁边,“王薇,把具体情况详细说一下。”
王薇立刻递过来一份打印好的备忘录,上面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今天下午三点零七分,电影节组委会副主席马可·贝洛蒂先生带着两名助理,亲自来到酒店。他们先在前台询问了《黑天鹅》剧组的房间号,然后直接上到六楼,敲了乔治先生的房门。”
乔治接过话头:“我当时正在和福克斯总部通电话,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客房服务。开门一看;我的天,是贝洛蒂先生!他穿着正式的西装,打着领结,身后跟着两个工作人员。他说‘米勒先生,希望没有打扰您。我代表威尼斯电影节组委会,正式邀请《黑天鹅》剧组全体成员出席13号晚上的闭幕式’。”
大卫补充细节:“我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贝洛蒂先生看到我,特意又说了一遍,并且强调‘希望剧组做好充分准备’。我试探着问‘需要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他笑了笑说‘比如获奖感言’——然后就礼貌地告辞了,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
米拉·库妮丝忍不住拍了下桌子,文森特·卡索笑着摇了摇头,用法语嘀咕了一句:“Incroyable。”
“冷静,冷静。”姜宇摆摆手,但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这只是可能,还不是确定。电影节历史上也有过受邀但空手而归的先例,我们不能过度期待。”
乔治搓着手,在会议室里踱步,“我在这个行业三十年了,参加过无数次电影节。这种规格的邀请,这种级别的暗示,如果最后没拿奖,我会把西装吃下去!”
这话引来一阵笑声,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
“好,那我们就当它明牌了。”姜宇转向达伦,“导演,以你对电影节的了解,你觉得我们最有可能拿什么奖?”
达伦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最佳女演员的可能性最大。首先,刘的表演是这部电影的灵魂,所有的媒体评论都在集中讨论她;其次,威尼斯电影节有捧女演员的传统,特别是那种有突破性表演的年轻女演员;第三...”
